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节（第5601-5650行） (113/253)

农村此时还是比较兴土葬的，但是农场已经开始要求火化了，刘爸爸和李爸问陈玉琦的意见，要是想土葬也不是不可以的。

“其实都一样的，老人入土为安才好，不过还是要看你的意思。”

陈玉琦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看晓晓，“丫头，你觉得哥该怎么选？”

晓晓恍然回神，致轩皱了一下眉头，他知道陈玉琦的意思，陈老走时，让陈玉琦答应他，只要小丫头和致轩两人不让他回乡，他就不能回去，所以，他在等着，是让老人长眠于此还是带着老人的骨灰回到他思念已久的故乡去。

晓晓看向致轩，晓晓也懂陈玉琦如此问的目的，可是晓晓并不是很了解事情的经过，但是致轩和陈爷爷深谈过，他一定知道，只是几人都不想让自己知道，自己就乖巧的装作不知道的样子，但是到了这个时候，晓晓还是得问致轩的意思，自己并不知道事情到底有多复杂，而陈爷爷只有陈哥一个儿子在了。

致轩微不可察的对晓晓点了下头，握了握晓晓的手。

“哥，咱们还是选火化吧，陈爷爷还想和陈奶奶合葬呢，现在我们做不到，将来早晚有一天可以做到。”晓晓坚定的说。

大家沉默了，中国人对故土的感情那是深埋在骨子里的，无论什么事情都是不可能磨灭得掉的，陈玉琦握紧双拳，极力的压抑自己，点了下头。

陈爷爷火化后骨灰存在了市里的殡仪馆里，并没有选墓地，一是方便几个孩子来看望、祭拜老人，还有救是晓晓说：“那是种鞭策，每每想起都会让几人多努力一些，早日让老人回去故乡，和他想要相守的人入土合葬。”

烧过头七之后，晓晓和致轩就快要开学了，这段时间两人一直在李家，晓晓心情一时还不能适应这个变故，再者也是为了多陪陪李爸和李妈。

李爸终于决定要辞职了，因为在山西之行后更是看到了煤炭上的暴力，李爸手里这几年也有些收入了，所以，李爸爸想在山西投资弄个矿，这天收入更稳定些，有自己的货源比做中转客要更赚些，李妈的事业重心虽然还是在这边，但是陪着李爸东奔西跑的在南边也弄了服装厂，那个地方劳动力更便宜，服装批发业也比北方发达，所以两人都决定往南边移了，就是自家这边还有些事不能很快弄完，估计也得几年才能真的过去，两人因为都是东奔西跑型的，自然自己家还在上学的姑娘不能带在身边，想来想去，还是留在这里上高中的好，小舅舅还在这边，也是一个照应。所以李家两口子郑重的把自己家的姑娘托付给了刘家，也让刘家顺便照顾下自己的小弟，李爸李妈把抱着晓晓的脖子依依不舍的小宝哄过来，带着小宝走了，这回，据说要过年才能回来了。

小舅舅为了照顾晓晓，也到管局去弄了套房子，就在刘家那个小区，因为自己忙，到不能常去，偶尔去住上几天，晓晓和致轩就跑到小舅舅那里去住，等小舅舅走了再回刘家。小舅舅也是忙的，没事就得往外跑，谁让致轩弄了一堆现在看来还没用的地呢，总不能让那些地在那里扔着，虽说晓晓现在拿起存折看了都眼晕，但是那也是一串数字，并不代表自己就可以借着那数字让地在那里荒芜着，于是，可怜的小舅舅又跑到那里继续盖大棚子去了，当然，效益是有的，分成还是按照以前来分，小舅舅多了不肯拿，其实是觉得加上分给自己外甥女的自己家没吃亏罢了。

就目前的情况来讲，刘爸还是没有被那边致轩弄的土地所吸引，也可能是因为现在搞建筑还没暴力到让刘爸舍得放下自己在这边经营的一切，所以致轩决定，继续弄，直到能把自己老爹吸引过去为止。

开学第一天，致轩带着晓晓在刘爸和小舅舅的陪同下到了市一中，看分班的情况，晓晓知道这次彭建涛和赵睿都考进了一中，刘萍差几分，好像也说要过来一中读，大不了交些钱买分，听说一分要五十块呢，而且是每学期一算的，让晓晓觉得这开学校还真是个暴利的行业。

两人站在大榜前找着两个人的名字，很快致轩的就找到了自己的，高一二班，然后再高一二班的尾巴上看到了彭建涛的名字，然后是在高一五班看到了赵睿的名字，晓晓找到了自己的名字也在高一五班，觉得地球真小，晓晓本来想找一下刘萍在哪个班级的，但是人太多了，被找过来的彭建涛和赵睿拉走了，刘爸爸和小舅舅赶紧去找了二班和五班的班主任，两人先去的五班老师那，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然后又把二班的班主任，一个不到四十的中年女人找了来，沟通了下感情，谈了下自己家的两个孩子的情况，顺便上交了些自己家觉没啥用的东西，一再和班主任说明，这些自己家都没啥用的东西自家还有，要是有需要可以随时联系自己，然后在两位老师的亲切笑容中离开。

晓晓自然不知道自己家的两位家长有去找过人老师，就是很狐疑的看着和蔼。可亲的班主任让自己选到底是当学委、当班长还是当团支书，晓晓左思右想了下，觉得当个官也没啥不好的，最后选了个团支部书记，毕竟这个是最轻巧的活了，在班主任亲切的笑容下走回教室，和赵睿嘀嘀咕咕之，赵睿曰：“可能是按成绩来的吧。你是咱班的第一名，好像年级也是前三吧，貌似是，所以这个也很正常的，对了，你怎么不当班长啊，班长是最大的官吧？”

晓晓看赵睿那纯洁、不解的眼神，把白嫩的小胳膊伸到了赵睿面前晃了晃，赵睿看了看，说：“很白！”

晓晓绝倒，纠结的看着赵睿说：“难道你不觉得我这小体格去当班长是去找虐呢吗？别说拉架，就是劝架我也是一巴拉就到那伙的啊。”

赵睿沉思了下，郑重点了下头，以示赞成。

第三卷

第二章

又见天鹅

开学第一天，大家各自到自己的班级报名后，班主任老师来讲了下开学的安排，然后就是放学自由活动了，因为一中有很多住宿生，得让住宿生把自己的小窝安排一下，至于为数不多的走读生吗，各回各家了。

晓晓和致轩回到一中对面的刘家，吃了饭，就跑到学校去了，致轩以前念的就是一中，对一中还是蛮了解的，带着晓晓边走边解说，然后就到了宿舍楼了。

一中有三个宿舍楼，两个是以前的老楼，一个是新盖的，貌似还是刘爸承包的工程，晓晓暴汗。

因为是第一天开学，学生家长进进出出的比较多，办各种入住手续的人也很多，宿舍老师看的就不是很严格，晓晓抓住两个老师给人办注入手续时低头签字的空拉着致轩冲进楼里跑上二楼，到二楼的206去敲门，开门的是个短发的小姑娘。

“麻烦问下，赵睿在吗？”

那小姑娘茫然的回过头看宿舍里面，估计是刚来的大家还不是很熟，赵睿自己早从铺上下来往门口走了。

“怎么来啦，我都收拾完了，放心吧，又不是没住过寝室。”

赵睿到了门口，看到在门口站着的致轩，看他背靠着墙，斜斜的瞟了自己一眼，觉得可能是在女生宿舍不好意思了，让晓晓等她一下，拿了衣服三人出了宿舍，在两个女生的掩护下致轩猫腰跑出女生宿舍大门。

到了二公寓门口，几人这回可不用再躲躲藏藏的了，本来男生寝室管理上就没有女生那么严格，更何况第一天，里面乱着呢，三人进了楼门，刚拐上楼梯，晓晓和赵睿就拿手在鼻子前扇了扇，说不上来什么味道，倒不是说特别的不能让人忍受，但是，也不大好闻就是了，这个二公寓是旧楼，里面看来是重新粉刷过的，可是。除了墙上的白色涂料味道还有一股怪怪的味道，三人上了三楼，看着楼道各个寝室敞开的门中三五个家长要么给孩子铺床叠被要么就不知道叮嘱些什么，晓晓忽然就觉得自己家老爸老妈太不负责任了，就这么把自己扔这里就跑了，真是！

到了三楼的一个寝室门口，晓晓想极力看清那门上模糊的阿拉伯数字，可惜残缺的太严重了，实在辨别不出来，这回换致轩去敲门了，晓晓和赵睿都在那嘀咕那数字到底是什么，俩人打赌看谁能猜准。

“哟喝，你小子没忘了我啊，我挺感动的，我中午还没吃饭呢……啊！晓晓也来了。”

晓晓看着那咋咋呼呼的彭衍旭，大脑一时转不过来，不是说着小子成绩不够吗，怎么也跑这里来了啊，这是怎么回事？晓晓瞪大眼睛看着那彭衍旭，心里琢磨着他那分，一分五十，十分五百，一百分五千，我的妈啊，一学期五千，那一年一万，三年三万！神啊，看来彭衍旭的家长才是最爱孩子的人那，看，多重视教育啊。

“行行行，你那什么表情啊，致轩，你看你妹，那惊讶劲，我太受伤了我！”

致轩回头看看瞪大眼睛的晓晓，伸手摸摸晓晓的头，回身看看还发牢骚的彭衍旭。

“其实他没鄙视你，一点儿都没，就是在那算钱呢。”

“算什么钱？”

“算你交学费的钱够你买多少肉吃的。”

彭衍旭气急，身后一帮男生哈哈大笑，彭衍旭也是个脸皮厚的，脸都没红一下，回身拉过刚穿上鞋的彭建涛，“走，哥，咱把这小子吃穷，让他和他妹一起嘲笑我！”

原来除了晓晓和致轩，其余三人都没有吃饭呢，都在自己寝室收拾东西来着，家长本来想带着出去吃，可是要赶着下午回去的车，时间来不及了，这回正好让彭衍旭找了个借口吃致轩来了。

五个人找了个外面的小饭馆，进去之后彭衍旭倒是没有客气，拿着那菜单，找了两个肉菜点了，然后把菜单递给了睿睿。

晓晓盯着彭衍旭看了一会儿，还是没忍住心里的好奇问道：“哎哎，你别光吃啊，拿俩肉菜换你个问题是答案啊，你到底交了多少钱啊，那可是五十块钱一分啊，你老爸对你太好了。”

“晓晓，你怎么就知道我老爸是对我好啊，我们家一帮亲戚的孩子就我们三个年级相仿，可他俩都上的一中，我去读别的学校，这一暑假了，别人一碰见我爸就问我考上一中了没有，然后说彭建涛和赵睿都考上了，我怎么样了啊什么的，碰上一回问一回，他能不上火吗？那可是男人的面子问题。”彭衍旭说完撇撇嘴，可劲夹了一筷子孜然羊肉，狠狠的嚼了几下。

“成成成，不管什么原因吧，你都来一中了，你看，还有致轩这冤大头给你买肉吃，不是挺好的吗，那你到底单交了多少钱？”

晓晓现在还满脑子一分五十块钱呢，真是，太多了！

“每学期一千六，就为这，我老爹把我的生活费都减了，我多可怜啊我！”

晓晓在心里巴拉手指头，可这小子的分数也不是这点儿钱能下来的啊，离录取差好几十呢吧？

“行了，别算了，交多少钱是划段的，差的少就五十一分，多的就递减，超过一百的给多少钱都不收，再吃两口菜吧，有香辣三丝。”

晓晓琢磨下也是这么回事啊，这学校也是挺有远见的吗，把录取段定那么高，比管局中学高了好多，然后再收钱让差不多能进管局的人进自己学校，真有招啊。听话的吃了口，还挺好吃的，这个是自己家这里的名菜，说白了就是肉丝、辣椒丝、香菜丝，辣椒丝的油过的，所以挺香的，等以后出去了可没这么好吃、这么地道的东北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