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渌真莞然:“在下于十万年前和桓越道友有过往来,自然记得,只是神君已有道侣在侧,再同旁的女子动手动脚,未免有伤风化。”
“何况,”她挽住李夷江的手臂,巧笑倩兮,“我亦有道侣了。”
李夷江将肩背绷得十分紧张,直到听见这句话才终于泄了点笑意出来,对离章点了点头,道:“幸会。”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离章:其实常仪只是我的秘书。BaN真真,告诉我,旁边那个男的也只是你的保镖。
李夷江:进入一级战备状态,勿cue。
——
作者也很想赶快修罗场,但是今天眼镜落别人家了码字困难,决定明天双更,必须要做出承诺才有压力!所以先夸下海口,如果咕咕了就给大家发红包。
——
第71章
剑柄仍旧格在胸前,
离章认出了它,是司柘的勾琅剑。
他的思绪被这柄剑搅乱,又想起了早该模糊的司柘的模样。一个吊儿郎当、无所事事的氏族后人,
他的手下败将罢了。真真竟然这样在乎他,哪怕他死了,
还要找到他的佩剑,带来上界。
他配吗?这样一个无能的,只能眼睁睁看着渌真赴死,
最后将怒火发泄于无辜者身上的人,他怎么配得到渌真这样的对待?
而真正为了她的复活鞍前马后的自己,现在却被她横眉冷对,甚至被她一再拒绝。
视线从剑柄上挪开,
他终于看见渌真挽着李夷江的手臂,思绪才猛地被扯回当下。
她方才,
说的什么……
道侣?
他面对着渌真,失落后退,
这时才终于注意到了李夷江的存在,赤红着一双眼,又死死看向这名新晋的仙君,
想要看出他的古怪。
轰的一声,
颅内某根弦断裂,从后脑勺钻心般痛到眉心。
“不过一个金仙,
真真,他哪里比得上我?”离章颤抖着唇,
喃喃道:“我不信,
我不信……你一定是在骗我玩,是不是?像从前每一次一样,
那时你一看到我上当,便十分开心。”
渌真有些不耐烦地打断了他的自言自语:“神君,我没有那么无聊到会找人演戏骗你。这位是李夷江,我们二人早已确定了彼此的心意,一同飞升后,今日在此谒见你。现在见完了,如无旁事,我们就先走了。”
大概是他此时的模样可怖,她的手非但没有松,反而挽得愈发紧,像生怕被他从李夷江身边拉走似的。
这一幕深深刺痛了离章,他瞳孔一缩,又想到另一种可能性,放缓了语调,好声好气地哄着渌真:“真真,你是不是因为常仪的缘故,以为她是我的道侣?不,我和她从来也没有关系,我答应了要和你拜过皇天后土,也就只有你一人。”
此时一众仙侍尚在,听了这番话后,连最为见多识广的那一位都破了功,都忍不住将眼风偷偷觑向常仪。
而常仪也因着这番话,面上永远处变不惊的面具裂开,脸色变得煞白,她不敢置信离章会在此时将这事说破。
数万年来,他始终对她仰赖神君道侣身份行事的举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引得她以为自己多少在离章心中是特殊的,纵然不抵渌真,也该被列入他的“自己人”之中。
可谁知他一见到渌真,便轻飘飘地将一切都否定,浑然不顾这会给她带来多大的影响和伤害!
若是上界和下届的人都晓得了她并非离章神君的道侣……
常仪不敢想象这一后果,正是因为这一身份,她做了多少上仙品阶的修士无法做到的事情。眼看如今布局完成泰半,马上能够收割成果,却又要一一失去。
她不能容忍这种事情发生。
可没想到渌真听了这些,紧绷着的脸色稍霁,转而露出了一个有些怪异的神情。
却不是觉得快慰或高兴,只是觉得,既然不曾结为道侣,还一再放任传言,离章的行为举止果然不是正常人所能揣度。
不过,不管常仪和他是什么关系,二人都共事了十万年之久,想必她比自己要更乐意揣度离章的心。这些事,还是交给愿意做的人来做为好。
反正,她是不会再趟这池浑水了。
离章见了她的模样,以为这番话有了效果,又殷殷切切地望着她,试图再进一步。
可他步子一动,渌真便后退了两步,只得悻然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