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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3节(第24101-24150行) (483/790)
外面依旧下着雨,宽大的衬衫隐隐绰绰的将她里面的曼妙身姿给透出来,袖管过于宽大的布料已经挽至肘间,细长的手臂伸了出去,手心里湿哒哒的都是雨水。
林盛夏维持着这样的姿势看着下了床的顾泽恺,脚步的重力都压在没有扭到的那边,歪歪斜斜的站姿在某个角度能将浅色的底-裤露出。
“起来了?”林盛夏手肘撑在老旧的露台防护栏上,嘴角含着浅浅的笑容,轻声的开口。
顾泽恺径直的走了过去,从她的身后将她轻柔的揽入到怀中,宽大的掌心沿着她伸出露台的手臂蔓延,直到将她的手掌包裹住,让雨水同样的打湿了自己的掌心。
青石板铺成的街道上有着零星两三的路人,行急匆匆的,一排排红色的灯笼到现在都还没熄灭,淅淅沥沥的雨水当中倒是有了番别样的滋味。
“起床见你不在,还以为你来找我是场梦。”顾泽恺将脸埋入到她的松软的发间,轻嗅着香气。
林盛夏笑了笑没有说话,此时这里安静的只听到彼此间的呼吸声,这里的环境真的很美好,青山绿水之间没有往日里的恩怨,让人忍不住的也想要停下忙碌的脚步,悠闲自在的生活。
“我们应该回去了,小黄豆还在以宁那。”林盛夏的声音里带着惋惜,能够这么安安静静的跟顾泽恺单独相处的时间不多,就算是片刻也值得人欢喜。
“住一晚再回去。”顾泽恺的手将她搂紧,任由林盛夏将她的身体重量全然的压在自己身上,天气有些凉,但是彼此的怀抱很温暖。
他们的视线均是落在外面,烟雨蒙蒙的环境,是喧嚣城市里遍寻不到的安逸,林盛夏没有开口反对他,或许在她的心里也是眷恋着与他在一起的安静生活。
“抱歉,我看到你大衣里面的照片了。”许久,林盛夏才开口,不过片刻便感觉到身后揽着自己的男人肌肉紧绷起来。
顾泽恺沉默了很长的时间,他修长的手指拨弄着她身上套着的宽大衬衫纽扣,林盛夏的发被风撩起拂在他俊朗的脸颊上面,痒痒的。
“还记得我第一次带你来这里的情景吗?”顾泽恺并没有直接回应林盛夏那个话题,反而这样的说着,令林盛夏有些怔愣起来,不过回忆自动的浮现脑海。
顾泽恺第一次带自己来这里的时候,他对她说话的声音都像是结了霜似的,字字都透着冷,跟现在的他相比,简直就是大相径庭,好似两个人似的。
果由有亮能。“当然记得,你还跟我说这里一共就三间卧房,后来我才知道你是骗我的!”那个时候的他处处对自己提防着,就连睡觉的时候都不让自己离开他的视线,好像她会对他母亲不利。
“我还记得,在这里你曾经对我说过,你爱的人是苏暖,其他的女人在你的眼里就是垃圾!”
林盛夏侧过头看着顾泽恺的脸,语带揶揄的开口,那个时候心口的刺疼与表面装作不在乎的冷淡,现在回想起来,反倒像是做梦。
“那天晚上我其实没睡,我知道你靠近我,躺在我的怀里,我听到了你的声音……”顾泽恺倨傲的下巴抵住林盛夏的头顶,他的声音很磁性,带着刚刚睡醒的沙哑。
林盛夏闻言心里咯噔一下,他听到了什么?
你问我为什么这么不择手段的嫁给你……
这是你欠我的,理应偿还……
那夜,皓白的月光倾洒进房间里来,她赤着脚走到顾泽恺的身边,侧着身子与他面对面的躺在冰凉的地板上,她虔诚的将唇隔着他的衬衫贴合在了他左胸膛的位置,浅浅烙下一吻。
“你说这是我欠你的,理应偿还,顾太太……你说的没错,当年是我欠你的!”
顾泽恺的声音蓦然的在林盛夏耳边炸开,她不敢置信的转过身来看着距离她如此之近的男人,就连脚踝处传来抗议的疼都顾不上。
他说当年,他跟自己提起当年?
难道,顾泽恺知道当年救他的人不是苏暖而是……
她?
352|惊蛰·350
这辈子是我的,下辈子也要(6000字)
一时之间,两个人陷入到了无言的沉默当中。
林盛夏是因为思索,而顾泽恺却是因为不安,他知道这件事情是两人关系当中不定时的炸弹,可他不想要再这么隐瞒下去!
是!没错!他在接回顾太太之前就已经知道了当年救了自己的女人不是苏暖而是顾太太,一直隐瞒至今不过是不想让她认为自己对她的好全都是为了在报恩。
恩情和爱情的区别是怎样的,没有人比顾泽恺尝到的滋味更深刻,如果当初不是因为真真切切的爱上了林盛夏,他又如何会选择将苏暖送出国,并且对她允诺保她衣食无忧的生活?
更何况照片的出现令顾泽恺的心里产生了不小的危机感,不论对方的目的是善还是恶,这件事情被重新挖掘出来似乎已经成了板上钉钉的事!
跟顾太太相比,他曾经受到的伤害压根不算是什么,而从别墅里冲出冷静下来之后,在这个男人心里最担心的自然就是顾太太当年所受的伤被别人爆出来,若是再受到二次的伤害,该怎么办?
与其这样,顾泽恺认为自己反倒不如索性将话说开,顾太太若是真的误会了自己,他也会想尽办法的跟她解释清楚,这也总比事情发生在他所不知道的空间里要好了太多!
林盛夏的脸雪白剔透着,她就那么看着顾泽恺,脚踝处的伤口隐隐作痛的向她抗议着,烟雨蒙蒙当中有凉风将她的发撩起,小巧耳垂露在外面。
“什么时候知道的?”林盛夏过了好半天才开口,声音淡淡的听不出有什么情绪,清润的眼眸就这样看着顾泽恺。
“九个月前,在医院。”顾泽恺言简意赅的回答,话语里无不透着小心翼翼的情绪,他甚至有种下一秒她就会弃自己而去的感觉,因着顾太太刚烈的性子,眼里甚至容不得一粒沙子。
说实话,想象是一回事,但当顾泽恺亲自面对着表情波澜不惊的林盛夏时,他是真的有些后悔就这样莽撞的将这件事情挑破!
他们过去所有的伤害与矛盾都是在这件事情的基础上发生的,他让顾太太平白受了几年的罪受了几年的苦,现在却又厚颜无耻的说自己知道了真相,恐怕换做是任何一个女人都无法接受。
事实上,林盛夏的大脑现如今处在放空的状态,她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来填补尴尬的寂静,那种感觉微妙而又复杂。
明明多年的误会解开她应该高兴的,可在经历过这么多事情之后也没有什么喜悦的必要,除了沉默之外林盛夏一时之间真的不知道应该做出何种的表态!。
而林盛夏的沉默换来的是顾泽恺心里更大的惶恐!
他突然欺身逼近林盛夏,强势的用大掌紧扣在她腰肢处,凉风将他额前墨黑的发吹散吹乱,英俊的脸慢慢逼近着她的,像是要用实际行动来填补心里的空洞似的。
缓缓闭上了自己的眼睛,顾泽恺生怕会看到林盛夏的抗拒与愤怒,密实的睫毛漆黑颤抖,带着不确定的试探,涔薄的唇顺势要压下……
这幕若是从别人的眼里看来定然是男俊女俏的一对璧人在调-情,老旧的砖瓦屋檐向下滴答着雨水,很快便汇聚成一滩细流,空气里有暧昧的湿气流淌着。
顾泽恺的大掌挡在她与潮湿护栏的中间,那温度透过脊背处薄薄的衬衫布料渗透进皮肤内,流窜过四肢百骸。
林盛夏眼睁睁的看着顾泽恺的薄唇落下,心里却乱糟糟的不知道该做何回应,索性闭上眼睛一狠心直接偏头躲开!
这个落空的吻,瞬间让顾泽恺的周身绷紧了起来,林盛夏甚至可以感觉到他置于自己腰间的手如闪电般的收紧,力道之大几乎要让她痛呼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