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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节(第1401-1450行) (29/412)
我现在的命运,崎岖无路,宫鸢尾说没有路就代表有路,没有路就代表有很多的路,属于我的那一条因为独孤玄赢被我亲手斩杀,我真是无药可教贱低下。
静!
春意乍暖,风刺骨,我坐在一个缸上,练着基本功,胡椒已经三日未见我,中间只有一个行医大夫,过来过。
如意春风楼的生意,人都是走卒商贩,真正有钱的商贾全都到了秋意阁,很多文人墨客以见到宫鸢尾为荣。
他们为她写诗,为她吟唱,请她跳舞,与她小酌,随便一曲,随便一舞也能传成佳话,变成两淮别人艳羡的对象。
第六日,胡椒走出房间,脸上的水粉就像在脸上刷了一层又一层的白面一样……厚重的说话间会落下,嘴唇的胭脂却又异常的红。
她挑选了两个姑娘。
这两个姑娘是刚刚进楼的,胡椒对她们并没有怎么调教,当她们知道要被送到保定大人府上的时候,腿一软顿时吓昏过去了。
胡椒直接拍拍手,把她们扔在小轿上,说要亲自送过去。
我对保定大人府带着深入骨髓的恐惧,胡椒也是看得出来的,可是她偏让我去,“越怕就得越面对,你不死心,我何尝死心了?”
心中剧烈的跳了起来,跳动声压住了恐惧,脱口而出:“妈妈的意思是说……”
“我什么都没说,大人物还没走,还有希望的!”胡椒最后几个字说的像在安慰自己,又像在安慰我,又像在自欺欺人。
看着她眼中一闪而过的茫然,我竟然握住她的手,她惊了一跳:“还有希望,不放弃任何希望,我不知道你心中有什么,但是我谢谢你对我的照顾,我去保定大人府!”
胡椒默不作声的抽回手,声音没有刚刚的脆弱与茫然:“管好你自己,此次是向保定大人服软的,断然不能伤了和气,当然……还要去查一查大人物在哪里,大人物这些日子的行程!”
低头思忖,我要静,我要学会思考,虽说人命如草芥切不能鲁莽,切不能鲁莽……
胡椒拿着手帕扭臀,身后的小轿注意从秋意阁而过,不知是有意还是无心,秋意阁内也出了一个小轿。
秋意阁的茶妈妈和宫鸢尾走在前面,见到胡椒,茶妈妈脸笑得跟朵花似的,甩着帕子过来打招呼。
两个人虚伪相互寒暄,结伴而行,一路有说有笑,恍若是至亲姐妹。
宫鸢尾从上至下扫量我一番:“着实没有看见你有何特点,为何胡椒妈妈,对你那么情有独钟?宁愿得罪保定大人,都要保你一命?”
除了先前看她一眼,我的视线一直盯向远方,在她言落,我反问了一句:“是不是因为鸢尾姑娘活计特别好,保定大人才会给你开了无尽的后门,就连两淮总督淮亲王都亲自来观看了,还带了一个大人物来!”
宫鸢尾嘴角得以稍微慢慢的凝固:“你说的那两个人,谁是淮亲王?”
“你不知道?”我惊诧的提高声量:“茶妈妈没有告诉你吗?她可是八大楼之一的妈妈,不应该不认识淮亲王才是啊!”
宫鸢尾咬了咬唇,眼中闪烁着冷然的光芒。
她这一匹顶级瘦马,似乎赢了,也没有得到更多的好处,徒有其名惊艳了两淮,别的倒没有惊起大浪来。
“到底是谁?”宫鸢尾刻意压低声音:“我要跟着那个人,是大人物,还是淮亲王?”
原来她真的不知道谁是独孤玄赢,所以她押错宝了,以为自己在他心中留下印象,谁知道没有。
“我怎么知道?”我的步子跨越大了:“我一个失败了的瘦马,差点连命都没有了。心有余悸能保住命就不错了,怎么可能知道谁是大人物呢?”
不知道好,不知道心里就会慌,心里慌就会乱,乱了就会像我一样不知自己该怎么办。
一路走到保定大人府,如意春风楼里的小轿两个昏睡的女子,被背进了保定大人府,当秋意阁的小轿掀起来的时候,我着实吓了一跳。
胡椒嘴角抽搐了一下,拿着帕子的手大拇指竖了起来:“本以为胡椒没脸没皮了,够下作的,没想到茶妈妈比我过之而不及,先前怎么没有看出来,茶妈妈还有这个嗜好!”
如意春风楼送过来的女子,都是及笄女子,而秋意阁送过来小轿里哪里是女子,分明就是孩子,八九岁模样清秀眼神透过懵懂无知地女孩子。
茶妈妈接下胡椒妈妈的恭维,凑近她,口气之中带着说不出的酸味儿:“我自比不上你,我比你年长十岁,我用尽全力才在四周城有了一席之地,你却短短的十年有了与我抗争的力气,我对你是又爱又恨呢。没办法,谁让你每次都能送进保定大人心目中呢,有保定大人护着你,我早就眼红了呢!”
“保定大人什么时候喜欢孩子的?”胡椒看着那八九岁的女孩子,漫不经心地问着茶妈妈,“你这是第几次送啊?”
“你说呢!”茶妈妈丢下一句话。
对着那两个孩子伸手,一手牵了一个,往保定大人府中走。
胡椒眼中闪过冷意,嘴角玩味,“当真好极了,这种嗜好,比折磨一个及笄碧玉年华的女子,还要过瘾呢!”
宫鸢尾眼中闪过隐藏极深的算计,嘴角含笑,带着一丝讨好:“胡椒妈妈,不知女儿可和你一道呢?”
胡椒眉头一皱:“顶级西周瘦马,妈妈受不住,怕死,赶紧走吧!”
保定大人府白日里来,没了晚上的阴沉,阳光所到之处,倒是明媚。
刚进院子,就见到保定大人与独孤倾亦对视而坐,见到我们走进来,保定大人便道:“王爷,臣说今日先前两匹马会自动送上门来,没有说错吧?”
第0027章狼食肉喝血
独孤倾亦食指划过唇角,恍若思忖一般目光微斜,落在保定大人身上:“你倒是越发让人看不明白了,幼女?”
茶妈妈手拉着那两个幼女,带着谄笑:“给大人请安,大人金安!”
两个幼女眨着懵懂的眼神对周遭一切尽是好奇与不安。
保定大人手中的茶盖,不断的拨弄茶水:“有什么看不明白的,送来了焉能有不食之理?您说是吧,殿下!”
宫鸢尾闻殿下二字,瞳孔深了些许,能用上殿下二字的,只有皇后皇太子公主以及亲王,才能尊称为殿下,而天下之主,尊之陛下。
独孤倾亦神色淡然,勾起一抹笑意:“倒也不错,毕竟不是自己有意所为,而是别人送上来的。不过…这两匹马呢,相似的有些巧合,真不知道是有人有意而为之,还是天下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保定大人对着那两个幼女招手,两个幼女踌躇不安,茶妈妈推了她们两把,幼女才上前,保定大人阴鸷的眼看着她俩。
两个幼女顿时吓得哇哇大哭,保定大人露出一抹残忍的笑意:“茶妈妈送过来的孩子越发的胆小了,前些日子,倒是有胆大的,不过,我养的狼觉得孩子肉越发好吃!”
茶妈妈神色一变,问的小心翼翼:“保定大人不喜欢,都喂了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