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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节(第1601-1650行) (33/578)

这样的男人,看似对谁都温柔以待,实则最是无情。

叶桃夭淡漠的收回视线,转身走了。

殊不知,她这般跟别的女人与众不同的态度,却恰恰被金曜汉捕捉到,根据他阅遍百花的多年经验,立刻就做出判断,她不是故作清高、欲迎还拒,也不是以退为进,故意引起他的兴趣,而是真的对他视若无睹。

难得有不被他美貌征服的女人啊,金曜汉望着叶桃夭走远的背影,面具般的完美笑容终于有了点不一样的情绪,他想起早上在群里传的沸沸扬扬的那张侧颜图片,略一深思,便确定了她的身份。

“有点意思啊”正想着以后无聊的生活或许会有点乐子了,手机冷不丁的响起来,他扫了眼号码,立刻接了起来,喊了声“姑妈”。

那声音里的甜度,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肉麻,让那头的金元蓉不适的搓了搓手臂,忍不住问,“曜汉,你是不是又惹你爸生气了?”

金曜汉坐在宽大的椅子里,惬意的翘着大长腿,吃吃的笑着,“姑妈,您想多了,我最近乖的不得了,不求您说情。”

金元蓉半信半疑,总有种被惦记上的感觉。

金曜汉笑得越发欢快,“姑妈,您打电话给我是不是有事儿啊?您说,只要我办得到,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经他这么一提醒,金元蓉顿时想起自己的初衷,发愁的道,“还真有事要你帮忙,你霍奶奶的偏头疼又犯了,上次你送来的药吃了也不管用,你身边还有认识的可靠的医生吗?请人家上门来给看看吧,家里的黄医生都没什么好办法了”

闻言,金曜汉就问,“姑妈,霍奶奶是不是又被阿朕给气着了?”

金元蓉复杂的叹了声,“还不是为了他的婚事呐?搁几年前,我们也不急,可这都三十了,他身边连个女人都没有,你霍奶奶能不替他张罗?你霍奶奶操心费力的,他既不领情,也不配合,不头疼才怪了。”

听到这番话,金曜汉又笑起来,“姑妈,不是我站阿朕这边,霍奶奶想的那办法也太绝了,相亲就相亲吧,您们帮着从那些名门闺秀里挑几个顺眼的,私下安排就是,偏要搞得这么盛大隆重、人尽皆知,跟古代皇帝选秀女似的,这要换了别人,或许会意气风发、志得意满的,可阿朕那性子,呵呵呵,不搅和了就已经是给您和霍奶奶留面子啦,哪还能由着你们广发请柬啊。”

金元蓉揉揉眉头,对这个儿子也是束手无策了,“我们也是没办法了,不这样逼一逼他,难道就眼睁睁的看着他单身一辈子?蒋家连着三代单传,我也是连着生了四个女儿,才拼命给蒋家留下这点香火,难不成到他这里要断了?如果蒋家是一般的人家,我也不会这么执着,可你也知道”

金曜汉玩笑般的接了句,“姑妈这么想也没错,谁叫蒋家有皇位等着继承呢。”

“别跟我贫了”金元蓉可没有逗闷子的心情,“你到底有没有可靠的医生介绍啊?上回你说的那个柳医生,医术怎么样?”

“姑妈,医术最好的医生都在齐家呢。”金曜汉随口道,说完,便有些懊悔,不该嘴巴这么快。

果然,那头沉默了。

“姑妈”

“唉,不用解释,我有什么不明白的呢?我也知道齐家人医术好,但这些年,蒋家跟齐家早已不同往日了。”

金曜汉不愿气氛这么压抑,忙转了话题,“姑妈,我倒是有个好主意,既能治愈霍奶奶的头疼,说不准还能让阿朕这株铁树开花,您要不要听听?”

金元蓉闻言,立刻精神一振,“快说!”

等他眉飞色舞的说完,金元蓉纠结了,“这靠谱吗?”

金曜汉拍着胸脯道,“试一试不就知道了?反正,不会更糟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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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定

壹号院,是权利和地位的象征,在帝都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从外面看,貌不惊人,甚至绿化的相当单调,到处是四季常青的绿植,少了几分生活气息。

此刻,绿树掩映中,一座并不起眼的砖红色小楼里,婆媳俩正窃窃私语,“这是曜汉那小子出的馊主意?”

金元蓉挂了电话,琢磨了一回儿,还是跑来跟霍宜之商量,见婆婆撇嘴,便道,“我一开始也觉得不靠谱,不过想了想,又觉得是个机会,反正阿朕也不听咱们的,给他办的生日宴会,请柬都发了,结果呢?把他逼到这份上,他都无所谓,哪怕得罪整个帝都的权贵、世家、豪门,他也不妥协,咱们还能怎么办呢?”

闻言,霍宜之顿时头疼的更厉害了。

金元蓉忙拿了块毛巾打湿,敷在她额头上,劝道,“妈,您也甭跟他生气了,犯不上,他又不是头一回办这种事儿”

霍宜之半靠在软榻上,闭着眼哼了声,“可这回儿,他也太任性了,不对,不是任性,是狂,是嚣张,你说,他眼里还能有谁?他可真是对得起他的名字,朕,那是皇帝,俾睨天下,唯我独尊,可他是痛快了,那烂摊子谁收拾?还不是咱们?”话落,毫不心虚的抱怨,“都是你和震霆的错,从小惯着他,看吧,终于惯的敢捅破天了。”

这绝对是甩锅!

要说宠孙子,谁也比不上眼前的霍宜之,其次是蒋家老爷子,隔代亲在他们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尤其蒋朕又哪儿哪儿的都好,无一不完美,外人眼里尚且如此,更何况是宠孙狂魔呢?从小就把他当眼珠子一样的疼,能不惯的无法无天?

但金元蓉知道跟老太太掰扯这个是不明智的,于是好脾气的道,“是,是,是我和震霆不好,没早早约束他,改改他那性子,可现在说这个也晚了,妈,当务之急,还是得想办法让他去接触女人才行,不然,您的重孙子可就抱不着了。”

“哎吆”说到重孙子,霍宜之牙酸的不行,“这混小子就是我的克星吆,我连做梦都梦着逼他去相亲呐,可,可他连景园的门都不出,上哪儿见女人去啊?”

“所以,这次您生病就是个机会,借着这个由头,把他从景园叫出来,再放出风声去,那些有心的世家小姐,自然会去医院偶遇”

“他能听?”霍宜之倒是不怀疑孙子的孝心,她是心虚,用装病来骗孙子的把戏用过太多次,已经不灵验了。

金元蓉自然也明白,也多亏这些年磨练出来了,还能若无其事的道,“您这次可是真的病了,实在不行,还可以叫黄医生作证嘛。”

霍宜之咳嗽了声,“那就这样吧”说完,就迫不及待的找手机打电话。

见状,金元蓉不得不提醒,“妈,您说话可别太中气十足了。”

否则,就是有黄医生作证,阿朕也不会信。

“你当我傻呢?”

金元蓉想,可不就是吗,您在别的事情上精明了一辈子,唯独在孙子那儿跌跟头了,其实,她又何尝不是呢?

电话拨出去,等待的过程中,霍宜之就神奇的换上一副痛苦不堪的表情,一看就是正被病痛所折磨。

金元蓉,“”

入戏好快,果然姜是老的辣。

响了七八声,那边才接,接了也不说话,若不是还能听到点呼吸声,都要怀疑是不是通话功能坏了。

“阿朕呐”霍宜之有气无力的喊了声,“奶奶心里苦啊,跟你爷爷从敌人的枪林弹雨里都活下来了,没想到,老了却被一场小小的病打垮了,你说,这是不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奶奶”一道没什么情绪的声音响起,清冷如深秋的月,却又好听的似冰雪初融的泉水流过山涧,有种直击心灵的质感,只是说出来的话就不那么美好了,“您有事直接说,我手边还有事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