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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节(第7151-7200行) (144/212)

须臾,霍戎轻叹一声,在她唇上落下温柔一吻,随即翻身躺在榻上,将舒年抱在怀里,滚烫的唇在她额头上又亲了亲,“想哭便哭,在我面前无需忍着。”

舒年的头靠在霍戎坚硬的胸膛上,耳边是男人震荡的心跳声,一下一下的敲击着她的耳畔,那只骨节分明的手覆在她脸上,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殷红的眼帘,“别怕,我不会伤你。”

他的冷漠

,他的疯狂偏执让她觉得恐惧,想要逃避,想要隐藏自己的脆弱。

可他的温柔却又让她瞬间沦陷,所有的隐忍情绪顷刻间爆发,舒年双手紧紧攥着霍戎的衣襟,将头埋在他胸膛上大哭起来,单薄的身子哭的一颤一颤的,好不可怜。

眼泪汹涌而出,打湿了男人胸前的衣襟,霍戎宠溺低笑,在她头上落下一吻,“小哭包。”

舒年带着鼻音的声音反驳道:“还不是因为你!”

霍戎低笑,眸底的醉意已然消失。

他知道今日他的失控吓坏了舒年,可他控制不住,一旦看到她与竣王纠缠在一起,便失去了理智。

霍戎凤眸轻敛,伸手捏着舒年的下颚让她抬起头来,看着女人梨花带雨的小脸,问了一句,“日后可还要再做这种危险的蠢事?”

舒年紧抿着红唇,乖巧的摇了摇头。

“日后将我说的话记在心里,再有下次,我定要好好罚你!”

舒年又忍不住想哭,嘴角轻瘪,眼泪就顺着眼角滑落,顺着鼻梁落在耳畔处。

霍戎心神一颤,低头吻上她的眼角,许是因为喝了酒的原因,他的唇很烫,烫的舒年眼睫忍不住轻颤。

男人的唇从她的眼角移开,又落在脸颊上,鼻梁上,最后吻上她的唇,小心翼翼,带着极致的温柔宠溺,舒年僵硬的身躯逐渐放缓,承受着那强势霸道却又温柔的吻。

过了许久,霍戎放开她,将她紧紧抱在怀里,低沉沙哑的嗓音响彻耳畔,“陪我睡会。”

舒年眼睫轻颤,靠在他的胸膛处,但她方才的眼泪打湿了他的衣襟,有些难受的抬头,迎着霍戎漆黑深邃的眸,她娇憨的指了指他的衣襟,“湿了,我靠着难受。”

看着霍戎眸底泛着一抹兴味,舒年脸颊一红,下一瞬身子一偏便躺在了榻上,只见霍戎起身,利落的褪去外衣,□□着上半身,窗棂的月光零零散散的洒落在他劲瘦的腰腹上,舒年脸颊蓦然爆红,转身面朝墙壁,恼怒道:“无耻!”

霍戎躺在她身侧,自身后将她拥进怀里,凤眸含笑,语气里裹着促狭,“这样如何?”

她的后背紧紧贴着霍戎的胸膛,对方滚烫的身躯隔着衣衫灼烧着她的背部,舒年又羞又气,愣是没有理会他。

身后传来低低的笑声,灼热的气息喷薄在她后颈处,传来陌生的酥痒,她紧抿着红唇,不敢动分毫。

须臾,舒年担忧的问道:“盖上被子吧,你别着凉了。”

现在虽已逐渐入夏,可到了深夜还是透着冷意。

身后传来低沉磁性的嗓音,带着低沉的闷笑声,“放心,你男人身子硬朗的很。”

舒年一噎,没再理会他。

深夜,舒年在霍戎怀中沉睡过去,浅薄的呼吸声萦绕在房中,黑夜里,霍戎睁开凤眸,将舒年翻转过来,看着她绯红的脸颊,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

黑夜中,低沉沙哑的声线夹杂着一丝冷意,“舒年,有我在,你这辈子都别想逃了。”

他亲了亲舒年的额头,外面传来周荀褐的声音,“将军,曹丕有事找您。”

霍戎冷淡的“嗯”了一声,再次不舍的亲了亲舒年的红唇,这才走下床榻,为她盖好锦被,他穿上衣袍,打开房门走出去。

周荀褐侯在外面,霍戎低声吩咐,“调遣十名铁骑兵暗中保护舒年。”

周荀褐颔首,“是!”

*

夜凉如水,屋内烛光摇曳。

两道身影顺着楼梯缓缓而行,走到二楼最里侧的房外,里面的人似是听见了动静,打开房门,看到来人时,恭声道:“将军。”

霍戎“嗯”了一声,拾步走进房中,身上还萦绕着淡淡的酒气,他一撩袍角坐在椅子上,凤眸轻抬,看向走到对面的曹丕,“你在信上说赵浦缚找你了?”

曹丕点头,眸底的恨意一闪而过,“他约了属下明晚在山林小院里见面,让属下不必等陈虎,立刻召集所有将士听候他的命令。”

霍戎把玩着食指上的扳指,唇角噙着冷佞的弧度,“还真是耐不住性子,这就等不及了。”

曹丕问道:“将军,接下来要做什么?”

屋内烛光摇曳,明明灭灭的映在霍戎脸上,他的半边容颜隐匿在黑暗中,光线下的唇角噙着邪肆的弧度,“听赵浦缚的安排,将他的举动都告知本将便可。”

曹丕会意,“好。”

离开客栈,周荀褐打开马车门,霍戎一撩前袍走上马车,在周荀褐关上房门时,里面传来一道声音,“派些人盯着太子。”

“是!”

*

天色渐亮,昼白的光线透过窗棂格子照在舒年脸上,她似是想起什么,猛地睁开眼往旁边看去。

边上空空如也,她伸手探了探温度,冷冰冰的,他应该早早便离开了。

外面传来夏芷的声音,“小姐,起床了,霍公府老宅的曲婆子来了,说是霍老夫人想见你,派曲婆子来接你。”

舒年一怔,霍老夫人要见她?

她偏头瞧了眼外面的天色,才刚亮而已,怎会这么早?

舒年洗漱好,这个时辰大哥与阿父都去上早朝了,府中只有阿娘一人,今日正是要去给侯夫人扎针的日子。

她与夏芷走出府外,外面停着一辆马车,车夫站在一侧,曲婆子站在马车的另一侧,见她出来,曲婆子笑着走来,“舒三娘子,晨时天亮,添件披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