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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多半是四处飞的鸟那类,也有的是工作很忙,需要的纯是一种舒适与梳洗方便,并不特别注重室内装饰;不过也有一、两位喜欢自己弄这弄那的,由我们看来效果并不怎么样。我们在租约上注明了房客搬离之前得把东西摆回原位,有任何毁损是要赔偿的。”
他们的谈话似乎与查本提太太之死愈来愈离题了。白罗朝窗口踱了过去。
“就是从这儿吗?”他低声细弱地问。
“是的,就是那扇窗子,左手边那扇。外头有个露台。”
白罗朝窗下头望了望。
“七层楼,”他说:“挺远的。”
“是呀,还算好,当场就死了。当然,也可能是个意外。”
白罗摇了摇头。
“你不会真这么想吧,麦法兰先生。一定是有意的。”
“当然了,人总得找个容易说得过去的原因了。我看,她也确不是个快乐的女人。”
“真多谢了,”白罗说:“你这么客气帮忙。这样我对她在法国的亲戚就可以作个更清楚的报告了。”
他自己对这桩惨事发生的真相并不如他所希望的那样清晰。到目前为止,并无任何发现可以支持他认定的露薏丝?查本提之死有相当重要性的理论,他认真思索地一再重复她的名字,露薏丝……何以露薏丝这个名字总萦绕在他脑中不散呢?他不解地摇着头。
他谢了麦法兰先生之后就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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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小<说<t<xt>天?堂
尼尔刑事警长在办公桌后面正襟危坐着。他礼遇地接见白罗并请他坐下,一待将白罗引进来的那位年轻人离去之后,尼尔刑事警长的态度就改变了。
“这,”白罗说:“你早就知道了。”
“嗯,不错,我的确搜集了一些资料,不过从那个洞里却挖不出什么东西可以给你。”
“你怎么说那是个洞呢?”
“因为你简直就是个最厉害的捕老鼠的人嘛,一只蹲在洞口等老鼠出来的馋猫。不过,如果你想问我,我可以告诉你那个洞里可没有老鼠。你可别误会,我这并不是说你连一点可疑的交易都挖不出来。你是了解这帮有钱的大老板的。我敢说必定会有些不清不白的事的,那么多的矿产、专利还有石油之类的东西牵扯在一起。不过,约舒华?芮斯德立克有限公司可是声誉很高的一家公司。家族事业——至少过去如此——但是如今已经不能这么称呼了。赛蒙?芮斯德立克没有遗下子女,他弟弟安德鲁?芮斯德立克又只有这么一个女儿。他们有个老姨妈。安德鲁?芮斯德立克的女儿在离开学校、母亲过世之后就跟着她住过。有点老糊涂,我相信她曾加入过一些怪里怪气的宗教团体,倒也并非什么邪恶的团体。赛蒙?芮斯德立克是个道地的精明商人,有个很会交际的太太,他们很晚才结婚的。”
“安德鲁?芮斯德立克呢?”
“安德鲁好象有到处漫游的嗜好。却也没有什么对他不利的传言。从未在一个地方待得很久,在南非、南美、肯尼亚与许多别的地方四处旅游。他哥哥不只一次逼他回来,他都不肯。他不喜欢伦敦也不喜欢经商,可是他似乎也有芮斯德立克家族特有的赚钱本事。他的兴趣在矿藏之类的事情。他不是个猎象家、考古学家或是搜集稀有植物的人。
他从事的都是生意方面的事,而且都赚钱。”
“这么说,他也算是个很通俗的人了?”
“是的,可以这么说。我不知道为什么他哥哥去世之后,他又想回英国来了,也许是由于新太太的关系吧——他再婚了。很漂亮的女人,也比他年轻多了。目前,他们与罗德立克?霍斯费尔德老爵士同住,他的妹妹嫁了安德鲁?芮斯德立克的叔父。不过,我想他们也是暂时同住。我说的这些有没有什么新的资料,或是你都早清楚了?”
“多半都听说过了,”白罗说:“他们家两方可有任何人患过精神病的记录?”
“应该没有。也顶多是老姨妈喜欢参加些怪教会而已。而这对一个独居的老太太来说,也不是什么不寻常的事。”
“这么说,你能告诉我的事,也就是他们家非常富有了。”白罗说。
“非常有钱,”尼尔警长说:“而且都是规规矩矩赚来的。我可以提醒你,有不少还是安德鲁?芮斯德立克为公司赚进来的。南非的一些专利、矿产与矿藏。我敢说等到这一切都开发上市之后,这笔财富的数目可是相当惊人的。”
“那么谁来继承呢?”
“这得看安德鲁?芮斯德立克如何安排了。全看他的心意,依我看除了他妻子与女儿之外,再没有当然的继承人了。”
“因此她们两人将来都可能继承一大笔财富了?”
“应该是如此。我想他们一定有不少信托财团的,多半该在伦敦商业区内的机构里。”
“譬如说,他可能另有钟意的女人吗?”
“没听说过,我看也不可能。他的新夫人是很漂亮的。”
“年轻的男人,”白罗思索地说:“是很容易获知道一切底细的吧?”
“你是说为了娶他的女儿吗?这的确是无法阻止的,即令法庭裁定她受监护,他还是可以娶她。当然,她父亲愿意的话,可以取消她的继承人身份。”
白罗看了看手头书写整齐的一张单子。
“魏德朋画廊的情形如何?”
“我不懂你怎么把这扯上来了。有人委托你调查赝画了吗?”
“他们搞赝品的交易吗?”
“他们是不卖赝品的。”尼尔警长责怪地说:“不过,的确发生过一桩不很愉快的事。一位自德州来的美国富翁前来买画,付了他们一大笔款子。他们卖给他一幅雷诺与一幅梵高的画。雷诺的是小小一幅女孩头像,曾引起了一阵质疑。虽然没有理由相信魏德朋画廊当初买进时心存不轨,却也作了一番求证。他们请了许多专家来鉴定,最后,正如惯例,鉴定结果莫衷一是。这家画廊愿意将画收回。但是这位富翁不愿改变初衷,因为最出名的一位鉴定家发誓那是真品,因此他买定了。不过,此后,魏德朋画廊也就传开了一些令人猜疑的闲话。”
白罗又看了看自己的单子。
“那么大卫?贝克先生呢?你有没有帮我查查他的底细?”
“喔,他属于常见的那一伙。无赖,结帮到夜总会里去捣乱。靠毒品过日子——紫心丸,海洛英、柯克硷之类的——在女孩了中很吃香。他这种家伙女孩子最怜惜,说他命苦,又是个绝顶天才。他的画没人欣赏。容我说的话,我看他是个很能满足女人的小白脸。”
白罗又查看了一下自己的单子。
“你对议员瑞希?何兰先生有什么了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