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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节(第1601-1650行) (33/41)

“噢,有呢,而且还不少,三十个银角子,就像你说的。”

“好家伙!”

“嗯,嗯,别激动。”

“你怎么对他们说?”

“我放了一段音乐给他们听,齐格飞的号角主题曲、这是我老姑婆的主意,效果棒透了。”

“真是不可思议!”

“你知道有一有歌叫‘华妮达’吗?我也得去学一下,也许有派得上用场的一人。”

“你知道华妮达是谁吗?”

“我是猜测的。”

“嗯,我也只是怀疑——上次从巴尔的摩来的消息。”

“你的希腊女孩好吗?那位黛芬·席道媛小姐,她现在在哪里呢?”

“也许正坐在欧洲的某个飞机场,等待你,”皮克伟上校说。

“欧洲大部分的机场都关闭了,他们不是被炸毁就是受到严重的破坏,要不然就是受到劫机者的恐吓。有一首歌说:

男孩女孩出来玩,月正光光似日长,

放下晚餐与睡床,把你的玩伴通通射倒。

“这是十字军东征时代儿童十字军的军歌。”

“我以为十字军只有狮心王查理会参加,不过,这整个行动的确颇有儿童十字军的味道。首先有一个崇高的理想,要去解放在异教徒统治下的圣城,结果只有死亡、死亡、无尽的死亡,几乎所有的儿童都死了,不然就是被贩卖为奴。这件事的结果也很可能这样,除非我们先找到解决彻办法……”

二十、老友重逢

“我以为你老早死在这儿了。”布兰上将重重地哼了一声。

他的话原是要对一个迟迟才来开门的仆役说的,只可惜站在门边的是一个亭亭玉立的女孩子,姓名他也记不得了,只知道小名叫艾美。

“我上星期至少打了四通电话,听说你们出国去了?”

“是的,才刚回来。”

“玛蒂达真不应该到处乱跑,她会因为高血压心脏病,或现代飞机上的种种毛病而害了她自己的。想想看那些飞机,不是藏有炸弹,就是有游击队准备劫机,一点都不安全。”

“医生说不妨碍的。”

“哎呀,医生的话怎能相信呢?”

“但是,她已经兴高采烈地回来了。”

“你们到底去哪里了?”

“去作治疗,在德国,或是在奥地利,两个地方很近,有一处新的疗养院,效果很好。”

“也许只是另外一种使你死得更快的方法,”布兰上将说,“你喜欢吗?”

“坦白讲,不是很喜欢,那儿的风景是不错,可是--”

一个专横的声音从楼上传来。

“艾美,艾美!你到底在干嘛?怎么就在客厅里聊起来了呢?还不赶快请布兰上将上楼来,我正在等他呢。”

“四处游荡!”布兰上将见到他的老朋友后说道,“这就是你最近发明的自杀妙方呀?”

“才不是呢!现代的旅行一点都不困难。”

“在那些机场、楼梯、巴士,跑上跑下?”

“不用,我坐轮椅。”

“几年前我见到你时,你还说死也不坐轮椅出去呢?”

“这年头自尊心不值钱了,菲力浦。来,坐在我身边,告诉我为什么你会突然想来看我呢?去年一整年里,你都把我忘了”。

“去年,我自己的身体也不太好,而且还不自量力地插手管了一些事,你知道的,去当人家的什么顾问,让他们来问一些根本心里就没打算采纳的意见。我总是离不开海军。”

“你现在看起来就很好呀!”玛蒂达夫人说。

“你的气色也不错,眼睛还炯炯有神。”

“只是耳朵更重听了些,所以你要大声一点。”

“好的,但愿不会把你的耳膜震破。”

“喝点什么呢?杜松子酒,威士忌,还是兰酒?”

“你也放弃那些烈酒了?杜松子酒好了。”

艾美起身离开房间。

“她把酒拿来后,”上将说.“再把她支开,好吗?我有些事要单独和你讨论。”

饮料端来后,玛蒂达夫人做了一个要她退下的手势,艾美神情仍然十分愉快地退出房间,真是一个善体人意的小姐。

“乖女孩,”上将说,“很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