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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节(第3701-3750行) (75/212)
里面的二人这才放松警惕,打开院门让那人进来,男子却是站在门外,脸上有着惶恐之色,“大老爷让我通知你们,事情有变,赶紧撤,若是不慎被抓住了,也不要把他供出来,不然就杀了你们家人。”
两人脸色蓦然一变,他们也不敢多停留,一前一后跑出小院,连院门都来不及关便急匆匆朝着巷子口跑去。
当三人刚跑出巷子口时便看到两个衣着华贵的矜贵公子骑着高头大马拦在他们面前,为首的墨青色衣袍的男人俊容冷厉,手中折扇轻手一挥,只见数把细针扎进他们的腿上,三个人双腿一软,齐刷刷的跪在地上。
舒淮翻身下马,揪着其中一人的衣襟急声怒吼,“我妹妹在哪?你们把她怎么样了?!”
三个人紧紧闭着嘴,一句话也不说。
闻湛侧目,凤眸寒厉,凌寻授意,手执长剑,剑光闪烁间,一人的头颅骨碌碌滚在地上,鲜红灼热的鲜血喷散在其他两人身上,连带着舒淮月牙色的袍子上也染了血色。
他后退两步,并未理会衣袍上的血,冷冷的看着跪在地上打着哆嗦的二人,薄唇轻启,寒声冷语,“我不会杀了你们两个,相反,我会把你们带进大牢,大刑伺候,让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那两人看着舒淮明明是一副温润公子的模样,说出的话却如此骇人。
他们不过是在云都城里靠着打砸赚工钱的人罢了,哪里经历过这种骇人的场面,当即就吓得尿了裤子,把舒承招了出来。
闻湛握着缰绳的手微微收紧,“他在哪里?”
那两人齐声道:“在开胜赌坊。”
在他们二人话音刚落,舒淮快速翻身上马,驾马离开。
闻湛手腕翻转握住扇柄,握着缰绳掉转马头时,冷淡的丢下一句,“杀了。”
“是!”
凌寻领命,在两个人吓得磕头求饶时,一剑封喉,了却二人性命。
*
夜凉如水,稀薄的余光透过窗杵倾洒在破旧的地面上。
外面嘈杂的声音到了夜晚愈发的大了,下赌注的声音一声盖过一声,还有人吐着肮脏的骂声。
舒年一直警惕着外面的动静,找机会逃出去。
须臾,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接着便是舒承愤怒的骂声,“他娘的,一个女人值得这么大动干戈吗?!”
外面守门的壮汉疑惑问道:“大老爷,发生何事了?”
舒建气在心里腹诽,霍将军的铁骑兵和竣王府的人都在外面找舒年,若是被他们知道是他把舒年关起来了,不得活活剐了他!
他怕说了,几个壮汉吓得跑路,便佯装无事道:“给她换个地方。”
舒建正要开锁的钥匙掉在地上,他弯腰捡钥匙时头又磕到了门上,疼的哎哟一声,心里恨不得将舒年给剁了。
他以为绑了个财神爷,没成想绑了个索命鬼!
舒建打开锁,推开房门,刚走进屋里就被人当头一棒,疼的他捂着头呲牙裂嘴的喊叫着,偏着脑袋瞪着不知什么时候挣脱绳索的舒年,满脸震惊,“你怎么解开绳子的?!”
舒年握着半截凳子腿,谨慎的看着走进房里的三个壮汉,浑身紧绷戒备,以防他们随时过来抓她。
看样子他们不太会武功,她能勉强对付几招。
见舒年没搭理他,舒建心里愈发的愤怒,指缝里流淌着温热的血,他抬手擦了擦,吩咐三个壮汉,“快把她抓起来,我们换个地方。”
绝对不能被霍戎与竣王知道舒年在他手中,他必须将她带到一个隐秘的地方,偷偷解决她,不留把柄。
三个壮汉呈包围圈朝舒年而来,舒年谨慎的看着堵向房门的舒建,挥起半截棍子抵挡三个壮汉的靠近。
她借力踩在桌子上身形一转,抬脚狠狠的踹在壮汉的肚子上,将那人踹的倒在地上,而她也险些被对方的反力逼退。
那两个壮汉见此,脸色一狠,同时朝她奔来,舒年手中的半截棍子快速摔在左边人的头上,趁那人偏头躲避时,她用身子撞开另一个人,趁这会的空挡朝门口冲去。
舒建正要关上屋门,脖子猛地一凉,还未回过神来,整个人便被一股力道踢的飞进屋子里,身子撞在墙壁上,犹如破败的树叶落在地上。
舒年眼前一暗,还未反应过来,整个人忽然扑进了一睹温热的怀里,男人劲瘦有力的长臂紧紧箍着她的腰肢,将她抱在怀里带出昏暗破败的房间。
舒年心神一颤,抬头间便看到霍戎那张丰神俊朗的容颜,紧绷的心乍然间松懈,眼圈也跟着泛起了涟漪,“将军。”
她没想到霍戎会找到她,更没想到在危急时刻,他再一次救了她。
舒年旁若无人的将头迈埋进他的怀里,就连软糯的声音里都带了哭腔,娇娇软软的可怜样,让霍戎心头有一丝颤动。
他看着舒年白皙的脸蛋上染了些许的灰尘,发髻也乱了些,霍戎温柔的看着他,寒彻的凤眸里隐匿着汹涌寒厉的杀戮。
他打横抱起舒年,带她走出院子,清冷的声线透着彻骨的杀意,“将舒建带走,其余人全杀!”
“是!”
祈武康与周荀褐领命。
舒建从剧痛中回过神来,还没来得及看清周围的状况,就被两名铁骑兵架着走出院子。
隆安街道上,百姓们有的躲在巷子口,有的躲在自家的窗户后面,无数双眼睛看着远处的开胜赌坊。
外面把守着许多身着盔甲,头戴兜鍪,脸上带着黑色面具的士兵,队伍庄严肃穆,让人望而生畏。
开胜赌坊内,惨叫声不绝于耳,很快,几个男人手执长剑走出来。
祈武康冷眸看着开胜赌坊,抬手一挥,十几名铁骑兵将火把扔向开胜赌坊,火势四起,一会儿的功夫火势吞没了整个开胜赌坊,明亮的火光照亮了半个隆安街。
开胜赌坊里无一人生还,百姓们无一例外是高兴的,开胜赌坊害的多少家妻离子散,他们住在这附近,几乎每日都能看到开胜赌坊外妻子哭喊着拉着丈夫不让他们进去,可换来的都是一顿毒打。
*
马车内,琉璃灯盏泛着光,舒年被霍戎抱坐在他腿上,她始终低垂着头,水眸泛着点点水光,在见到他那一刻起,她心里便有了十足的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