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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节(第8101-8150行) (163/212)
听到舒淮没事,舒年这才松了口气。
也不知是谁传的消息,阿父与阿娘也来了,两人似是睡下了,披着外袍连忙赶过来。
“怎么回事?”
姜寅娘脸色一变,走到床榻边看着脸色潮红的舒淮,心中一疼。
自小到大,这还是阿淮第一次病的晕过去。
大夫将方才的话为舒承与姜寅娘又说了一遍,舒承走过去拍了拍姜寅娘的肩膀,“夫人别担心,大夫说了淮儿只是染了风寒。”
看着舒承与姜寅娘担忧的神情,舒年垂眸,在看到舒淮半露在外面的咬痕时,不经意的拉了下他的袖袍遮住伤痕。
看样子阿父阿娘还不知大哥心悦找赵姑娘,如此甚好,以免他们二老知道,徒增烦忧。
天色不早,二老在屋里待了一会,舒年道:“阿父,你明日还要上早朝,与阿娘先回屋睡吧。”
舒承看了眼还在昏迷的舒淮,叹了口气,“也好,明日上早朝,我为淮儿告个假。”
看着二老回去,舒年坐在软椅上,对下人道:“你们在外面守着吧,我等大哥醒来。”
下人们也不敢多言,站在门外守着。
屋里只剩下舒年与舒淮,房门半开着,毕竟深夜她一个未出阁的女子待在男子房间也不好。
舒年趴在桌上,不知不觉中睡了过去。
当身子一瞬间失控时,舒年骤然间清醒,她吓得睁开双眸便看到舒淮将她打横抱起正准备往床榻上放。
“醒了。”
许是染了风寒,又许是醉酒,舒淮的声音沙哑的厉害。
舒年看着大哥布满血丝的凤眸与苍白的俊容,心中一涩,“大哥,放我下来,我不睡了。”
舒淮闻言,将她放下来,“我去早朝了,你回去再歇会吧。”
见他要走,舒年拦住他,迎着那双温润的凤眸,她心中微痛,“大哥,你曾说,我若是难受了与你说说,我也想说,大哥若是难受了,也可以与我说说。”
舒淮勾唇浅笑,眸底的血色愈发明显,“我没事,只是醉酒后头疼。”
“还说没事?”
她握住舒淮的手抬起,手腕上的咬痕就这么毫无预兆的撞进舒淮眸中,舒年凝眉:“既然无事,大哥为何还要在咬痕上再加一层伤?”
舒淮狼狈的移开眼,手腕从她手中挣脱,“阿年,别闹了,大哥要去上早朝了。”
“阿父已经为你告假了。”
舒年拦住他的去路,看着他躲避的眼神,语重心长道:“大哥,赵姑娘已经…没了,我知道大哥难受,可你也不能糟践自己的身子。”
舒淮凤眸轻敛,于赵茜的事,他谁也没说。
须臾,他低垂着头,沙哑破碎的声音自薄唇而出,“大哥知道了。”
回到清兰院,舒年洗漱了一番,看着天空翻起了鱼肚白,她微微叹息,转身回到屋里,彼时,外面传来脚步声,来人正是周荀褐。
他恭声道:“舒三小姐,将军要去军营,特派属下来接您。”
舒年颔首,抬眸看向站在门外的夏芷,原本郁郁寡欢的脸蛋瞬间盈满了笑容,好似恨不得飞到军营一样。
她轻笑出声,夏芷闻言,红着脸瞪了眼舒年,“小姐故意不告诉奴婢的是不是?”
舒年很是配合的点了点头。
两人随着周荀褐走出平阳伯府,外面停着霍公府的马车,周荀褐掀开车帘,舒年踩在脚蹬上,刚站到马车上,手腕蓦然被一只温热的手裹住。
她略一抬头,一张俊美的容颜映入眼帘,舒年浅浅一笑,“将军。”
霍戎牵着她坐进马车,看着她眼帘处的暗色和疲惫的神色,眸色微深,“昨夜没休息好?”
舒年点头,想到大哥的情况,颇有些担心。
马车缓缓而行,舒年坐在马车里若有所思,须臾,她转头看向坐在身侧的霍戎,对方靠在车壁上,骨节分明的手掌握着书卷,正看的入神。
察觉到她的视线,霍戎自书卷中抬起头看向她,凤眸中缱绻着宠溺,“怎么了?”
舒年心下微动,忽然问了一句话,“将军,若是…我是说日后我若是死了,你当如何?”
霍戎眸色一沉,“好端端的说这个字做什么?”
舒年好奇的眨了眨眸,“将军能否回答我。”
看着她想要索取答案的模样,霍戎大手一捞,将舒年抱在怀里,舒年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颈,随即唇上一重。
看着近在咫尺的容颜,感受着唇上带着惩罚的吻,舒年笑了出来。
霍戎离开她的唇,指腹摩挲着那抹红唇,凤眸裹着暗沉的寒意,“有我在,这世上的人谁也别想伤你。”
舒年抱住霍戎,将头埋在他怀里,心中微涩。
是啊,霍戎权势滔天,护她绰绰有余,可大哥想要护着心中女子,却是无能为力。
赵姑娘死了,最难受的莫过于大哥。
“可是因为你大哥的事?”
霍戎温柔的捏着她的下颚,迫使她抬起头上,迎上男人询问的视线,舒年点头,“大哥昨夜病了,还酗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