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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节(第1051-1100行) (22/56)
陈暖觉得这人绝对是重病患者,就从他精分的性格可以确诊,没见过一个人前一刻还是一副不耐烦厌恶的表情下一刻就腆着脸给你表白。
“拒绝。”陈暖抱着花盆,转身就走。
卓一抬脚跟上,“你看看,这简直就是狗屎一样的缘分,医院天天见,居然还住同一片小区?”
“你才是狗屎。”陈暖回身瞪他。
“我妈做的饺子特好吃,改天去我家尝尝?”再接再厉。
“我为什么要去你家。”
“因为我无聊啊。”
“你无聊关我屁事,不对,卓一你精分是病,真的要治。”
“你才有病!”
“你看看,有病的人都不会承认自己有病的。”
“那你倒是承认你有病啊?”
“我没病我为什么要承认?”
“我没病我又为什么要承认?”
“你看看,你就是有病,你又绕回来了。”
“你没病,你脑残。”
陈暖回到家,心累地靠门上喘口气。
“你吃饭了没?没吃我带了饺子,你可以热一下。”扶着面膜的洛水河从屋里走出来。
“吃过了,男神餐。”陈暖摆摆手,“今天真的是跟饺子过不去了。”
“什么饺子?”转身的洛水河又回过头来。
“卧槽,我在楼下遇到那个神经病卓一了,他居然也住这里!”
“哦,那个啊?我之前去楼下扔垃圾看到他在跑步,还没来得及告诉你。”洛水河耸耸肩,这才注意到她手上那盆玩意儿,“多肉?你不是不喜欢花吗?你还说多肉像肿瘤呢……”
“嘘!我什么时候说过了?你绝对是记错了,好了,我要抱着我的宝宝睡觉了!我不在的时候你不准对它做什么啊!”
洛水河不以为意,“我对那玩意儿又不敢兴趣,那都是文艺青年干的事,我一二逼斗士,只想研究美美美。”
陈暖抱着花盘从门口向卧室走去,洛水河想了想又折返步子跟过去,她果然躺倒床上好赖不赖那盆花还在怀里。
“喂,你把床单弄脏我不负责洗啊!这玩意儿顾清时给的吧?放床头,我不动。”无奈地跪床上要把花盆从她手里拿过去。
“不准动我的宝宝!”陈暖一骨碌从床上翻起来,瞪着洛水河。
洛水河愣了一下,摸摸她的头,“宝贝儿你今天吃错药了?没发烧啊。”
“你才吃错药了呢!宝宝今天心情好,哼!”
洛水河看了看她,又看看那盆花,今天不是大战情敌去了,这心情跟喝酒了一样发疯……
“你跟顾清时确定关系了?”显然不可信地挑眼看她。
“当然没有。”
“那你发的什么疯?”洛水河一副没救了的表情,“真确定关系你还不得上房揭瓦。”
“哈哈哈,我要睡觉了,我要在梦里上房揭瓦,水水你快出去。”
洛水河站起身向外走,“洗个澡。”
“知道了。”
谢冬初的回归,让陈暖觉得危机四伏,跑医院跑得更勤了,除了给误报情报的谢彬杉对于他进行了深切批评,并决议撕裂协议以外,又对剩下的男同事晓之以情动之以礼,进行了援助和交流,终于心满意足,才磨蹭到顾清时办公室。虽然谢彬杉死不承认,还对她进行了一番嘲笑。
“早听他们说你来了,也不见人,今天不上班?”顾清时正看病历,见她进来,抬眼问道。
陈暖将手里还剩的手工饼干放到顾清时的桌子上,“今天我调休,这家饼干不错的。”
顾清时看了眼,看看自己的手,摇摇头笑,“先放着吧。”
医生的洁癖陈暖自然是懂的,忙着献殷勤,“那我去洗个手,消个毒,然后喂给你?”
“不……用。”顾清时吓一跳,赶紧拒绝。
陈暖也觉得有些麻烦和矫情,便作罢,蹲到顾清时的柜子边找之前放的酸奶,“好像还有两盒,我早上看了一眼,我回头再帮你买一些。”
陈暖已经插上吸管,黄桃的味道总是很美味,听到他的话,赶紧高兴地点点头。
顾清时说完心里竟有些怪异,不知不觉陈暖居然已经侵略到他生活里了。意识到侵略这个词他才有些慌,似乎习惯就是实验室里温水煮的青蛙。从来没有跟谁这样相处过,意外地竟很喜欢。
“还需要别的吗?”这样想着,便又多问了一句。
“我还想要……可以吃辣条吗?”
“当然不可以。”顾清时一副你开玩什么玩笑的表情,继续看自己的病历。
陈暖还不待作出不乐意的表情,一声“清时”传进来,有人敲门,这声音不用想都是谢冬初。
陈暖有些不情愿地转身打招呼。
谢冬初看到她并没有意外,只是扫了一眼,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