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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节(第3901-3950行) (79/155)
把他找回来算什么?
吊着他吗?
晏宁重新端起饭菜,打算热一热再吃,
阎焰去小厨房烧柴火,时不时抬头看她一眼,
欲言又止。
晏宁:……
“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阎焰抹了抹颊边的灰烬,抬起脸道:“大师兄留了东西给你。”他翻出来一块玉牌,
是青玉令,
刻着“寒”字,
以此为凭证可以在谢氏名下产业任意消费。
相当于超级无敌贵宾卡。
谢寒洲还叮嘱阎焰,
不要告诉晏宁,但她要是缺什么短什么,就让阎焰拿着令牌去取。
还让阎焰不要声张。
阎焰也答应守口如瓶。
不过短短半日,
阎焰全盘托出,
这就是他的守口如瓶。
在师父和师兄之间,阎焰自然知道怎么选,
谢寒洲辜负了就辜负了。
晏宁知道后大受震撼,
她接过令牌打算找机会还回去,
谢寒洲这小子有钱归有钱,但也不能这么做慈善啊。
她从前坑他的钱,是因为管他吃住,让他孝敬师父,如今人都走了,晏宁哪能心安理得占他便宜。
她以为谢寒洲不会犯傻的,他年少失父失母,本就比旁人成熟一些,又掌着无数家业,早懂权衡利弊,精明是常态,打算盘才是他,而不是甘愿做“冤大头”。
可他权衡利弊后还是这样做了。
晏宁被厨房里的烟火熏得眼睛发酸,难受,她的财神爷跑了。
这世上不会再有第二个谢寒洲。
所以说,喜欢真是害人的东西,不仅断她财路,还卷跑她一个徒弟。
哦,不是一个,是两个。
她那么玉雪可爱一个小徒弟,也变成祖师爷一去不复返了。
难道是她命犯七杀,注定没有徒弟缘吗?晏宁抬眼去看唯一的幸存者,阎焰正在干饭,没了谢寒洲抢食后他吃得很斯文,但也一点没剩。
阎焰不想让师父的心血白费,撑一点就撑一点,死不了人。
晏宁盯了他片刻后,明显发现这红衣美人不自在起来,想到小漂亮是她最后的徒弟,她不禁感叹道:“二狗,你要挺住。”
你是我唯一的希望。
阎焰脊背一僵,放下筷子回眸道:“师父,如果有一天我也走了,你会难过吗?”
晏宁:我会哭的好嘛。
她辛辛苦苦养的猪,要是全都自己跑了,她真的会哭。
可她毕竟是为人师父,要有气度,于是淡定道:“不会。”
她不会难过,也不会阻碍徒弟们各奔前程。
阎焰的眸光有些黯淡,他眉骨上还带着伤,也不知去哪撩架了,没了谢寒洲后,阎焰想炼体还得找别人去招惹。
晏宁拿着伤药走过来。
能怎么办?养一天是一天呗。
她用小竹片挖出雪白清凉的伤药,同阎焰道:“抬起头来,闭上眼睛。”
晏宁的声音温和,姿势却一点也不,她捋着衣袖,跟要杀猪似的。
阎焰心中的旖旎荡然无存。
他闭上眼睛,长而翘的睫毛微颤,殷红的唇微抿着,不像是上药倒像是上刑。
少年发自骨子里卑微,哪怕闭上眼睛,也不敢想象亲吻,可他心底深处,还是渴望过被给予一吻。
只有一刹那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