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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珩耐心将尽,不情不愿地放低姿态道:“还请江大人有话直说。”
江淮景向来不肯吃亏,刚来就被阴阳怪气,这会儿逮到机会,必然报复一番。
他故作姿态,语气泛酸道:“早知我来是讲笑话的,就不该揽下中书令这活儿。”
林知珩忍下心中不悦,拱手一礼道:“方才言语有失,还望江大人海量。”
虽然这话说得生硬,但江淮景略知对方脾性,见好就收道:“客气了,江某不过是逞口舌之快,并未往心里去。”
林知珩并未接话,脸色也不甚好看。
江淮景亦觉得与其相处一般,不再废话,掏出来钥匙,开门道:“走吧。”
林知珩一惊,“你——”
江淮景不以为意道:“哦,来时问牢头拿的。”
林知珩仍是满脸震惊,“你要带我越狱?!”
江淮景觉得好笑,“谁家越狱问牢头拿钥匙?”
林知珩方才脱口而出,现在想来…更是想不通!
“不是,你到底要干什么?”
锁链滑落,江淮景用力一拽,牢门大开,他侧身让路道:“江某适才说过了,京都要变天了。”
林知珩皱眉看他,“所以呢?”
江淮景道:“自然是带你去安全的地方。”
第75章
出发
“林家二郎,林知珩。”……
春风带来几场雨,
天气便愈发暖和起来。
连日朝会,争论胶着之声,仍围绕着中书令、北疆兵权,
奉元帝始终没有表态,
只单独批了梁颂年出发的日子。
林知瑶禁足在府多日,
出行受限,
亦不准出城送人,便在家中摆了送别宴,
请了梁父梁母。
一家人各有各忧,只平平淡淡吃了饭,
不见欢颜笑语,亦不见苦闷愁脸,聊聊梁母新绣的牡丹图,又问问梁父交接后的安排。
吃到最后,
林知瑶离席去取东西,梁母这才叹了一口气,
流露出些许难色。
梁颂年当她是忧虑自己,劝慰道:“儿子此去,必事事小心,
时时惦念家人妻子,
绝不逞能莽勇。”
梁母瞥他一眼,笑道:“你父辈都是在马背上为国效力的,为娘是有担忧,但不至于这点儿心胸。”
梁颂年听得一头雾水。
梁母叹道:“我是在愁该不该和知瑶说。”
梁颂年皱眉,“说什么?”
一旁梁安仁先反应了过来,“莫非是进宫和太后聊过了?”
梁颂年听言,忙道:“我之前见瑶瑶忧心此事,
还想着拜托母亲进宫瞧瞧,竟不成想和母亲想到一块去了。”
梁母叹声连连,“虽然知瑶这孩子不说,但我也不是个瞎的,这些天儿她瘦了多少,老婆子我看在眼里都心疼,要是她娘还在……”
她说到这,顿了顿,扯开了话口道:“我就是借着绣图与娘娘闲聊几句,想着探不来诏狱之事,总能了解惠贵妃处境。”
梁颂年听其语气,便知大概。
梁母道:“陛下亲自下的令,除了钦点看守之人,谁也不得靠近入内,就算当初孩子没流掉,这处境之下,恐也保不住。”
父子二人对视一眼,各有愁容。
梁颂年道:“儿子出京在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母亲还是别同她讲了。”
梁母犹豫半响,得了亲儿子这么一句,心里倒也有了数,遂把这些话都咽进了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