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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节(第2651-2700行) (54/56)

诺玛迟疑地将头转开。然后将手举起指着说:

“我告诉了克劳蒂亚。”

“绝对没有这种事。”克劳蒂亚看着她斥责着说:“你从没有跟我说过这种事!”

“我说过,我说过。”

“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

“我——我不知道。”

“她告诉过我她一切都跟你坦认了,”法兰西丝不甚清晰地说。“坦白说,我还以为她是歇斯底里发作,一切都是她自己瞎编的呢?”

史提林佛立德朝白罗看过去。

“也可能都是她自己编的,”他像作裁判似的说:“要解决这个问题,可得费不少手脚。但是,假定是如此的话,我们就必须要找出动机,一项促使她要计划杀死这两个的强烈动机。露薏丝?查本提与大卫?贝克。一种幼稚的仇恨?好几年前就已过去的事?

这怎么可能!再说大卫——就为了‘摆脱他’?这女郎绝不会为了这个而杀他!我们要找出比这更站得住的动机。一笔大得惊人的金钱——对了!——贪婪!”

他往众人看了一遍,然后将语调转成一般的声音说:

“我们还需要一点帮助。还有一个人不在这里。你夫人可真让我们久等了,芮斯德立克先生?”

“我真想不通玛丽会在哪儿?我打过电话,克劳蒂亚也在我们可以想到的处所留了话。到这时,她至少也该有个电话来呀。”

“也许我们都想错了。”赫邱里?白罗说:“说起来嘛,或许夫人至少已经一部份到了这里了。”

“你在胡扯些什么?”芮斯德立克愤怒地吼着。

“可否麻烦你一下,亲爱的夫人?”

白罗将身子倾向奥立佛太太,奥立佛太太丈二金刚地瞪着他。

“我交你保管的那个包包——”

“喔。”奥立佛太太伸手在自己的大袋子里摸索。她将那个黑夹子递给了他。

他听见身旁有人清晰可闻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但他并没有转过头去。

他轻轻地将包里的纸头抖落,然后举起了——一顶蓬蓬的金色假发。

“芮斯德立克太太不在这儿,”他说:“但是她的假发却在这里,很有意思。”

“你是从哪儿弄来的?白罗?”尼尔问他。

“从法兰西丝?贾莉小姐的旅行袋里找到的,她到现在还一直没有机会打开呢。要不要看看她戴起来是个什么样子?”

他一个箭步,熟练地将精心盖在法兰西丝脸上的黑发拨开,让她无法自卫,就将一顶金色的发冕冠在了她的头上,她阴冷地瞪着他。

奥立佛太太惊叹了一声:

“老天——竟是玛丽?芮斯德立克。”法兰西丝像条暴怒的毒蛇般扭着。

芮斯德立跳起来向她迎了过去——但是被尼尔一把抓住了。

“不成,我们可不能让你动粗。这场戏唱完了,你该知道,芮斯德立克先生——或许我该称你罗勃?欧威尔了——”

一大堆脏话从这男人嘴里冒了出来。法兰西丝提高了嗓门尖锐地骂道:

“住口,你这傻蛋!”

白罗放下了他的战利品,那顶假发。他走到诺玛面前,轻柔地将她的手握在自己的手中。

“你的苦难过去了,孩子。受害者是不会被牺牲的。你没有疯,也没有杀任何人。

有两名残酷又心狠的败类给你耍了阴谋,他们阴险地用了药物,用谎言百般地要逼你自杀或者认定自己的罪行与疯狂。”

诺玛恐怖地凝视着另一名阴谋者。

“我父亲。我父亲?他居然想得出来这样对付我,他女儿。我父亲是爱我的——”

“不是你父亲,亲爱的孩子——他只是个在你父亲死后到这里来的个男人,假冒他来侵夺一大宗财产。只有一个人有可能认识他——该说是认得出这人不是安德鲁?芮斯德立克,也就是十五年前安德鲁?芮斯德立克情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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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小,说-t-xt--天.堂

四个人坐在白罗的房里。白罗在他的靠背椅上轻啜着一杯黑蜜浆。诺玛与奥立佛太太坐在长沙发上。奥立佛太太穿一身挺不配衬的苹果绿锦缎套装,头上顶着一个旷费心机的发型,但是神采却是异样的飞扬。史提林佛立德医师自椅子上将两条长腿伸了出来,好像跨越了半边屋子。

“现在,可有好多事情我要问清楚了。”奥立佛太太说,一股大兴问罪之师的腔调。

白罗赶忙作了个顺水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