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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节(第6051-6100行) (122/212)
瞪向舒承,“你带她来做什么?是诚心想气死你岳母吗?!”
舒年垂手,神色黯淡。
姜寅娘脸色微沉,
反驳道:“阿父,你这话说得我就不爱听了,
阿年是我二房的人,亦是我的女儿,你若再这般对她,
我可就真与你生气了。”
德安候气的脸色一梗,冷哼一声后看向舒承问道:“你找的游医在哪?”
舒承早已习惯了德安候的性子,
姜家都是武将出身,
说话做事都是直率之人,
他笑道:“阿年就是。”
姜寅娘一怔,
神情错愕。
德安候亦是诧异的嗯了一声,
复而喝道:“胡闹,简直是胡闹!”
“怎会是胡闹呢?”舒承笑了笑,解释道:“霍老夫人与岳母的症状相似,阿年救醒了霍老夫人,这个你若是不信,大可以去霍公府问一问霍老夫人。”
德安候眼珠子一瞪,“说不定是她瞎猫碰上死耗子呢?”
舒承亦是毫不相让,“岳母一直断断续续的昏迷,病症加重,岳父若是有那个功夫在外面找名医,倒不如死马当活马医,让阿年试一试,说不定好了呢?”
“……”
这一番话说得在场的几人都沉默了。
姜寅娘走到舒年跟前,低声问道:“阿年,你与阿娘说实话,你真救醒了霍老夫人?”
舒年认真点头,“阿年决无假话。”
姜寅娘纠结了一会,最后拉着舒年的手朝着房中走去,德安候想要阻拦,姜寅娘抬手摆了摆,“阿父,你别管,在外面等着。”
德安候气的吹胡子瞪眼的,却也听了姜寅娘的话,与舒承在外面等待,舒承吩咐下人去拿一套银针送进屋里。
舒年在走进屋里时,看了眼姜寅娘与德安候,心下笑了笑,阿娘不愧是外祖父的女儿,脾气秉性都如此的相似。
屋里面萦绕着浓重的汤药味,味道有些刺鼻,舒年不适的微微蹙眉,与姜寅娘来到床榻边,被心魔与病痛折磨着,侯夫人瘦了一大圈,人也老了许多,皮肤泛黄,眼帘下一圈乌青,状况差极了。
姜寅娘一看见侯夫人就红了眼睛,舒年低声叹气,抬手扶着姜寅娘的手臂,让她坐在软椅上,“阿娘在这等我,我待会就好。”
姜寅娘抬头看着她,眼圈通红,这一刻哪里还能看出在舒家时威风凛凛的模样。
舒年心下微动,收回手接过丫鬟递来的银针走到床榻边,解开侯夫人的衣裳,按照游医曾教过她的针法,在侯夫人身上再次实施了一遍。
银针刺入体内,在最后一根银针刺入体内时,侯夫人轻哼了一声,姜寅娘刷的一下冲过去,在看到侯夫人渐渐睁开双眼时,竟有些不敢相信。
“这么神奇?!”
姜寅娘蹲下身握住侯夫人的手,眼泪跟着落了下来。
舒年后退两步,避免侯夫人看到她时,怒气上头,空亏一篑。
等待了一盏茶的功夫,舒年将锦帕捂在脸上,走过去为侯夫人拔掉身上的银针,姜寅娘抬头看到她脸上的锦帕,又气又笑,“你这是作何?”
舒年脸色微囧,看了眼好奇的看着她的侯夫人,轻咳一声,“先给外……侯夫人取完针。”
侯夫人问道:“姑娘,你为何蒙着脸?”
昏迷了一日,又加上许久未曾说话,侯夫人的声音沙哑的厉害,乍一听像是垂暮的老人。
舒年拔完最后一根银针,将银针放在丫鬟托着的托盘里,后退两步,取下脸上的锦帕,眉眼一弯,“外祖母,我是舒年。”
“你……你……”
侯夫人在看到舒年的脸,一口气险些上不来,吓得姜寅娘不停的为她顺气,“阿娘,别动气,你能醒来还是靠阿年救治的,她一个孩子又未做错过什么事,你们又何必将怒气发到她身上?”
侯夫人喘了好几口气才顺了,她看了眼舒年,终是叹了口气,“你先出去吧。”
舒年颔首,转身走出屋外。
舒承与德安候一直等在门外,在得知侯夫人醒来,说话也顺气时,舒承颇为惊讶,他本是抱着试一试的念头,没成想阿年竟真做到了。
德安候也颇为意外,他这才认真审视了下舒年,这么一看,比她那个娇弱只会哭泣的阿娘好多了。
姜寅娘与侯夫人在屋里待了许久,无人知道她们说了什么话,等姜寅娘出来时,已快半个时辰了,她走出房外,笑看着舒年,“阿年,这针要扎上几日?”
舒年摇头,“我也不知,那游医只告诉我,在犯病时扎针即可,其他没嘱咐过我。”
所以这些年都是在阿年犯病时才为她扎针,平日里从未动过银针。
舒年想了想,又道:“不如这样,我每隔三日为外祖母施一次针,待她彻底好了我便停针。”
“这样也好。”姜寅娘又看向德安候,眉尖轻扬,“阿父,你可还要再说阿年?”
德安候宠溺的瞪了眼姜寅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