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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节(第3901-3950行) (79/212)

这个老太婆当真是分不清好坏,自私自利,分不清是非,若非如此,怎会这些年一直被徐萍淑哄得团团转。

舒承从屏风后面走出来,看见姜寅娘原本笔直的腰板萎靡下去,他连忙走上前扶着她,将她搀扶到榻上,心疼道:“夫人,真是辛苦你了。”

姜寅娘疲惫的阖上美眸,“没事了。”

*

马车上,灯火如豆。

霍戎取出精致的瓷瓶,将药轻轻涂抹在舒年通红破皮的手腕与手指上,看着她受伤的手腕,男人凤眸里隐匿着沉寒的杀意。

微凉的触感在手腕上轻轻摩挲,一股酥痒与痛意直达心间,舒年微低着头,任由霍戎为她涂药。

须臾,霍戎放下瓷瓶,让赶来的太医走进马车,为舒年受伤的头包扎。

待处理好一切,太医慌忙推下去,马车内就剩下他们二人,霍戎取下马车上的披风披在她身上,低沉磁性的声线温柔宠溺,“我送你进去。”

祈武康打开车门,霍戎抱着舒年走下马车,她轻轻拽着男人的袖袍,低声道:“将军,我自己走。”

“我抱你进去。”男人态度坚定,毫无商量的余地。

舒年低垂着头,再未言语。

祈武康知道将军嫌麻烦,便让府上的人不必通报舒承,他跟着二人直奔清兰院,看着夏芷孤零零的坐在清兰院外,头上缠着包扎的白布,小脑袋一点一点的在打着瞌睡。

见他们回来,夏芷悬着的心终于落下,之前碰见了二公子,询问后才得知小姐已经没事了,可不见小姐回来,她始终不放心。

夏芷看着舒年头上的伤,心疼的直掉眼泪,“小姐,是不是很疼呀?”

舒年轻轻摇头,还未言语,便见霍戎经过夏芷身侧时,凤眸轻睨了一眼她,凉飕飕的丢下一句,“怎会不疼。”

“……”

夏芷摸了摸自己的脑门,的确挺疼的。

祈武康走到她身旁,看着她包扎的额头,恨不得再将那几个葬身火海的小杂碎再揪出来打一顿。

夏芷懵懂的看着直愣愣杵在她身边的祈武康,“你干什么一直看着我?”

莫名的,祈武康脸色竟然腾起了红色,他偏头看向别处,挠了挠后脑勺,道:“就是看你伤口怎么样了。”

夏芷垂眸,“哦”了一声,“没怎么样,让我知道是哪个混账干的,我一定打死他!”

说着,她攥起小拳头,一副要揍人的架势。

祈武康越看她越觉得可爱,若不是怕她把自己当成登徒子,他真想抱一抱她。

霍戎将舒年抱进房里,将她放在榻上,看着她疲惫苍白的小脸,伸手将她鬓角凌乱的碎发别致而后,温声道:“洗漱一下,好好睡一觉,一切都过去了。”

舒年乖巧地点头。

待他们离开后,舒韫便一溜烟的跑过来,站在舒年房间外,满脸自责,当场恨不得给自己两板砖。

舒年轻笑,“二哥,你不必自责,我又没怪你,况且这件事也与你无关。”

见妹妹并未生他的气,舒韫这才放下心来,走进房里看着坐在榻边,脸色憔悴的舒年,心里又是一震懊恼。

两人说了些话,舒韫这才心情好些,见天色不早了,他便回去了。

*

月色如冰,倾洒在整个军营。

营帐里摆满了刑具,各种折磨人的刑具让人头皮发麻。

舒建的双手被绑在铁架上,他看着营帐里的各种残酷的刑具,吓得浑身颤头,双腿抖动的站立不住,全凭被吊着的两只手臂支撑着。

两边站着身着盔甲的将士,脸色严肃,目视前方,舒建哆嗦的求饶道:“我侄子是堂堂首辅大人,你们只要放了我,我一定会让他奖赏你们的。”

营帐外传来沉稳的脚步声,须臾,帐帘掀开,男人逆着稀薄的月光走进营帐,凤眸寒烈,身形修长,周身的气息裹着沉冽的肃杀。

跟在他身后的祈武康冷笑道:“你口中的首辅大人方才给我们交了一份你的罪状,说——”

看着舒建刹那间苍白的脸色,祈武康将一张宣纸扔在刑具旁的小桌子上,讥讽勾唇,“你的罪行,死刑。”

即便没有舒淮的罪状书,舒建今日也别想活着出去。

舒建闻言,吓得双腿抖的更厉害了,□□湿了一大片,往下嘀嗒着尿渍,看的祈武康嫌恶的皱着眉。

将士将太师椅搬到正中央,霍戎一撩前袍坐在太师椅上,左手肘慵懒的搭在扶手上,指尖轻点着鬓角,凤眸寒凉的看着吓得嗷嗷叫的舒建。

一双被勒的通红破皮的纤细手腕拂过心头,男人凤眸蕴含着凛冽的杀意,冰冷的声音自薄唇溢出,“把他的手剁了,从手腕,用刀一点一点的磨。”

平静的声音响彻在营帐里,两名将士应声,舒建吓得惨烈求饶,却无济于事。

他被两名将士带下来,将他跪压在刑具前,两名将士各抓着他一只手臂搭在桌子上,拿着匕首在他的手腕上开始动手。

锋利的匕首划破了肌肤,鲜红的血液流淌在桌子上,与暗红的漆面融为一体,舒建疼的厮声惨叫。

“求求你们放过我,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我错了……”

“求求你们了,啊!好疼!”

匕首划破了皮肉,逐渐露出了里面的森森白骨——

第48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