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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节(第3801-3850行) (77/695)

萧澈镇定自若地回敬他“温将军放心。”二人一饮而尽,温谨言又满上一杯,对他道“殿下,苒儿是家中柚女,一向娇宠,若日后触怒了殿下,还请您多几分疼惜。”

说完一扬头,酒盏又见了底,只把宁景琰看呆了“温将军,原来你才是深藏不露之人呐!”

他不语,起身给萧澈满上酒,二人对饮,似乎完全把宁景琰撂在了一边,任凭宁景琰如何抗议,都没有理会。推荐阅读../../

最终温谨言先败下阵来,面色潮红地对萧澈道“殿下……为人……温某服气,苒儿她……”

萧澈稳健地扶住了他,沉声道“温将军对苒儿的疼爱之情,孤都明白,你放心,日后孤定会好生待她。”

毕竟那是他前世错失的珍宝,如今上天垂怜,让他重来一世,如何能不珍惜?

“好……”温谨言摇摇晃晃,最终举起酒盏道“殿下,温某今日信了您,他日……若是您厌倦了……苒儿,只消说一声……温某将她接回府去……”

“绝不可能。”

萧澈收紧了手指,斩钉截铁道“孤敢起誓,这一生只会爱苒儿一人,若违此誓,人神共弃。”

眼看温谨言红了眼眶,宁景琰瞠目结舌,举着酒盏连连摇头道“只见过男子对女子起誓的,却没见过男子对男子起誓,还把对方感动哭了的,这真是天下奇闻……”

第72章

备嫁

回府以后,温苒足不出户,每日都在院中绣制嫁衣,顾氏寻了王城里最好的绣娘来教导她,可没过三日,温苒便告饶了,顾氏便由她去了。

“白芍,你瞧,这翟鸟不是有模有样的吗?”

温苒将自己的绣品举起来,白芍上前仔细打量了半晌,看着温苒面上期待的神情,终是没忍心说实话“奴婢觉着还成……”

“就是。”她微微蹙眉“为何曲绣娘总是说不成?”

白芍劝慰道“那曲绣娘的绣品在咱们王城里是拔尖儿的,自然谁的都瞧不上眼,小姐您再练练。”

院中一阵鸟鸣,温苒却将绣架一推,走到窗边“不成了,若是要我练成她那地步,只怕我要变成个老姑娘了,白芍,把我的风筝取出来。”

“是,小姐。”

她正望着窗外发呆,温卿却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在她肩上一拍,温苒吓得一抖,故作气愤道“姐姐!你怎么总是吓唬我!”

温卿却毫不在意地捏了把她的脸,而后坐在桌旁,挑了一块甜糕放进嘴里“这不是怕你闷,特地来同你解闷吗?你又出不得门去。”

回身瞥了眼绣架,温卿惊奇道“呦,这曲绣娘真是不同寻常,教导了几日,你竟有如此进步。”

温苒欢欣鼓舞地凑了过去,点头道“姐姐好眼力,这是我认认真真绣了半日的。”

“不错不错。”温卿拍着衣襟上的碎屑“只是为何绣了头肥猪?图喜气吗?这东西绣着玩玩就是了,可不能往喜服上锈,要叫人笑话的。”手机端../

“噗嗤—”

一屋子的人都撑不住笑了出来,温苒朝温卿扑了过去,气恼道“这是翟鸟!才不是什么肥猪!”

温卿一顿,而后连连摇头“这不可能,这肥头大耳的,分明就是肥猪……”

姐妹俩玩闹了半晌,终是决定一起出去放风筝,温苒的风筝是个美人,是她最为喜欢的,她看着风筝越飞越高,心情也明朗起来,只是一阵风刮过,那风筝突然断了,飘飘荡荡挂在了枝头上。

温苒的手也被划出了一道口子,她却顾不上,分外焦急道“我的风筝!”

“你瞧瞧你的手!”温卿疼惜地替她用帕子包住,一面推着她往回走,温苒却固执地要取那风筝,温卿瞥了眼,而后了然道“这是恭王殿下送你的?”

温苒顿了顿,而后点头道“正是,姐姐,咱们叫人取下来吧。”

眼看那风筝离地足足有一人多高,温卿叹气道“这可怎么取?先回去料理伤口,明日等着哥哥回来替你取吧。”

她这才恋恋不舍地回了里间,夜间风起,温苒早早熄了灯,却始终记挂着那风筝,站在窗边朝外张望,却没有瞧见。

温苒疑心自己眼花,使劲朝外探着身子,一个不慎,险些摔倒,却被人稳稳扶住,她惊恐之余,抬起头来,却见萧澈一张俊颜在面前无限放大……

“殿下?”她震惊之余,有些语无伦次“您……您怎么会……您来做什么?”

萧澈一双星目之中满是她的影子“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孤已经三日未见到你了,今日特地来瞧瞧你,再将这个给你。”

说着就从身后取出一物,温苒定睛一看,竟是她那美人风筝!她惊喜不已地道“多谢殿下!”

他的目光却定在了温苒包着绢布的右手上,一面取出金疮药来,给她细细涂上,温苒瞧着他无比小心的动作,轻轻开口道“殿下,我已经不疼了……”

“女孩儿家,若留了疤就不好了。”他这般说着,眼神却一刻也不离,温苒俏皮地偏头道“若是我以后年老色衰,殿下可还会这般疼惜我?”

“年老色衰?”萧澈反问,而后思忖了半晌,没有开口,温苒气恼道“难不成殿下那时当真就不要苒儿了?”

他抬起眸子,里间映着点点光辉,仿佛揉碎了一把星子“孤想不到你年老色衰的模样,无论何时,你在孤心里都是倾国倾城的佳人。”

温苒这才露出笑颜,灯火昏黄,可她的容颜却分外秀致,瞧着眼前的男子,她忍不住叹息道“有时真怕这只是一场梦……”

她话中大有深意,萧澈听了也是手上一顿,他又如何不怕呢?每日醒来,他都怕自己只是做了一场美梦,温苒仍旧嫁给了谢景,仍旧变成了那具躺在棺椁之中的尸身……

“别胡思乱想。”

片刻以后,萧澈轻轻笼住她的手道“孤一直都在你身边。”

融融月色之下,萧澈将人纳入怀中,将脸贴在她的乌发之上,无人再开口……

第二日,温卿匆匆扯着温谨言进了落英阁,却见温苒有些疲倦的模样,顺口问道“这是怎么了?夜里又做了噩梦?”

温苒摸了摸自己的脸,掩饰道“嗯,睡得不甚踏实。”

“我把哥哥带来了。”温卿将人一推“喏,叫他去给你取风筝吧。”

一提到风筝,温苒一下子顿住了,而后艰难地道“这……这风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