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20
18

第20节(第951-1000行) (20/59)

中暑可大可小,人是他拉去的,他得负责。

蒋群按住苏景辞摸脸的手,在书桌桌肚里一阵乱抓:“等等,我备了藿香正气液,你喝一瓶缓缓,我带你去医务室看看。”

苏景辞:“……”

“没事。”苏景辞推回药水,神情不太自然道:“我不是中暑。”

“那你的脸怎么……”蒋群想到什么,长长“哦”一声:“因为乌柏学长?”

苏景辞没否认。

蒋群兴致盎然:“快,快说说,你和乌柏学长出去做了什么?”

苏景辞耳朵微红:“就散了个步……你一男的,能不能别这么八卦。”

“好奇心是人之本能,这和是男是女有什么关系。”蒋群才不信有人散步能把脸散成猴屁‖股:“如实招来。乌柏学长找你干什么?”

“爱信不信。”

苏景辞曲起手臂隔开蒋群凑过来的脸,关上阳台门。

暗云吞噬最后一片彩云,天色彻底暗下来,对面男生宿舍亮起了灯,灯光反射到玻璃窗上。

苏景辞看着玻璃窗上映出来的少年,脸还是很红,和白皙的脖颈形成鲜明对比。

苏景辞左右开弓揉搓几下脸,放下手时,不经意看见露在外面的趾头,表情皲裂。

他、一、直、穿、着、拖、鞋!

想象了下乌柏对他表白时,他衣衫不整的形象,苏景辞心头一阵窒息。

他应该换双鞋的,哪怕运动鞋都比拖鞋强!

……

第二天,苏景辞被电话铃声吵醒时,还在纠结没换鞋的事儿,声音都没什么精神。

乌柏顿了下:“没睡好?”

乌柏声音低沉磁性,带着由内而外的冷淡,很有辨识度。

苏景辞瞬间精神了,道:“没有,我睡得很好,一晚上呼都没打一个!……不、不,我睡觉不打呼,很安静的。”

……麻了。

苏景辞想抽自己嘴巴,他究竟在说什么东西。

“好,我知道了。”乌柏低笑:“起了吗?”

“起了起了。”怕再说出丢脸的话,苏景辞掀开被子,蹭地坐起身下床来。

动作太大,头顶撞到床顶,发生响亮的碰撞声。

被窝里的蒋群一个激灵,咻地窜起来:“卧槽,地震了?!”

“……”苏景辞捂着头:“不是。你睡你的。”

晨间凉风拂过窗帘,把朝阳光切割出不同的形状。

苏景辞盯着明暗不一的光块,后知后觉乌柏是怎么知道他的电话号码的?

苏景辞正要问,乌柏的沉淡的嗓音又从手机里传了过来:“撞到头了?”

苏景辞这才想起来,通话还在继续,乌柏应该是听到动静了。

“不碍事。”

“方便开下门吗?”乌柏几乎是和苏景辞同时说的。

“开门?”

乌柏的声音伴随敲门声响起:“我在你寝室外面。”

“!!!”

苏景辞手里的手机差点甩出去。

他慌忙要过去开门,手握上门把,低头看向脚上的拖鞋,反手将门锁上。

换上与衣服同色的运动鞋,苏景辞藏起拖鞋,经过床铺,又把枕巾放好,被子拉平。

还没睡下的蒋群将一切尽收眼底,仿佛大白天见到了鬼。

苏景辞无语:“你什么便秘表情?”

蒋群摆摆手,示意不用管他,他实在好奇,能让苏景辞表现得这么隆重的人是谁。

蒋群伸长脖子,就见英俊的男人站在门口,发丝随意滑下来,散落眉眼间,不减半分冷淡。

蒋群又一句卧槽脱口而出:“乌柏学长?!”

乌柏目光落在苏景辞微微发红的额头,确认他没什么大碍,才朝蒋群颔首打招呼:“你好。”

“学长好学长好。”蒋群慌慌忙忙坐直,眼神询问苏景辞是什么情况。

苏景辞不理他,拉开座椅:“学长,进来坐吗?”

“下次。”乌柏低眸:“吃早餐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