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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节(第1601-1650行) (33/84)

显然纪衡并不认同她的做法,纪衡向来不争取什么,更何况他不喜欢纪家,对于他妈说的这些也只是安静听着。

车窗完全关上了,白兰心突然开口说:“谈对象了吧。”

纪衡一直没什么反应的脸先是飘上两抹红,在这昏暗的环境看不清,而后脸上又透着赧然,边开车边慢吞吞地说:“妈,没想瞒您,忘说了。”

他什么心理白兰心又怎么会不明白,纪衡天生不服管教的,性格莽,只听他喜欢人的话,比如姥姥姥爷、比如白兰心,比如纪衡的对象。

白兰心闭眼养神,两只手继续按着太阳穴,接道:“又没不让你谈,好好对人家。”

“嗯,”纪衡嘴边的笑挡不住,“对他好。”

白兰心睁眼看他,思考两秒后短促笑了:“男生还是女生?”

纪衡的心脏鼓动得不像话,他握紧方向盘,咽咽口水,没想到今天去趟纪家后还能在他妈面前出柜。

“妈,”纪衡想着怎么说,可想来想去还是只能说,“他是一个很好的人,好到我想和他待到死。”

以后九点没更就是没写完,会往后延延,因为忙起来了......如果有事更不了的话会提前在文案中或评论区说的,没说就默认日更哈,谢谢一路陪我到现在的宝贝。

第23章

姜禹是纪衡见到第一面就想共度余生的人,那时纪衡也很奇怪,他居然不喜欢女孩儿。

可喜欢本身就是奇怪的,谁知道丘比特会把哪两个人射到一起。

白兰心听后迟迟没说话,期间只是把头发绑起来,凝神看着前面的车队。

她不说话,纪衡也就跟着沉默。

紧张是肯定的,他不是没听说过因为出柜跟家里人闹翻的事情,可这种事情他没怎么联想到自己,他总觉得他妈会理解。

车子穿过了两个隧道,白兰心像是将纪衡的话消化完,问:“他家里人知道吗?”

纪衡想起姜禹向来平静淡定的脸,他没怎么听到过姜禹说起家里面的人,其实他们都没怎么说,纪衡也提得少。

“不清楚,”纪衡确实也不知道姜禹家里人知不知道,可又怕他妈介意,只好无所适从地重复说,“妈,他是一个很好的人。”

白兰心没回应这句话,侧头看向并不像自己的纪衡,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摇摇头,说:“我一直没想过这种事情,被你这么直接承认了我都没反应过来。”

换做别人可能还会打打掩饰,以后寻个合适的时机再说出来,毕竟在当下社会环境,能立刻接受自己儿子取向的父母并不多,就算接受了,很多也是经过数十年的拉扯,那也不算接受,那是只能如此了。

白兰心虽不是传统的母亲,但她确实没办法做到直接同意,心里那道坎不是想过就能过的,放在别人身上她能理解并且尊重,可放到纪衡身上又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纪衡听着,嘴巴张开,想说声道歉话又觉得没必要,没必要因为自己的取向道歉。

白兰心揉着自己的眉心,看上去有些疲惫,纪衡把自己这边的车窗降下来点儿,透风。

“小衡,你得给妈妈时间,”白兰心把手从额头上放下去,最终开口,“我现在不好接受。”

她做不到跟没事发生一样,纪衡理解她,点点头,还是对她说:“谢谢妈。”

白兰心却摇头:“先别谢,我不知道能不能接受。”

她既然这么说,纪衡也就没再提这辈子就认准一个人的事情了,现在提了就是给他妈心里添堵,而且这种事情也用不着提。

纪衡的心又往回缩着,他妈说得没错,可这话听到心里还是会觉得难受,前方有希望,但不知道这希望的火苗是否能够点燃,不过他目前来说已经满足了,因为白兰心并没有严词拒绝,他比大多数人还要幸运一些。

车子下了高架,拐进一片幽静的地方,星星点点的。

到了白家门口,白兰心瞧一眼房子,嘱咐纪衡说:“你先别跟你姥姥姥爷提。”

纪衡明白她的意思,这是怕他们承受不住,守着中医馆一辈子了,跟年轻人打交道打得少,观念上终归不同。

“嗯。”

纪衡回道,这边从车里出发,他口袋里的手机就响起来,居然是江天一的。

“纪衡,你现在在学校吗?”

电话一接通江天一就急促问道,旁边还有个男生的声音,好像跟护士交流。

纪衡的心顿时就提到了嗓子眼,往前两步没有走稳差点儿摔倒,纪衡扶着大门口处的栅栏,忙问:“是阿禹出什么事儿了?”

这是他的第一反应。

他想起姜禹今天晚上喝的那四瓶酒,尽管没醉,但是对于不常饮酒的人来说猛地喝下去胃里也受不了。

白兰心停下脚步,回头看到纪衡突然煞白的脸,等着他通完电话。

“睡觉前他突然胃疼,现在在校医院输液,不知道联系谁了给你打个电话,你回来看看他?”

“好,我去,这就回去。”

纪衡挂完电话,跟没魂似的站在那里,那么高大的人此时还要扶着栅栏,连站都站不稳了,白兰心问:“怎么了?”

纪衡回神,后怕劲儿还挂在他脸上,他神色紧张,回道:“妈,阿禹病了,在医院。”

白兰心能猜到他在说谁,皱眉:“那你还不快去?”

“这就去,”纪衡想先给姜禹打个电话,又怕吵到他,所以还是将手机收起来,难以分心地说,“妈,你跟姥姥姥爷说一声,我改天再回来。”

“开车回去,”白兰心指着那辆黑车,“这么晚了你怎么走?”

纪衡现在属于被吓到的程度,从他认识姜禹到现在,姜禹从来没生过病,就连感冒也很少,肩膀疼已经算是最大的病根了,而这也是他近期才知道的。凡是沾上姜禹的事情,纪衡都没法做到淡定,也很难淡定。

白兰心到底还是不放心他这个状态,把钥匙从他手里接回来,打算送纪衡回去,但是纪衡又拿回来,恢复好心情,对白兰心说:“妈,我没事儿,刚才被吓到了,我自己回学校。”

“自己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