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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节(第4451-4500行) (90/156)
-----是啊,有唐夏在,怎么会舍得让莫莫吃这种苦,还屁股开花。
唐夏捋开她额前的乱发,将毛被裹在她身上,凑近她的脸颊,顿了顿,最终也没做什么,留下一声低语:“好好睡吧。”
-------真是心疼啊,那种情到浓时,想诉无处诉的无奈。唐夏啊,莫莫不是睡了么,你就趁机来个深情之吻。
-------亲亲脸颊而已,不要想太多,吃点小豆腐也好啊,真是能忍,我们都替你着急。
唐夏忽地握拳,一拳刚要打上车壁,停在了一寸之处,回头看了看莫晓风,皱着眉压下了火气。
--------没话讲,这么体贴的男人啊,又有几个人用一生的时间可以遇到。
其实还有一段的,被绯月删掉了:
皇宫里
唐夏对唐秀说:“这世上,只要是我认定的事,就算会要我的命,我也在所不惜;但是只要是我不想做的事,就算拿刀架在我脖子上,我也不会去做的。”
--------这样的男人啊,就算撇除他对莫莫的深情,也还是个男人中的男人。我喜欢!
所以啊,就这样倒戈到喜爱不已,连半点挣扎都没有。
绯月说,连她都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人喜欢这个她本来拿来做龙套的唐夏。
是啊,绯月只是不小心,不小心就触到了我们这些唐夏粉丝的心里面那根最渴望也最脆弱的弦。
风是寒他代表了女人对男人的最初幻想:帅,有钱,能力强,腹黑,还有点酷。
可是唐夏却代表了很多女人对男人的最终幻想:
有点帅,却不需要很帅,太帅的男人以后光是赶苍蝇就会让你变成黄脸婆;
有点钱,又不需要很有钱,钱够用就好,太有钱生命有危险啊(估计以唐夏的能力不至于让莫莫以后敲凤凰的金块过日子的);
能力强点好,可是又不需要太强,毕竟那种天下万物皆在他手中掌控的男人还是比较恐怖的,到时候你就会发现,就算他爱你,你也是他手中的那只小鸟,怎么飞也飞不出他的掌控之中,貌似小白兔重回唐夏身边之前就不是皇帝手上那个小鸟吗,看似和谐,不就被人利用的一只寻物犬吗。
腹黑,酷,对外就好,对内还是像唐夏这种温柔体贴型的,男人小坏可以怡情,大坏就伤雅了。
风是寒不是不好,只是个人觉得这种男人只适合远观,而唐夏这种男人则适合近看,适合于收藏。于平淡生活中相濡以沫,携手一生。
我不知道莫莫最后面会选择像浓郁的烈酒一样的风是寒,还是像醇香的红酒般的唐夏,只是觉得莫莫也只是个寂寞的人。以她那种单纯得有点赤子的性格,估计穿越之前可以忍受她这种性格然后把她做可以推心置腹的朋友的很少或者会没有。父母早逝,孑然一生,虽然前后交了个男朋友,可是如果其中哪怕有一个可以撇除莫莫的外表因素,可以包容她的性格,可以真正了解她,爱护她,又何来个这么多。人都害怕寂寞,寂寞是个怪物。
然后就觉得莫莫就像主人买回来就随手放在桌旁的那条用来观赏的鱼,它美丽,善良,无助却又寂寞。缸里除了水只有自己,缸外是形形色色它看得懂和看不懂的世界,还有就是那只对他虎视眈眈的猫,猫有时间还逗逗可怜的鱼,反正都是逃不掉,也不急于一时。鱼感到害怕却又心喜,虽然猫的眼里只有冰冷和些许嘲弄,自己最终也会成为它嘴里的美餐,可是总好过寂寞的死去,毕竟猫是鱼的眼里唯一可以看到的生物,猫也是这个世界唯一在意到它的生物。
然后突然就为唐夏感到心酸,看到鱼对猫的眼神一天天变得依恋,难道你就不会心痛,虽然鱼感受不到,可是谁说水就没有眼泪。默默地包容,无尽地等候,鱼要到哪一天才会明白,不管外面的世界如何变幻,只有水一直在她的身边,不离不弃,直至生命的最后一刻。
不管绯月结局如何安排,从来没有想过要左右绯月的思维和决定,唐夏最终可以抱得美人归最好,某绯玉手一挥充军塞外也罢,记住真心爱过就好,不管结局如何,都有我们这些坚定的粉丝团为你祝福,呐喊助威。
虽然第一部看起来风是寒的戏份较多,你的粉丝团也不小。况且前面说过的只是传统意义上的男主,不要忘记冠绝原本就不是传统的狗血文,绯月最强悍的就是让强人变龙套,龙套变男主,你也不是没有机会。
幸福不是必然的,幸福是要争取的。
但是记住,爱她,就不要把她变成那笼中被你保护的小鸟,让她成长,终有一天可以展翅高飞。
而你就是莫莫可以依靠的大树,下雨时可以为她遮风挡雨,阳光灿烂时可以在你怀里休憩赏景,想飞时可以振翅高飞,飞累了你就是她温暖的怀抱。
唐夏,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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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回复:
仰头望去……好高的长评!
小z,我对你的敬仰有如蚯蚓一样——扭来扭去,扭来扭去。
.离奇案
唐夏将脑袋惬意地支在莫晓风的肩头,微阖着眼,低嗓哼唱,“问什么虚名利,只枕高风向西月。
管什么闲是非,手揽勾壶把酒摇。看什么人间道,低吟小调哼清高。求什么浮生好,不过一场梦里谣。”
莫晓风扭头看他,“这个可从没听你唱过。”
唐夏眼睁一线,懒洋洋地笑道:“好听?”
莫晓风点点头,心想这歌倒适合“玄虚澹泊,与道逍遥”八个字,就是从某个人嘴里唱出来有点怪罢了。
唐夏手指夹起她的一缕发丝,放在鼻间轻嗅,说道:“小时候我喜欢跑到山中树上去睡懒觉,有次睡到一半的时候,忽听到有人边走边唱,于是我跳下树去,问他唱的是什么?那人说,等我到他那个岁数时,自然就会明白。”
“那人多大岁数?”
“……大概一百多岁吧。”
莫晓风哔了一声:“等于没说。”
唐夏斜倚在墙上,目光中透着一点迷蒙的晶亮。
“名利是非,有如过湖山风,即使曾经引起涟漪无数,也只是表象罢了。我若是那片湖,能留得一尾鱼相伴……呜……”他仰头伸了个懒腰,“便已知足。”
“嗯。”莫晓风垂下眼帘,耳根莫名地发热。“这么说,你已经算是明白那歌的意思了?”
唐夏将一根食指长的小细棍竖到她眼前,不正经地笑道:“一半。”配合着他的回答,小细棍变戏法似地突然从中折断。
“能明白一半也不错了。”
“……我是说,的确要到他那岁数,才能明白。”
莫晓风脸一黑,没再说什么,随手将小细棍接过,细细研究了一番,原来两头是用微型铰链扣住的,所以不会真的断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