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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节(第7051-7100行) (142/415)

连秋皎不介意给他许诺一些好处,反正人和人相处本来就是利益至上,像他对江揖......

连秋皎曾真心喜欢过江揖,当时连翩忽然和江揖订婚,那种喜欢却失之交臂的感觉真是刻骨铭心。

后来他屡次自伤,终于让连翩和江揖渐渐疏远。

尤其连翩,离开的真是决绝到极点,半点纠缠都不曾有。

可在这过程中,连秋皎也变得疲惫,尤其江揖其实一直都待他比较冷淡。

什么他们感情上深厚,什么他们曾经在一起,都是他刻意放出去的流言。

至于江揖为他对连家让利,为他找国外的医生等等,江揖的确做了,但其实是误会连翩伤害了他,在给连翩收拾烂摊子。

外面花团锦簇,内里冰天雪地。

连秋皎累了,但又极其不甘心,他渐渐的已经想不起为什么喜欢江揖,但他迷恋江揖带来的一切。

那些瞩目,羡慕,忌惮还有巴结。

如果不能和江揖有个结果,连秋皎真的没脸在安市待下去。

如今江揖和连翩冰释前嫌。

连秋皎想象不出江揖如今那冷峭深沉让人望而生畏的样子,到底是怎么说出道歉的话的。

连翩什么反应?

一定得理不饶人的训斥江揖了吧。

否则怎么江揖一个人回来,而不是和连翩一起。

连秋皎想了很多。

他心绪不宁,就没注意到自己其实在会所外的台阶上站了很久,深秋天寒,就这么生起了病。

连秋皎已经很久没见江揖了。

在江冬林倒台之后,江揖的行踪就更低调而隐秘,连秋皎完全探听不到什么,更不要说去堵江揖。

而那些社交的场合,这家宴会那家酒会之类,江揖都是礼到人不到。

如果是其他人这样总是不露面,怕是会引起很多办宴会攒局的人的不满,但江揖的地位和江家最近的波澜,人所共睹。

不满的人不敢表现,理解的人并不怪罪。

连秋皎给江揖打过电话,大多是时候是何夕接听。

何夕一直说江揖很忙,理由不外乎在开会或者在和合作商谈事情,从来都是非常公事公办的语气,让人无从下手。

连秋皎讨厌何夕,也感觉得出何夕对他不假辞色,心中记了几笔,然后客客气气的让何夕好好照顾江揖,也就完了。

偶尔江揖接听电话。

江揖告诉连秋皎他很忙,而且最近情绪也不是很好,让连秋皎过段时间再和他联系。

连秋皎默认这是江揖体贴,他也体贴的不再耽误他时间。

但现在,生病的连秋皎不想再体贴,他需要别人体贴他,尤其是江揖。

连秋皎其实最想联系连翩,警告连翩不要再缠着江揖,甚至他可以编一些自己和江揖过的十分美满的事情。

但这一招对别人奏效,对连翩可能是催化剂。

像连翩那样的人,越是被炫耀他越会迎难而上,从不顾忌旁人的眼光。

连秋皎怕他联系了连翩,反而激的连翩从海城杀回来......到时候江揖会舍得将连翩赶走吗?

他不知道。

连秋皎不敢招惹连翩,最后还是打给了江揖。

深夜一点钟。

他就不信这会儿何夕还在江揖身边,还要替江揖接电话。

江揖接了电话。

有些事他还需要连秋皎出场,所以在让何夕挡住连秋皎大部分的打扰时,他也会时不时给连秋皎点希望。

玩弄人心其实很容易,尤其江揖不论是在商场上还是在江冬林这里,都得到了足够多的锻炼。

不过他不屑将心机用在感情上。

但连秋皎不算他的感情,算他的仇人。

江揖面如寒霜,但他的声音从电话中传递到连秋皎那里时却是柔和的,虽然柔和的成分不多,但足以让连秋皎心热眼酸。

连秋皎:“江揖,我头疼,我好像病了。”

江揖相信连秋皎病了,声音听得出来。

他在心里冷嗤,故意出车祸,故意从楼梯上摔下来,装的多了偶尔病一病又怎么了,不是轻车熟路么。

连秋皎:“江揖,你在听吗?”

江揖:“叫医生了吗?”

连秋皎早看过医生,直接输的液,除了身体还有点高烧之后的酸痛再没什么不适,他虚弱的道:“没有,吃了药,我想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