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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3节(第20601-20650行) (413/439)

在外面找了一家饭店,吃了晚餐后。两人就回到了公寓。

廖天佑逼着萨拉又喝了两剂药,害怕她的感冒好的不彻底。药里有安眠的成分在,她喝完了药,昏昏沉沉的睡着。

廖天佑洗完澡后,穿着睡袍坐在沙发上,想到老相士的话,心头越发的恼怒,他当时就不应该放过他,而应该把他的摊子给砸了,才能解他的心头恨。

一杯酒见底,他拿出手机给行政助理打了一通电话,"七里河那边乱占街道的情况比较严重,你叮嘱下面的人多对那边加紧管理。"

行政助理对他大半夜打电话说这个事情感觉到莫名,不过还是应承了下来。

挂断了电话,廖天佑又倒了一杯酒。

一杯一杯的酒喝下去,他摸着有些头痛的太阳穴,跌跌撞撞的起来,刚走了一步。脚下一个没留神,踩到了一个障碍物,整个人向前扑到了过去,手擦到花架子,上面的瓷瓶直直的跌倒在了地上。

嘭的一声,瓷瓶碎裂开来。

廖天佑挣扎着想要起来,可起来了一下,又重新趴在地面上。

算了,就这么睡觉吧,他实在是太累了。

萨拉睡的模模糊糊的听到隔壁有东西摔碎动静,一下从梦中惊醒了过来,而后下意识的往廖天佑这边跑过来。

她和廖天佑的房间只隔了一堵墙。所以只走了几步就到了。

敲了敲门,叫了一声:"天佑?"

里面没有动静,她又敲了一下,感觉着不对劲,她伸手拧了下门锁,门咔嗒一声打开。她走进房间里,看到地面上炸裂开来的瓷瓶,和倒在地上的廖天佑,有些头疼。

避开碎裂的瓷片,走到廖天佑跟前,她伸手拍了拍廖天佑的脸颊,"天佑,你醒醒。"

廖天佑睁开眼睛,看到是她,打了一个酒嗝,"萨萨啊,我做梦又梦到你了么?"他笑着伸手去碰她,摸着她的脸颊,"是温暖的,这一次好真实,萨萨,你怎么总对我这么冷冰冰的,笑一个给我看好不好?"

萨拉想要拉开他手的动作顿时停了下来,她看着廖天佑像个孩子似的,露出笑脸,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心疼。

"我真的好心疼你,你总是那么不开心,我想让你开心一些。可我不知道怎么做……其实……我很想让你真的失忆的……"

你和我的数十年(3)

几秒钟的时间,她却感觉过了很久,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只有自己安静的呼吸声。她不明白自己有什么好的,能让他用情如此的深。对廖天佑,她不知道是怎样的感情。

他很好,好到让她手无足措的地步。

他可以放下手头上重要的工作,只为了陪着她一起去淘一本书;他可以不顾自己的生命安全,赴死救她,弄残了自己的一条腿;他可以对着一动不动的她。说整整一个月的话……

他做的每一件事情,她都记在心底里,也为他感动过。

可说爱他,她的心却没有那种悸动的感觉,或许她已经丧失了爱人的能力,哪怕现在对着言谨南,她有的也只有淡淡地心痛。如果廖天佑执着和她在一起,她可以和他在一起的。

但他要的不只是这些,他要的是她的心,她的感情。这些她给不起。

沉默地想要把倒在地上的人扶起来,可是廖天佑的身量极高,她努力了几次都没能把他弄动。家里的佣人只有一个,今天还因为孙子过生日放了假,萨拉想了想,还是拿了扫帚把地上扫干净,而后拖下了床上的被子,铺在地上两层后,将廖天佑半是拖半是拽的弄了上去,又给他盖了一层被子。

做完这一切。起身准备离开的时候,廖天佑却忽然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往自己的怀里一拉。

冷不防的被拉了一下,她整个人向前扑,恰好倒在他的胸口前。

下一秒钟,廖天佑紧紧地抱住她,整个人再次安静了下来。

如果不是闻着他满身的酒气,她会以为他在装醉。

萨拉动了一下,没能拉开廖天佑的手,刚才把他拖拽到地铺上,已经消耗了她所有的力气,拉不开只能安静的躺着。房间里空调开着,暖风送进来,发出轻微的呼呼声。

她依靠着他的胸膛,不知道什么时候,闭上了眼睛。

而就在她睡着不久后,廖天佑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看着怀里的人,明亮的眸子贪恋的看着她熟睡的容颜,其实在她把他拖拽到地铺上的时候,他就清醒了,只是他私心的不想这么醒过来。

这一次就让他自私一次吧,假装没清醒,和她独处一段时间。

手臂轻轻地揽着怀里的人,闻着她身上的味道,廖天佑再度闭上了眼睛。

翌日。

萨拉醒过来的时候,有那么一瞬间的脑子空白,因为她的手脚扒着廖天佑的胸膛,他身上原本穿着的浴袍就宽松,而此刻这件浴袍般挎着挂在他身上。裸露出精壮的肌肉。

她像是被烫到了一样,手忙脚乱的爬起来。

在她起来的那一刻,廖天佑发出一声轻哼,睁开眼睛,有些惊讶地看着她,"你怎么在我房间里?"

"昨晚你喝醉了,我想把你弄到床上……"萨拉慌乱的解释,不想让廖天佑误会自己。脸色一阵白一阵红,越是急她就越解释不好,额头上的汗水不停地冒出来。解释了半天反而像是自己趁人之危似的。

廖天佑俯首看了眼自己身上的睡袍,眉尾微微的挑起来,"我这衣服是你扒开的?萨萨,你要是真的心急,直接和我说一声就可以了。我可以随时……"

他边说着边漫不经心的把浴袍的带子系好,戏谑的看着她。

"我没有!"萨拉拧着眉头低叫了一声。

见她是真的急了,廖天佑才觉得自己的玩笑开的有些过了,收住了面上的笑容,说:"嗯,你没有。"

他原意是想告诉她,他相信她的话。

可是这话在萨拉耳里怎么听都像是在委曲求全,咬着下唇她再次说了一声,"我真的没有。"

她对着事情很抗拒,是以前留下的阴影,她根本不愿意碰别人,尤其是男人。每次和别人接触,她都要花费很大的心力和精力来抗拒来自心底里的恶心和害怕。

她知道很多人和那群人渣不同,可身体已经形成了本能的反应,她无法控制。哪怕是言谨南和廖天佑,他们每次碰触她,她都在刻意的压制本能的反应。

这也是她不愿意答应和廖天佑在一起的原因。

娶她进廖家,难道要廖天佑一辈子不碰她吗?退一万步说,她能克服心底里的恐惧和他进行正常的生活,她也无法为生一个健康的孩子。她这种人,根本无法给别人基本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