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20
18

第50节(第2451-2500行) (50/139)

-

回到病房,虞晚还没有睡,虞彦坐到床沿,揉了揉她的脑袋,原本寡冷的目光顿时软了几分:“乖,你就好好待在医院养伤,这件事哥哥一定会查出幕后主使,给你一个交代。”

闻言,虞晚鼻子一酸,眼眶瞬间红了:“哥哥……对不起,害你大半夜跑过来这里,让你担心了。”

她和虞彦虽是同父异母,但是说句实话,虞彦对她一直都是刀子嘴豆腐心,嘴上说着不管她,可出了什么烂摊子第一个站出来给她撑腰的人都是他。

如今也是一样。

“哟,这会子倒知道哭了?觉得对不起哥哥了?”虞彦只觉得有些好笑:“好了,傻丫头别哭了,从小到大我替你收拾的那些麻烦事还少么?”

虞晚吸了吸鼻子,又道:“那你要帮我保密,我受伤这件事你别告诉爸爸妈妈,我不想让他们两个担心。”

“好,我给你保密。”虞彦无奈地勾了勾唇角,还想再说些什么,然而恰巧这时,司聿忱推开门走了进来,看着他脸颊上的伤,虞晚不由得一怔。

她连忙从床上爬起来,坐直身子,焦急地问道:“司聿忱,你……你这脸是怎么回事?”

“哥,这是你打的!?”

第92章

出墙

听了虞晚的话,虞彦被气到了,脸色一凛,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起来:“是我打的又怎么样?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心疼他?先心疼心疼你自己吧!”

“可是这件事情和他根本一点关系都没有,而且可以说是他救了我!”虞晚秀眉微皱:“哥,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可理喻了?”

“我不可理喻?”

闻言,虞彦不由得站起身,嗤笑了一声:“行啊,我不可理喻。我告诉你虞晚,以后出了什么事你都别来找我,我要是再多管你的闲事,我就不姓虞!”

说完,虞彦铁青着脸,头也不回地走了,浑身散发着恼怒的气息。

虞晚知道虞彦刚才说的都是些气话,也就没有理会。她抿了抿唇,转头看向司聿忱时眼底满是深深的歉意:“司聿忱,对不起……我哥的脾气就那样,我替他跟你道歉,你不要怪他。”

司聿忱并没有说话,就那样凝视着她,眸底颜色很深,看不清楚里头的情绪。虞晚还以为他生气了,刚想说些什么,可谁知他竟低低地说:“我没有怪他。”

“更何况,他没有做错。”

“……你说什么?”虞晚有些疑惑,不是很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可谁知司聿忱只是淡淡地笑了笑,便走上前去替她掖了掖被子:“没什么,已经很晚了,你快睡觉吧。”

说着,他就那样在床边坐了下来。

见他如此,虞晚不由得一愣:“不是,我睡觉归睡觉,可是你现在这样是在干什么,你不回家睡觉吗?”

“你现在都这样了,我怎么睡得着?”司聿忱抬眼,对上了她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说:“我就在这守着你。”

“……”

虞晚翻了一个白眼,颇为无奈:“拜托,我只是手臂受了一点伤而已,又不是缺胳膊缺腿成了残废,没你想象中的那么严重好不好?更何况……”

她顿了顿,猛然想起来自己和他目前还处于吵架的状态,话锋一转,索性赌气道:“更何况,我的男朋友到时候会来照顾我,就不用麻烦你了。”

“你所谓的男朋友,就是那个骆铮,对吧?”

听了这话,司聿忱居然出乎意外的没有生气,而是微微一笑,内勾外翘的丹凤眼向上挑起:“他算哪门子的男朋友,他知道你爱吃什么不爱吃什么吗?了解你的一切吗?他知道你差点就没命了吗?”

这一连串的问题堵得虞晚哑口无言,还没来得及开口,只见司聿忱向她凑近了点,又道:“再说了,我之前有没有跟你说过,我从没同意过要和你分手?”

此时两人之间的距离离得很近,他刻意倾着的姿势,像是故意将虞晚圈在怀里似的,灯光逆在那张俊脸上,若隐若现,更衬得五官轮廓棱角分明。

看着他那双深邃如墨的眼眸此时就近在咫尺,虞晚呼吸一滞,大脑一片空白,一时间竟忘记了自己要说什么。

司聿忱伸出修长如玉的手指,缓缓扣住了她的下巴,带着玩味和轻佻的声音就那样飘进了虞晚的耳朵:“所以,你这样……算不算是红杏出墙?”

第93章

感动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虞晚涨红了脸,狠狠瞪了他一眼,气急咬唇道:“你才红杏出墙!”

司聿忱心情颇好地勾了勾嘴角,一本正经地说:“好好好,没出墙没出墙,我们感情好着呢。”虞晚一开始并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反应过来之后,有些恼羞成怒:“你套路我?”

她实在没忍住,抱起一旁的枕头用力朝他扔去:“司聿忱,你不要脸!”

“快睡觉。”司聿忱眉梢微扬,一脸的无所谓,男人冷白的脖颈包括性感的喉结尽显。说着,他懒腔慢调地低笑了两声,又道:“再不睡亲你了。”

“……”

听了这话,虞晚表情一僵,果然妥协,乖乖地躺了下来盖好被子,有些恨恨地翻了一个白眼:“是你自己要待在这里不回去睡的,别说我虐待你。”

许是因为实在太累,不一会儿虞晚就睡着了,听着她那安静而平稳的呼吸声,司聿忱漆黑深邃的眸子敛了敛。

眼底的情绪更甚,有墨色在翻滚。

他执起虞晚的手,就那样一言不发静静地注视着她。自责、不安、愧疚等多种情绪掺杂到一起萦满了他的脑海,铺天盖地的,几乎快要把他给淹没。

过了半晌,司聿忱才垂下眼帘,轻吻了一下虞晚的手背,喉间发涩,万千言语只汇成了一句:“晚晚,对不起……”

他盯着她略显苍白的脸蛋看了许久,眸色终究还是逐渐黯淡了下去。

-

第二天一早,虞晚缓缓睁开眼睛,清晨和煦的阳光透过病房洁白的玻璃窗,斑驳陆离地落了进来,把整个房间照得亮堂堂的,司聿忱并不见人影。

此时只有她自己一个人。

想到这里,虞晚坐直身子,往门口张望了一下,而后轻叹了一口气。他现在大概……已经回家了吧,毕竟他可不像她那么闲,还有很多自己的事情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