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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节(第8451-8500行) (170/1097)
她问:“然后呢?就算你知道了,那你想怎么样?”
最坏的结果无非是乔奕辰告诉爵毅陌所有的真相,让她的计划落空而已,反正她还没有开口,到时候只需要装作不知道就好了。
像是看出她心底的想法,乔奕辰弯了弯嘴角,说道:“你不用担心,我不是来害你的,我不仅不会告诉爵毅陌,还会帮你达成所愿。”
刻意压低的声音里仿佛带着一种魔力,蒋心媛不受控制的有些动心。
但他也并没有被这突如其来的援手冲昏了头脑,戒备而警惕的看着他,试探的道:“你会帮我吗?如果我记得没错,你和伍璃璃的关系可比我好,又怎么可能会帮我?”
乔奕辰对伍璃璃可是有救命之恩,两个人后来的接触也很多,算得上是关系不错的朋友,无论从哪个角度想,乔奕辰似乎都有理由站在她这一边。
而且,乔奕辰这个人不简单,她和他加上这一次,总共就才见了四次。
他为什么会帮她?
他又想从她的身上,得到些什么?
“世事无绝对,你又怎么知道你眼睛看到的这一定是真相呢?”乔奕辰意有所指,直接开门见山的道:“或许你天真的以为,只要你现在拿着这个戒指找上门,爵毅陌会顾及当年的救命之恩,对你百般照顾,但那也仅仅只是表面上的照顾罢了,想要得到他,绝无可能。”
蒋心媛隐藏在心底深处的小秘密被拆穿,有一瞬间的不自在,可是很快那点不自在便被他话中的深意给吹散。
她拧了眉,神色多了几分认真:“你到底想说什么?”
这涉及到了爵毅陌,她不得不认真,谨慎。
乔奕辰不在意的耸耸肩,转身在沙发上坐下,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挑眉看着她:“我想你应该也看的很清楚,爵毅陌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就因为他对伍璃璃产生了感情,甚至都能原谅她母亲犯下的错,如果这个时候你再找上门也起不了太大的作用,因为她已经有伍璃璃了。你找过去,他顶多只是给你一点钱,或者许你一份事业来抵消你所谓的救命之恩。”
蒋心媛没有说话,因为她知道乔奕辰说的有道理。
因为最初的兴奋带来的冲动消失过后,蒋心媛也渐渐冷静下来,同时也意识到想要依靠救命之恩把爵毅陌留在身边的想法有多么可笑。
她的计划被打乱了,她变的有些六神无主。
再加上,乔奕辰说了要帮她,不管乔奕辰有什么目的,只要能让她达成所愿,她在所不惜。
于是,她忍不住问道:“那你说,我应该怎么办?”
蒋心媛会主动开口在乔奕辰的意料之中,他勾起一抹邪肆的笑,漆黑的眼底汹涌着决绝的狠厉。
“如果你想要真的得到爵毅陌,那么只有一个办法。”他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的望着满脸迷茫的蒋心媛,一字一句掷地有声:“除掉她。”
窗外有闷雷炸响,蒋心媛脸色顿时凝重起来。
除掉她……
除掉,伍璃璃。
乔奕辰眯了眯眼,眸中隐藏的凶狠仿佛是来自地狱的修罗:“怎么?你不舍得?只有除掉她,你才能真正拥有爵毅陌。难道你不想站在他旁边,做他唯一的女人吗?”
那双漆黑的眼眸里像是有无形的漩涡,让人只需要望上一眼,便忍不住沉溺其中。
蒋心媛似乎已经可以看到了那一幕,伍璃璃消失了,而对爵毅陌有过救命之恩的她则成为了他身边唯一的女人,从此恩爱非常白头到老。
蒋心媛眼中精光乍现:“你说的没错,只有伍璃璃消失了,我想要的东西才会回到我身边!”
谁挡了她的道,她就除了谁!
她缓缓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裙,再开口时已经恢复了从容淡定:“虽然你说的都是对的,但是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骗我?别说你也恨伍璃璃这种鬼话,你可是救过她的命,又为什么会调转枪头来帮我?”
“你不需要知道这么多。”乔奕辰淡漠的轻阖眼眸,将所有的情绪尽数隐藏:“你只需要知道一点,我是来帮助你达成所愿就够了。”
两个人四目相对,谁都没有再开口询问或者解释,无声的对峙中蒋心媛先开了口:“好,我就信你这一次!”
反正不管是不是真的,对她来说都没有任何损失,她已经无路可走了,除了相信乔奕辰之外,也别无他法了。
如果是真的那就更好!
为了爵毅陌,付出什么代价,都是值得的。
“我喜欢你这么聪明。”乔奕辰笑了,朝她伸出了手:“那就……提前祝我们合作愉快?”
第153章:好戏还在后头
双手交握,像是达成了某种不可告人的共识。
蒋心媛收回手,抿了抿唇:“那我现在要做什么?”
“你暂时什么也不需要做,回家等消息吧。”乔奕辰淡淡的说道。
蒋心媛虽然对此有些不满,但是以后还需要依靠乔奕辰,也只能道:“好,那我就先回去了,等你的好消息!”
“好。”乔奕辰也不送,目送着他转身离开的背影,直到总统套房的门被重新关上,这才收回视线。
安静的套房里,从里间拐出一道人影:“乔总,你这样做是不是有些不妥?”
不算太恭敬的话,有些以下犯上了。
如果吕一不是自己的心腹,乔奕辰早就发作了。
眼下只漫不经心的‘嗯’了一声。
吕一有些忧虑的道:“少爷,乔先生让您寻找小姐的下落,可您却背着他做出伤害小姐的事情,一旦让先生知道了,以他的雷霆手段,恐怕我们都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听到这话,闭着眼假寐的乔奕辰才掀了掀眼皮。
脑海里一闪而过那人暴戾的手段,压在心底深处的畏惧又开始翻滚。
他用力握紧的拳头这才勉强压下所有的不安,语气阴沉:“就算他知道又能怎样?我顶多不过是来不及告诉他而已,有谁能证明是我害了他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