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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节(第1101-1150行) (23/28)

而欧阳淇已经怔住了,他从来不知道木云宁为他做了这么多。

欧阳泽捏紧了拳头,一脸愤怒道:“你说,你有什么资格去爱那么好的木云宁?十三年,仅仅我亲眼看到的,她就为你受了那么多苦,还有我没看到的呢?”

“她在外人面前是将军小姐,可在你面前却是个十足的傻丫头。你不喜她舞刀弄枪没有一点礼数,但是你知道她是怎么说的吗?”

第29章

第30章

欧阳泽看着眼神一片混乱的欧阳淇,一字一句道:“她说:‘阿淇有学问,懂谋略,以后定会成为国之栋梁,我就要做个女将军,守护他和百姓’,欧阳淇,她这十三年都是为了你活着的!”

欧阳淇踉跄一步,紧紧抓着一旁的墙壁才不至于跌倒在地,他以为,木云宁只是单纯的喜欢他而已,没想到她用情如此之深...

眼眶酸涩的欧阳淇闭上了眼,心中的疼痛让他难以呼吸:“你、你怎么知道的?”

他声音颤抖,连呼吸声都逐渐粗重起来。

欧阳泽好似听见了什么荒唐可笑的问题,他眼中也含着泪:“我怎么知道的?因为我爱木云宁,我像她爱你那样爱着她,所以我知道,知道得这般详细...”

他也不甘心,每每看到木云宁在欧阳淇那儿受了委屈而后偷偷抹泪他就心疼。现在他机会回到木云宁身边了,就绝不会像从前那样任由木云宁受委屈。

欧阳淇看着地上的白雪,心中开始质疑自己:他该如何去追回木云宁?他还有机会吗?

想想她十三年的付出,再想想他这十三年对她的所作所为,他还有什么脸面去面对她?

欧阳泽逼回眼泪,面无表情的与他擦肩而过:“我劝你还是走吧,她已经不是从前的傻丫头了。”

寂静的巷子,只剩下颓然倒地的欧阳淇,他靠在墙边,仰头看着缓缓落下的雪。

一片雪落在他的脸颊上,被一股潸然而下的热泪融成了水一同滑落下去。

他虽然是读书人,却也有骨气,男儿有泪不轻弹,任儿时再被欺负和羞辱,他从来不会落一滴泪,但他却因为木云宁哭了两次了。

露水提着菜篮子走在道儿上,随意的瞥了眼立刻停住了,巷口那坐在地上的身影...那不是欧阳淇吗?这风雪天,怎么就坐在了地上了。

她连忙走过去,用纸伞帮忙遮住雪,急切道:“公子,你怎么在这儿啊?赶紧起来啊,地上凉。”

欧阳淇面如死灰,似是听不见任何声音。

他靠在墙边,不断的流着泪,看到欧阳淇在流泪,露水愣住了。

到底什么事儿才让欧阳淇堂堂七尺男儿这样哭,还有他眼中深深的绝望让她都为之一震。

难道说是他妻子的事吗?露水蹲下身,小心翼翼的问道:“公子,你...找到你夫人了吗?”

欧阳淇突然站起身来,没有理会露水,游魂一般的缓缓走了。

露水愣在原地,看着他颤颤巍巍的离开了,好像很不对劲。虽然她有心想追,但是沉烟姐姐还在等她,得赶紧回去才行。

欧阳淇已经不知道他是如何回到的客栈,他看着木云宁的画像,只觉被人扼制住了心脏一般。

他苦笑着呢喃:“原来我是个混蛋...”

欧阳泽将刚刚与欧阳淇的事儿甩到一边,去书坊帮木云宁买了些诗词书籍,怕她看多了烦躁,也她买了几本奇闻之书,等他回到宅子,木云宁却不见了。

他前院后院都找了,就是不见木云宁。欧阳泽开始有些慌乱了,她莫不是去找欧阳淇了?

他虽觉得木云宁不会那么容易再接受欧阳淇,但欧阳淇到底是她爱了十三年的人,他也没把握,或者说他很害怕,害怕失去木云宁。

他知道自己很自私,可他控制不住自己,上天既然给了他抓住木云宁的机会,他自然不会像欧阳淇那样。

第30章

第31章

木云宁在镇上晃晃悠悠,她披着一件厚重的披风,又带着一顶帷帽,所以旁人也看不出她没了右眼。

如今澎湖湾银装素裹,虽不比彼时的绿意盎然,但依旧如仙境般美丽。如果忽略身边有个欧阳泽和“虎视眈眈”的欧阳淇,她可能会更加惬意。

澎湖湾不大,却也热闹,还有一月便是春节,摊位上尽是一片喜庆的红色。

木云宁走到摊位前,拿起一只容臭爱不释手。

上面绣的不是什么复杂的奇景大观,只是平平无奇的“淇水汤汤”。

攥着容臭,木云宁喃喃自语:“果然,我绣的那东西丑的不像话。如果没有我的纠缠,他如今应该大有作为吧。或许,我应该向他再辞别一次。”

“木云宁!”

木云宁被这一声吓了一跳,她转过身去,就看见欧阳泽急匆匆的跑了过来。

他余光看了看四周,并没有看到欧阳淇,只是木云宁表情好像有些奇怪,他一个悬着的心更加紧张,立刻问木云宁:“你怎么了?伤口疼了?”

木云宁抬起头,突然道:“欧阳泽,你先回去吧,我有些事儿。”

她还是决定去找欧阳淇,好好劝他,他不能撇下职务跟她耗在这儿。

欧阳泽拦住她,急忙道:“你去哪儿?我陪你一起去吧。”

他总觉得木云宁好像和欧阳淇见过面了,除了欧阳淇,还有谁能让木云宁露出这副忧愁的表情。

木云宁却略带烦躁的拒绝了:“不了,我一个人就行了,我很快就会回去的。”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她当然不想欧阳泽与她一起去,若是一同去找欧阳淇,欧阳淇指不定会怎么想她。

欧阳泽看着木云宁的背影,心中虽急却也无法,他也不能勉强她,只能强颜欢笑的对着自己道:“走吧,云宁一会儿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