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20
18

第85节(第4201-4250行) (85/131)

柳宁霄是云天宗的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弟子,被摄魂术控制,在宗门大比上不要命的刺杀掌门。

后来他就真的没命了。

再后来……柳宁霄一睁眼,就发现自己跪在褚晏的面前,身边的长老恶狠狠的冲着他喷口水——

此子妄图偷袭掌门,其罪当诛!

柳宁霄:……这他娘的不是我临死前的场景吗?!

别人重生都在事情尚未发生之时,为何到他就是重生在临死前?

这点时间能干什么?留遗言吗?!

褚晏神色淡淡,手指刚一动,就见柳宁霄忽的抬起头来,气沉丹田,破釜沉舟的开口。

“掌门!我心悦你!”

就这样,褚晏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上一刻还要刺杀自己的人告了白。

多年之后,有人问柳宁霄,死到临头怎么办?

柳宁霄穷尽毕生经验,回答——

告白可破。

第53章

菱曲竹声(三)

自从那天被喝醉酒被刘管家长篇大论砸的一懵,石珫见到阮临,心里总是觉得不大对劲。

后来阮临离开青州来到京城,石珫隔了好几百天没见到阮临,心里更不对劲了。

他迟钝,刘管家一把年纪了,自然比他看得通透,当即自告奋勇同他分享经验。

去见阮临之前,刘管家穷尽毕生经验,为石珫出谋划策——

“阮公子那脾气,吃软不吃硬。您呐,把握好度,略微的露个弱撒个娇,阮公子自然心软,到时候您再徐徐图之,乘胜追击。但也不能太过,得有气势,让阮公子察觉到您的男子气概,这样才行。”

石珫木着一张脸从断墙处翻回去,迎面看见站在一旁殷殷等着的刘管家。

“怎样?”刘管家一脸期待,“王爷可有按照老奴说的去做?”

石珫揉了把脸:“他不吃这套。”

刘管家不信这个邪:“您怎么说的?”

石珫脸黑着把方才自己的话简单说了一遍,刘管家满脸无奈:“您这是在做什么?吃醋吗?那阮公子又是什么反应?”

“他说……”石珫清了下嗓子,“他很想我。”

刘管家心道被人反将一军还好意思偷着乐,叹了口气:“自古真心换真心,您呐,慢慢来吧。”

石珫走后,杨衷进来,见阮临还坐在那里出神,轻声道:“宫主?”

阮临回过神来,似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面上带着笑意,喃喃自语道:“景玟……他想干嘛?”

他心里隐约有些猜测,不敢确定。

第二日,暴雨倾盆。

石珫的马车刚到,门口立刻有宫人撑伞立在一旁。

“地上积水,王爷小心别湿了鞋。”那小宫人细心提醒,石珫道了句谢,正要走,就见迎面出来一人。

石珫面色沉下去。

他的长相随母更多,眼型细且长,眼尾划出的弧度干脆而凌厉。小时候的和润贵气少了大半,如今的轮廓清晰硬朗,又在西北风沙军伍摔练出来,不笑时气势已是骇人,此时盯着袁鼎,眸色深沉,更添了几分戾气。

袁鼎城府颇深,与石珫狭路相逢也沉得住,眼见石珫冷下脸,脚步一转,竟特意走向石珫。

他脸上挂着笑容,只这样看着,仿佛是位宽厚长者。

“听说景玟这次遍览大燕山河。突然回到京城,可还适应?”

石珫似笑非笑,“摄政王多虑了。这京城我早晚都会回来,何谈适不适应。”

“说的也是。”袁鼎又道,“六王爷此时进宫,可是要去见陛下?”

“方才太后去了御书房,也不知现在还在不在。”他笑道,“若景玟快些赶去,说不准还能见太后一面——我也不耽搁你的时间了,早些进去吧。”

石珫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一旁的小宫人战战兢兢的唤了声:“王爷……”,被他的眼神吓得浑身一凉,连话都不敢说了。

直到石珫抬步往前,这位宫人才胆战心惊的撑着伞带他去见皇帝。

御书房。

“……政务虽多,皇上也要注意身体。”卢葳说了几句,石璋只歪靠在榻上,敛着眸子,神色不明。

她登时便有些说不下去。

他们母子向来不算亲近。刚将石璋扶上皇位时,卢葳还担心他不听话。可后来无论是她去垂帘听政,还是将袁鼎封为摄政王,甚至刚开始怕他作对直接将皇帝的权力架空,石璋都没提出过异议,多数时候连意见都不发表,仿佛根本不在乎这一切。

七年,卢葳再深的戒心也放下了。她想,虽说不似其他母子那般亲近,虽说她曾做过一些不好的事,但毕竟血浓于水。

这么想着,卢葳又耐下心,放缓语气让自己显得更慈爱,“既然那个阮临还有些本事,皇上也可更倚重些。你还年轻,便是先前底子不好,悉心调养一番,也都不会有大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