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节（第10401-10450行） (209/212)

你一定是骗我的对不对？他那么厉害,

怎么可能会死？！”

闻湛伸手擦去她脸颊上的泪水,

声音轻柔，“他死了，死讯已经传回来了。”

“你一定是骗我的！”舒年推开闻湛，踉跄着步子后退，身子撞在窗户上才停下来，她神情呆滞的摇头，泪珠像是断了弦似的垂落。

“他答应过我会回来的。”

“他不会死！”

“一定是你骗我的……”

看着她自言自语的模样，闻湛上前拽住她的手将她带出坤宁宫，“既然你不信，那朕就让你亲自问问祈武康！”

舒年被带到龙殿内，外面候着的是祈武康与临阳城回来的将士，闻湛将信函递给舒年，“你好好看看这上面是如何写的，再好好问问霍戎的亲信与祈武康，看朕说得是否有假！”

舒年颤抖着双手打开信函，霍将军身中剧毒，中毒身亡几个大字直直的撞入眼眸，手中的信纸脱落，她踉跄着步子走到那位将士跟前，希冀的望着他，“告诉我，这不是真的，告诉我……”

将士眸色一痛，缓缓低下头，只说了三个字，“是真的。”

舒年身子一软，闻湛连忙扶住她，却被她挥手推开，她又走到祈武康身前，双手抓着他的手臂，“祈武康，你是霍戎的亲信，他的事你最清楚不过了，你告诉我，这是不是真的？！”

祈武康看着舒年苍白通红的模样，沉痛的闭了闭眼，重重的点了下头。

只一瞬，原本抓着祈武康的两只手像是断了线的木偶垂落，舒年踉跄着步子往后退去，她抬起头望着湛蓝的天空，不敢相信的摇头。

他死了……

为什么？

他不是战神吗？

“阿年——”

闻湛心疼的看着她，舒年恍若未闻，只觉得喉咙腥甜，一口血喷了出来，身子软软的倒了下去。

闻湛上前接住她，将她打横抱起，沉喝道：“宣太医！”

*

舒年昏迷了三天才醒来，夏芷一直陪着她，见她面色憔悴，心疼的红了眼眶，“小姐，你终于醒了。”

舒年看了眼外面的天色，天色转凉，夜里的风透过窗杵吹进来，带着丝丝凉意。

她看向夏芷，神色哀伤，脸色苍白如纸，“夏芷，霍老夫人如何了？”

夏芷跪到床榻前，双手抓着舒年的手，眼泪刷刷的落下来，“霍老夫人得知霍将军战死的消息也病了，到现在还在榻上躺着呢。”

舒年闭上眼眸，泪水顺着眼尾话落鬓边。

她以为那是一场梦，醒来后梦就碎了，没想到竟是真的，霍戎死了，那个疼她，宠她，将她视为掌中宝的男人战死沙场了。

“夏芷……”

舒年看着她，声音沙哑破碎，“你去和祈武康出宫一趟，帮我去东街的点心铺子买点点心，那是将军最爱的。”

夏芷擦掉眼泪，重重点头，“奴婢这就去。”

殿里还站着其他宫女与嬷嬷，舒年手掌撑着床榻缓缓起身，对他们冷声道：“都出去。”

“是。”

宫女与嬷嬷们行了一礼，井然有序的离开殿内，为她关上殿门。

舒年走下凤榻，坐在梳妆镜前，看着苍白的容颜，取来胭脂为自己的脸颊染了些许的绯红。

“将军，等我……”

她站起身，扯下榻上的帷幔吊在横梁上，搬来椅子踩在上面，双手紧紧抓着帷幔，缓缓闭上双眸，唇边敛着释怀的笑意。

或许，这样也算是一种解脱了。

在她吊上去的那一刻，殿门被重重推开，上方的帷幔被一道利刃凌空隔断，舒年单薄瘦弱的身子朝下摔去。

闻湛上前将她护在怀里，第一次对她动了怒，大手紧紧捏着她的下颚，冷冽的凤眸紧紧锁着她，“你就这么爱霍戎？爱到愿意为他死？！”

舒年双目悲凉的看着他，对下颚的剧痛毫无反应，“是，所以，请皇上成全。”

“你这辈子都别想！”

闻湛将她带到凤榻上，大手撕扯着她的衣襟，凤眸里裹着毁之一切的愤怒，“朕要你这辈子都死不得，哪怕是让你恨也好，怨也罢也要让你陪着朕！”

“滚出去！”

他冲着外面沉怒嘶吼，宫女与嬷嬷吓得赶忙退了出去。

舒年闭上双眸，身上的衣襟被撕成碎片，只留下兜衣，冰冷之气瞬间席卷而来，她却毫无反应，闭着眼睛，任由闻湛如何。

于她来说，自霍戎死后，什么也无所谓了。

闻湛双手撑在她身侧两笔，俯视着舒年视死无归的冷淡模样，气的眸底都卷着血色，大手捏着她的下颚，强迫她睁开眼睛，“你难道不想为霍戎守身如玉吗？！”

舒年睁开眸看着他染了血色的凤眸，冷淡开口，“不过是副躯壳罢了，你若喜欢，拿去便是。”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