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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节(第1051-1100行) (22/68)
我会一直记着另一个写给阿娟的《娘子小时侯》。
说什么作词方文山,作曲唐玄宗。
石刻的历史弓箭敲响尼尼微的宫门,旧的娘子,娘子旧旧的笑。乌尔短剑,在三角洲种下的瓜藕被地中海吞没。黑黑的布隆迪,刀矛部落。邂逅来自荒漠的野骆驼。瓦格纳西一丝不挂地洗去最浊。
成亲那一年,铅灰色的天空,厚厚的云层,和着莫卧儿皇妃的陵一起泛成水中的影。
我很不适应有人来到我的房间,反客为主地抽我桌上的烟或者看我的FLASH的脚本,感悟我对一个人的思念。最恨是小保,拉开了我的抽屉,问我:你在追昕藏?
终于在我的预料之中。有人给我打电话了,是昕藏。
很久我没开口说话,她说迎新晚会我们外语系的有什么节目,就是我们福建刚来的补录的一批。那个晚上来到校门口在一起的是几个南平邵武的,是物理系的,看他们各个兴高采烈的。
他们几个人在六号楼,我知道的那里住的一般都是女生。
那下面的二食堂,吓我一跳,都是女的。
可惜都不是我的,能让我看到确实也是幸福了。
现在我才知道她是音乐系的。
音乐系。
好象什么事都没有在昨夜发生过一样。我说我要和你一起去买把吉他然后一起唱《布拉格广场》。
其实我的心里是矛盾的。
要么我们会有四年或者四年后的爱情,或者是另一个我怕的,我边走边爱。最后我退学了。
爱你所以离开你。可是因为我是自私的,所以没有离开你。也可以这么说,
爱情是自私的?
我们之间是所谓的爱情吗?有愧。
最初我什么都不说。我只会是一贯的忧郁。笑的很乐观。
今天只是有些风,不冷。昕藏的脖子上飘着红的丝巾,看上去有些旧。
听我的解释。她说得很小声。
我理解。不用了。
我还是要说。
我理解。不用了。
我骑车带她。我唱着《老鼠爱大米》。
它刚开始流行。
在陌生的路上,车子歪歪斜斜的蜿蜒,旁边有白色的高炉,我们穿过铁路。还有几条小河。买琴的过程很短。在德州的新湖广场玩了一下午。
坐在水边,看倒影。
路过火车站,拐进了苏禄王的墓地。天开始暗了下来。
看国王和王妃静静地睡着,我牵起昕藏的手。是第一次。
本想回去。地上已经有灯的光,草木在小雨里发抖。
抱起我的昕藏,来到碑亭,看班驳的刻字。那是谁的从前。
你的生日是什么时候?我问。
82年2月14日。
是情人节?
你的呢?
84年的2月15日。
我比你大两岁。
好像说两年也有代沟。还有我我们可以在情人节的最后一刻一起过生日。其实生日和恋人一起过最幸福。还有我从来没过生日,没插过蜡烛。当记住的时候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了。
还有我知道音乐系的晚上都查房。
我们宿舍是免检的。
那晚上不要回去了。
下雨了?
可能会停的。
不要开玩笑了,你想得太前卫了吧。好了,为什么不问我要在情人节出生?
你在娘胎里渴望爱情。
不开玩笑的。确切地说为什么我的妈妈要把我的户口本上的生日记在2月14日。
只能说他们很浪漫或者很自私。
我是说为什么会是在年头,是2月14日,而不是12月14日。
我摇摇头。我是想说还是12月14好一些,因为几个数字加起来是8。可是我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