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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节(第1201-1250行) (25/212)
夏芷脸色一变,“是谁竟然如此狠心,对小姐下此毒手?!”
舒淮面色亦是一沉,他似是想到了谁,温润的语气也多了几分冷厉,“霍将军,劳烦你照顾舒年,我回府一趟。”
见他要走,霍戎起身,“舒大公子,急什么,本将正好也有些事要去一趟平阳伯府,我们一道过去。”
舒淮脸色微滞,却也不好说什么。
兴许霍戎也知道投毒之人是谁,思忖了须臾,舒淮还是道:“霍将军,此事是我们家事,况且真相还未查明,就不劳烦霍将军亲自前去了。”
“舒年的事便是本将的事。”霍戎抬眸,目光冷凝着舒淮,“兴许,日后你还是本将的大舅哥。”
舒淮眉心紧拧,看着霍戎大步离开,他吩咐夏芷,“你好好照看小姐。”随后也紧跟着离开。
*
舒承去了德安侯府,刚接上姜寅娘,便收到舒韫派人送来的信,信上所说,舒年病重,被霍戎带去了霍公府。
他们匆匆赶回来,却看到平阳伯府外站着霍将军的将士。
林管家见他们二人回来,急忙跑出来,额头都冒着冷汗,“二老爷,二夫人,你们可回来了,祈统领又带人围堵咱们府邸,这会儿霍将军正在正厅呢。”
舒承身子一颤,他们舒家这是又惹上什么事了?
夫妇二人来到正厅,看见霍戎身着一袭墨青色黑袍,坐在主位上,手执茶盏,袅袅水雾都遮掩不住那双凛冽的黑眸。
老夫人坐在偏座上,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她发现自从那个小野种回来后,他们舒家就没有太平过。
见他回来,舒淮走来,行了一礼,“淮儿见过阿父阿娘。”
“这是怎么了?”
舒承眉头紧皱,看向站在一旁的舒韫,舒韫摇了摇头,满脸疑惑,“儿子也不知,霍将军与大哥忽然就来了。”
姜寅娘合手躬身,问向主位上的霍戎,“不知霍将军如此大动干戈的来到平阳伯府有何贵干?”
霍戎放下杯盏,“本将前来帮舒大人清理门户。”
清理门户?
除了舒淮以外,以他人都很疑惑,此时,祈武康自外面走来,朝霍戎恭敬道:“将军,大房的人都带来了,属下也从大夫人房中搜出这个。”
他将一包药放在桌上,跟随的御医打开查探,随后道:“霍将军,舒三娘子中的正是此毒。”
“年儿中毒了?!”舒承猛地惊住。
不止是他,舒家人都惊住了,他们以为舒年只是一个小小的风寒而已,没成想竟是中毒了。
舒韫看着桌上的毒药,难怪妹妹吃了汤药病情还不见好,病情还愈发严重了,竟是有人偷偷下毒。
外面传来徐萍淑不满叫嚣的声音,“凭什么不让我进去,凭什么搜我房间,你们太过分了!让我进去!”
霍戎微一抬手,祈武康领命,沉声道:“带大夫人进来。”
两名将士压着徐萍淑走进正厅,当徐萍淑看到正厅里的人后,方才嚣张的气焰刹那间消失无踪,她紧绷着身子,戒备的看了眼舒承夫妇后,又看向霍戎,壮着胆子问道:“霍将军为何搜民妇的院子?”
第21章
徐萍淑看着霍戎冷峻的容颜,尤其对上那双冷冽如刀的凤眸时,差点跪坐在地上。
她吓得移开视线,却看到了御医手里拿着熟悉的药包,正是她前日命人在药铺里买的毒药。
徐萍淑只觉得寒从脚起,不等她细想,只听前方一道沉冽的嗓音沉沉响起,“大夫人,你命人买毒药,谋害舒三娘子,杀人未遂,按照东岳国律法,当诛。”
凉凉的声音不疾不徐的说完这些话,徐萍淑整个人已经瘫软在地上。
舒淮薄唇微抿,负手而立看着徐萍淑,其实霍戎说的也不全对,按照东岳国律法,罪不至死,但徐萍淑这些年作恶多端,背地里不知做了多少有辱平阳伯府的恶事来,种种罪行累积,死不足惜。
徐萍淑还想狡辩,祈武康已命人将买药的婆子和药铺的伙计一并带到了正厅。
赵婆子和药铺的伙计跪在地上求饶,将徐萍淑供出来,赵婆子先道:“是大夫人命老奴去买毒药,让老奴去膳房给三小姐的汤药里放进去。”
药铺的伙计浑身打着哆嗦,“是…是这老婆子来药铺买药,那天晚上小的正准备关门,这婆子过来买药,小的记忆深刻,万不敢胡言。”
徐萍淑仿佛被人当头一棒,愣在那里半天说不出话来。
舒承气的胸腔震荡,随手拿起桌上的茶盏狠狠砸在徐萍淑身上,茶盏破碎,滚烫的茶水溅在徐萍淑手背上,疼的凄惨尖叫。
“你还有脸叫疼!”
舒承抬手指向她,气的指尖都跟着发颤,“在年儿回府时,你纵容刘婆子勾结土匪杀害年儿,年儿死里逃生,得霍将军所救,如今年儿回府里,她未曾招惹你,你却还不放过她,诬陷年儿伤你们大房不说,竟还毒害年儿,你这毒妇,心肠怎能如此的歹毒!”
徐萍淑抬头怒瞪着舒承,“土匪那件事已经查明了,是刘婆子所为,与我何干?”
见她到现在还在嘴硬,舒承恨不得再往她身上扔两个茶盏。
姜寅娘垂眸看着跪在地上狼狈不堪的徐萍淑,脸上尽是讥讽冷笑,“是不是你做的大家心知肚明,你真以为大家都是傻子看不出来你与刘婆子之间的猫腻吗!之前那是一笔账,今日你毒害年儿证据确凿又是一笔账,看你还如何狡辩!”
“你放屁!”
徐萍淑索性不跪了,她狼狈的站起身,怒指着姜寅娘,眼神凶狠猩红,“你仗着你娘家是德安侯府,”她指向站在对面的舒淮,咬牙切齿“仗着舒淮在国子监,在府里横行霸道,自打你嫁进府邸,我就没有过过一天安生日子,整日看你们二房的脸色生活,我徐萍淑嫁进舒家,虽然没有给老爷生下一个儿子,可我也不是任你们这般糟践的!”
说到最后,她扬天讽笑,忽然转头看向站在身后的舒建,他还是跟往常一样,出了事就跟个缩头乌龟一样,永远不会为她出头!
徐萍淑走过去抓住舒建的手,眉眼里尽是嘲讽鄙夷,“舒建,我真后悔嫁给你,你就跟个窝囊废一样,让我和两个女儿任人欺辱,你配当阿父吗?!”
“一派胡言!”姜寅娘走上前狠戾的扇了徐萍淑一巴掌,冷漠的看着她倒在地上,徐萍淑捂着半边脸,眼前竟有些晕眩。
姜寅娘一介武将,手上力气颇大,打人时用了全力,她岂能受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