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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节(第1601-1650行) (33/136)
她轻轻在永宁身上捶打了下,不满道,“别净提人家的伤心事。”
永宁乐呵呵的笑着,“反正你与璟云哥哥的婚期也已定下,到那日让他将整座东宫都给你摆满月季,遍染七色可好?”
“不好……我可不敢让他为我做这种事。”
“这有什么,反正以后你们就是夫妻了,我去与他说啊。”
她看永宁眼眸放光,一副认真的模样,急忙说道,“别……,他不跟我记仇整日虐待我,我就谢天谢地了。”
“看把你吓得,璟云哥哥不会虐待你的。”
“这可说不准……”
提到月季,她心中就觉烦闷,便扯开了话题,“永宁,你还没跟我说过,顾秉手中的象牙白玉是你如何得来的?”
“还能怎么得来的,要来的呗。”
游湖那日她便已猜到一二,如今证实了,只好安慰道,“无事,好男子多的是,如何还非他顾秉不可了?他不倾心于你,便罢了,喜欢过其他女子的人咱们还嫌他的心‘脏’呢。”
永宁垂着脑袋点了点头,随后又可怜兮兮的看向荷良,“可我就是稀罕他,他不倾心于我,我也还是喜欢他。”
“没出息……”
“你应该跟我学学,谢璟云心中有裴婷衣,我就不想着去稀罕他,只要日后我能在东宫自在,又有银两花,最好是能再有个儿子给我撑腰,这就够了。”
“谁要跟你学,你这是不得已而为之,若是能嫁得欢喜的如意郎君,恩爱谴倦你不乐意?”
“既然不能,只能退而求其次了……”
……
二个人东一句西一句聊得甚是热闹,殿内,谢璟云放下了手中的笔,庄子《逍遥游》一千九百八十二字已书写完毕,文帝也放了笔,轻叹了口气。
身旁随侍的太监将二人书写的字迹抬起挂在一旁,文帝轻笑,“太子笔力见长,字迹雄逸,如龙跳天门,虎卧凤阙。”
“儿臣一直谨遵父皇教诲,不敢一日松懈。”
文帝看着他,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即面色又凝重起来,望向窗外,“走,去看看那两个小丫头喋喋不休的还在聊些什么。”
谢璟云抬眸,看向窗外,虽是在专心写字,却也是将该听的都听了个遍。
她是怎知他心中有裴婷衣的?还嫌弃他的心‘脏’?还想要个儿子给她撑腰?……
他轻叹了口气,随着文帝走出宫殿。
作者有话说:
谢璟云:……
第
20
章
此时她与永宁在贵妃榻上各躺一边,靠在金丝软枕上闲聊着,看到文帝从殿内走出,她身子微微颤了颤,随后又看到谢璟云也走了出来,直接怔在了那里,迅速回想着自己是否说了不该说的话,若是说了不该说的话,但愿他们都没有听到。
还没等她脑子想明白,有风吹过,一颗樱桃正巧不巧落在她因惊讶而半张开的口中,直接卡在喉咙处,她猛地坐直身子,单手捂嘴,用力的咳着。
如蝶慌忙给她拍打着纤薄的后背,樱桃才回到口中,她捂着嘴轻嚼了,永宁反应过来看着她,心中暗语,这就是吓唬我的下场,自己也吃了吧。
看到她被樱桃卡着,谢璟云的脚步下意识的加快了些,不过还好,他的太子妃并没有在嫁给他之前被樱桃卡死。
“你们两个在这里嘀嘀咕咕说些什么呢?”文帝稳重而温和的声音笑问着,见永宁低垂着脑袋,荷良一副羞涩紧张的模样,他又温和的说道,“荷良,紧张什么,这里不是朝堂,也无外人,放轻松些。”
此时李公公已命人搬来了座椅放在贵妃榻旁,文帝坐下后,瞧了眼满树的通红,又望了望她们,“你小时候可不是这般,常常在大殿外见了我就拉着我让我抱着,如今果真是长大了。”
荷良:“……”
谢璟云在呢,能不能不要提小时候?
文帝又道,“永宁却是越长大越不像话了,日后你与她在一起要多感染感染她。”
荷良:“……!”
怕是永宁现在正在心中骂她。
其实文帝是听到了永宁适才的话,她堂堂一国公主,喜欢殿前侍卫也就罢了,人家还心有所属不喜欢她,着实是丢人。
虽然荷良的性子比她好上不了多少,至少懂些礼仪,心中清明,不似她这般胡闹。
文帝今日心情似乎很不错,他又说着,“荷良,你那七色月季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在宫中走到哪里这些个宫女嬷嬷,甚至是这些个太监都在议论此事,你与寡人讲讲。”
荷良:“……”
文帝还真是会聊天。
她声音轻柔的说着,“荷良不过闲来无事,看到书中有言,有一地方盛放七色月季,我就想着在阿姐成婚那日将国公府铺满,就用了矿石粉染色,没成想夜里落了雨,都给冲涮掉了。”
虽已过了好几日,提起来这件事她还是蔫蔫的,心中闷闷不乐,倒是永宁站起身,拉着文帝的衣袖,“父皇,您就别净提她的伤心事了,那么多人笑她,她为这事难过了许久,还病了一场呢。”
文帝被永宁的话说的略不自然的笑了笑,随即道,“这有什么难过的,寡人可是听说了,皇城中无论男女老少,贫穷贵贱可都是去国公府欣赏了一场前无仅有的花会呢,荷良做的好啊,哪有人会笑话你,人人都应赞你让她们看到了如此盛景,感恩戴德呢。”
“以民为先,你这般做,当真是给皇城各官员府宅都做了个好榜样,这样,寡人将司花局新运来的绣球花赏你百盆,放满你的揽月院。”
还成了榜样了?
荷良心中一乐,她是听说司花局新来了一种花,听说此花极难运输,所以只够宫中各殿摆放的,她本还想去找皇姑奶讨几盆来着,如今看来不用了,有了文帝的赏赐,看谁还敢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