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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节(第701-750行) (15/202)

庆晨回道:“爷若是早回来两刻,便还能与夫人打上照面。将才老爷院里的管事李德平来唤走了夫人,金花姐姐和银花跟去了,现下都未归。”

梁颂年问:“可说了何事?”

庆晨摇摇头,“没。”

梁颂年低头看了眼要凉了的饭菜,又看了眼外面刺眼的日光,转身出门。

“我去看看。”

庆晨紧赶两步绕道前面,“爷别去。”

梁颂年凝眉看他。

庆晨为难道:“夫人走前交代了,爷回来了等着便好。”

梁颂年眉头拧着更紧,沉默了片刻,还是夺门出去了。

“爷!”

庆晨赶忙来追,才跑几步,眼前之人已经停了下来,他扬头去看,林知瑶与金银花已走到了院门。

林知瑶远远见他急色冒前,也快走了几步。

“就知你听不进去话,”她说着侧头看了眼屋内,“想是一口饭菜未动。”

梁颂年见到人了,眉头方才松开平顺些,“岳丈唤你何事?是不是与我进贡院有关?”

“怎么我替你寻个差事,惊动这么多人,属实惶恐啊。”林知瑶撇撇嘴,越过他往屋里走去。

梁颂年追进屋,“我爹是不是来了?”

林知瑶提裙坐下,坦言道:“是,不过我去时已经走了。”

“岳丈与你说了什么?”

林知瑶抬手叫他坐下,“快吃,这都几时了,也不饿么。”

说完她自己先拿起筷子随便夹了两口菜。

梁颂年见状乖乖坐下,没再咄咄追问,而是道:“你下次先吃无妨,不要空着肚子等我。”

林知瑶没理他这话,径自道:“早知今日跟你去了,流程竟需这么久。”

没几日便是永安侯夫人的生辰宴,林知瑶临时被叫去讨论宴会事宜,人家怎么也是个侯爵夫人,平时关系走得近,便没推脱。

再者梁颂年要与江淮景一同去贡院,她不在,反倒都能安分点。

原以为两人都能踩着吃饭时间回府的,没成想梁颂年那边拖了时间,她这边又被亲爹叫走。

阴差阳错,这午膳才吃上。

“你去了也是要等,没区别的。”

梁颂年盛了碗还算温热的汤递给她,“先吃饭,吃完再说旁的。”

林知瑶端起汤,心不在焉的往嘴里送了几口,忽然道:“若我不想说呢。”

梁颂年夹菜的手顿了下,然后若无其事的继续动作,面上莞尔道:“那便不说,我也没有要你与我交代的意思。”

来之不易的和平,若想要维持下去,总要有包容,敞开心扉这个词要牵扯太多的事情,无论好的坏的,都没那么容易摊牌。

梁颂年离开太久了,他知道自己在林知瑶的人生中缺了很大一部分,若想要弥补这段空白,是要慢慢来的。

五年他都熬过来了,又怎么会急于这一时。

第7章

赴宴

“荒唐之言,我不信。”……

试士之所,谓之贡院,梁颂年差事定了之后,便入院做起了事。

林知瑶被永安侯夫人完全占用,全权操办起了生辰宴,两夫妻一个赛一个忙了起来。

春风吹过一轮又一轮,终是将进京赶考的学子们尽数卷进了京都,带着满腔热情与抱负奔赴考核。

副监考。

这对于梁颂年来说是个很高的位置了,虽不能参与试题,但能在正日子进考场,并有一定实操权的。

把这话剖白了,就是可行舞弊之事。

梁颂年未曾想过自己会任这份职,也不觉得江淮景的担保能保他这么大,倒是吏部指派的总负责与主考们一致给他推到了这个位置。

落魄之人没有这么大的面子,更不会有如此运气,想来只有两种可能,那便是背后有人帮他,或是害他。

后者的可能性像是大些,可他不足以才会京都就树敌,梁家也早就退出势斗,若刻意要针对他,那只能是顺着他t延到林家。

如此构陷,太流于表面了。

梁颂年思来想去也不觉得如今的朝堂手段等同儿戏,想不明白便顺水推舟,做好眼前事,毕竟他也退不得了。

入夜,梁颂年收回思绪,抬腿下了马车。

在正要进门时,他听见马蹄渐近,侧头看去,竟与林知瑶在相府门口偶遇了。

梁颂年转身去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