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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节(第951-1000行) (20/139)

系着围裙的司聿忱就映入了她的眼帘。

只见他此时只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衫,袖口干净整洁地挽起,露出戴着定制名表的手腕,手臂处小麦色完美的肌肉线条隐隐可见,休闲黑裤包裹着长腿,裤脚刚好触及鞋口。

“你,你怎么……”

卧槽!谁能告诉她,他为什么会在这里!?虞晚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司聿忱,险些没从床上一头栽下去。

那真是一张无懈可击的脸,轮廓线条棱角分明,黑色额发垂落至眉前,视线落在自己身上的时候,清明又沉静,锐利如剑,极其具有侵略性,那双丹凤眼直勾勾地盯着她。

“醒了么?”司聿忱的声线很是好听,声音低沉有磁性,乍一听上去竟微微带了点温柔细腻,这是之前从来没有过的。闻言,虞晚的大脑一时间有些断片。

他说完,迈着长腿,走到了她的面前,用手摸着杯壁试了一下温度,这才将手中的玻璃杯递给她,夹杂清冽的气息,语气轻柔而缱绻,声调平缓:“来,先把这个喝了。”

“……这啥?”虞晚一脸懵逼地接过那个杯子,一时间竟忘了质问。

司聿忱挑了挑眉,伸出手,动作极其自然且亲昵地揉了揉她的脑袋:“蜂蜜水,解酒的。”说完,他又转身进了厨房,留给虞晚一个颀长挺拔的背影。

第34章

记得

虞晚捧着那杯蜂蜜水,呆呆地坐在床上愣了半晌,脑子还有一些迷糊。

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之后,她有些气恼地下了床,甚至连鞋都没来得及穿,就光着脚快步走到了司聿忱的面前,冷声质问道:“你怎么会在我家?”

彼时司聿忱正好拿着早餐出来,闻言,不由得淡淡地看了她一眼。

只见虞晚双手环胸,面无表情地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双顾盼生辉的桃花眼缱绻而多情,栗色卷翘的长发蓬松慵懒地搭在肩头,踩在地板上的两条腿又细又白,连脚趾都泛着粉嫩的颜色。

四目相对,司聿忱眉峰一挑,漆黑的眼中划过一抹微不可察的光芒,脸上却并没有过多的表情。

“乖,去刷牙洗脸,然后过来吃早饭。”

他把早餐放在桌上,薄唇轻启,缓缓开口,那音调平稳而沉静。男人的声音很好听,低而沉,听上去有一种说不出的性感和撩人。

“……?”

这位大哥,请问你是怎么能做到在别人家还能这么淡定的?见他如此,虞晚不由得嘴角抽搐,翻了一个白眼,并深吸了一口气,语气含着愠怒:“司聿忱,我在问你话呢!”

听了她的问话,司聿忱并没有选择那么快回答,而是不慌不忙地在餐桌前坐下,修长双腿交叠在一起,放在身侧的那双手十分的漂亮,骨节分明。

此时金灿灿的阳光从客厅巨大的落地窗外洋洋洒洒地投射进来,照得一室极为明亮,他那精致俊美的面容和五官也在阳光之下显得熠熠生辉。

紧接着,他抬起眼帘,视线在她的脸上淡淡地停留了几秒钟,不躲不避,带着慵懒劲儿,一脸气定神闲地说:“昨天晚上——你在酒吧喝醉了,还记得么?”

虞晚当然记得,那姓高的一直在拼命地给她倒酒,她不愿服输,也就强迫着自己一杯一杯地喝了下去。

可是后来还发生了些什么,又是谁送她回来的,她统统都不记得了。

只记得自己恍惚间好像做了一个梦,梦到了一个长得和司聿忱很像的男人。她好像还强迫人家弹吉他给她听,还让他唱了一首歌来着,等等,那个人不会是……造孽啊!

想到这里,虞晚那一张妍白的脸瞬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

她轻咳了一声,移开了视线,不敢再直视他的眼睛,支支吾吾地说:“我……我不记得了!”

“不记得?”司聿忱手指轻敲着桌面,勾了勾唇,幽黯的目光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嗓音压得有些低:“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么?”

说完,没等虞晚反应过来,他就突然起身朝她的方向走过去。高大挺拔的身躯堵在她面前,虞晚脸色一变,瞪大了眼睛,连忙后退了几步:“喂,你……”

她话还未说完,唇便已经被司聿忱吻住,寸寸逼近,清冽的气息将她彻底笼罩。

虞晚瞬间怔住,身体僵硬成石雕,大脑也停止了运作。他眸色渐浓,唇齿纠缠间,她猛地回过神,在心里骂了一句变态,开始拼命挣扎,两手并用地推搡他。

然而司聿忱却把她逼到了墙角,伸手将她的双臂反拉到身后扣住,另一只手捏起她的下颌,吻得更深。

第35章

在怀

直到快要窒息的时候,司聿忱这才肯放开她。

虞晚重重地喘着气,面色潮红如晚霞,最终还是咬了咬唇,扬起手想要狠狠给他一巴掌,司聿忱眸光一闪,眼疾手快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

“流氓!你给我放手!”虞晚气急,一双潋滟好看的桃花眼愤然地瞪着他,像一只受了惊的小鹿。

司聿忱缓缓松开她的手,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他俯身凑近她,声音低沉地开口:“流氓?虞小姐,你要知道,我刚才只不过是做了,昨天晚上你对我做过的事情而已。”

“……你胡说!”

听了他说的话,虞晚脸色瞬间爆红,一直红到了耳根。昨天晚上她对他做过的事……刚才他强吻她,那不就是代表,昨天晚上她也强吻了他吗!?

想到这里,虞晚的脑海中已经浮现出各种各样的场景:震惊!兴城某女子醉酒后竟当街强吻前任!这究竟是属于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什么叫胡说?你自己想想,你以前在喝醉酒后,有什么事情是干不出来的?”

司聿忱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的衬衣,脸不改色心不跳,说完,还意味深长地垂眸看了她一眼。

虞晚彻底傻眼了,司聿忱说得没错,她在喝醉酒之后干过的荒唐事确实不少。就比如在高中的时候吧,她喝了酒之后就跑去司聿忱的家里强吻他,这事她到现在还记得……

那是她和他的初吻。

第二天酒醒了之后,司聿忱还调侃她,原来她喝了酒之后还有强吻别人的毛病。

虞晚越想越觉得丢脸,窘迫极了,杵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恨不能拿块豆腐撞死自己算了。

司聿忱站在原地,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眼神直勾勾,像是要在她身上盯出一个洞来。虞晚最讨厌他这样的眼神,凶巴巴地瞪着他,忍不住脱口而出:“你这是乘人之危!”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