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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2节(第19051-19100行) (382/498)

平日里,她瞧的那些绘本,都是这么形容那些个公子、少爷的呀。

“没有。碧鸢你这些成语都用得队,对极了。甚为妙也。”

叶花燃拿帕的手,点了点碧鸢,一本正经的夸奖。

碧鸢便露出得意的笑容来,露出一对儿深深的酒窝。

倘若不是谢逾白还在,这一屋子的人,定然要笑得人仰马翻过去。

方才在暖炉边上烤火,谷雨的衣服也干得差不多了,便提出告辞。

风雪渐渐地有下大的趋势,叶花燃不敢留他,以免之后不好赶路,只是让碧鸢去她的箱笼里,拿了一个包袱出来,“这包袱里是四件羽绒外套,是我先前上街时买的,是舶来品。又轻又暖。原先,我是想送你们每人一件披风,只是你们都是要跑任务的,披风恐容易泄露行踪,没那么方便。过年也没几个月了,你且拿去,就当是我同你主子提前送给你们的新年礼物好了。”

谷雨微愕,“夫人……”

谷雨是个弃婴,从小天生天养,是苦日子过来的。挨苦受穷,忍饥挨饿的日子没少过过。后来机缘巧合之下跟着主子,日子才稍稍稳定了下来,生活也较从前也有很大的改善。

谢逾白对下不错,可也仅仅是不错而已。

他一个大男人,自然是不会想到什么天气冷了,要给近卫送什么羽绒外套之类。

这是谷雨长这么大,第一次收到礼物。

“谷雨哥哥,接过去呀。”

碧鸢将包袱往谷雨面前递了递。

谷雨下意识地看向主子,但见谢逾白颔首,他这才回过神,伸手接过了碧鸢递来的包袱,红着眼,感激地道,“多谢夫人。”

说什么新年很快就要到了,就当是新年礼物,谷雨又何尝不知,这不过是夫人为了能够让那个他们心安理得的收下罢了。

毕竟现在距离过年,还有两个月的关景。

佯装没有注意到谷雨发红的眼眶,叶花燃笑盈盈地摆了摆手,“不客气的,又费不了几个钱。”

别说这羽绒外套,是舶来品,价格定然不菲,哪怕它们一文不值,这份心意却足够价值千金。

谷雨将怀里的包袱慎之又慎地收了,朝叶花燃跟谢逾白两人深深地鞠了个躬,这才离去。

叶花燃不忘叮嘱道,“外头风雪大,路上小心。”

谷雨这样的近卫,一年四季,大部分的情况都是在外头跑消息,或者还是跟在主子身侧,什么样的风雪没见过?

小格格这一句叮嘱,令谷雨的眼眶再次发红。

他跟惊蛰、白露还有芒种他们都是幸运的,能够跟着主子,又有一位极好的主母。

四件羽绒外套,定然是惊蛰、芒种同白露每人都有。

谢逾白还在等着小格格命碧鸢从中再拿出什么外套或是披风出来,不曾想,小格格便让碧鸢直接合上了箱笼。

谢逾白自是不好自己主动开口索要礼物,只是冷着张脸,“东西何时买的?”

叶花燃何其了解这男人。

她一只手托着腮,笑盈盈地问道,“归年哥哥可是也想要新年礼物了?”

碧鸢最快,抢先一步道,“姑爷您放心,格格也给你挑选了一件披风的。可好看!奴婢这就去取来……”

“你这丫头,平时也不见你这般勤快!”

叶花燃嘴里这么嗔骂着,却是没有开口阻止碧鸢。

碧鸢哒哒哒地跑去衣柜前,用随身携带的钥匙,打开了一个挂着金蝉锁的柜子,从中双手捧出一件披风来。

是一件灰鼠毛披风,防风又保暖,做工精致,在领口的位置,缝以十分稀少矜贵的貂毛,瞧着又贵气又美观。

叶花燃亲自从碧鸢的手中拿过披风,走到谢逾白的面前,“归年哥哥起身一下,试试看,合不合身。”

其实,披风哪里有什么合不合身的,不是贴身的衣物,尺寸大了或小了,问题都不会太大。

不过是,小格格想要哄她的夫君开心罢了。

谢逾白是一贯最会藏心思的,叶花燃亲自给他系了披风,从对方的神色当中没瞧出对方高不高兴,只是从归年哥哥没有拒绝她这个接近于无聊的要求,想来是高兴的。

谢逾白站起身。

叶花燃站到谢逾白的身后,微踮脚尖,葱白的手,绕过他的脖颈。

深灰色的灰鼠披风,深色的貂毛领口,称得气质本来就有点偏冷的谢逾白越发地矜贵,气质卓卓,便是较之皇家的皇子贝勒亦是不遑多让。

叶花燃拉着谢逾白的手,来到梳妆镜前,笑盈盈地望着镜子里玉树兰芝的男人,“好了,归年哥哥快来镜子前头瞧一瞧,喜不喜欢。”

男人不似女人,喜欢对镜自揽,谢逾白说了句“尚可”,便解开了身上的披风,收拢在臂弯之间,眉峰微挑,“这件也是上街买的舶来品?”

叶花燃还在意男人方才说的那句“尚可”,她不依不挠地追问,“什么叫尚可?归年哥哥说说,这件披风哪里不满意,如何便不值当你说一句,甚是喜欢?”

女人的脾气,总是来得突然且又莫名。

谢逾白不明白,小格格为何忽然生了气,更不明白,一句“尚可”跟“甚是喜欢”有何区别。

“哼,既然没那么喜欢。那这披风,我自个儿披着,挡个风,避个雪的什么还不成么?”

迟迟没有听见哄人的话,叶花燃伸手,便将谢逾白臂弯里的披风给夺了过去,自己问了碧鸢钥匙,又把这件披风给收到箱笼里头去了。

整个过程,那叫一个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臂弯间,灰鼠皮毛的顺滑质感还在,“咔哒”一声,金楠木衣柜上的金蝉锁已然落了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