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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1节(第20501-20550行) (411/412)

“你是谁?”桓芜揉着被他她了的手背。

夏侯萱苏满目里渗满了惊惧:“我在问你们是谁?要把我劫持到哪里去?”

独孤倾亦慢慢的把茶水递了过去,嘴角扬起一抹微笑:“萱苏,你忘记了,我是你的未婚夫,是我未过门的妻子。”

桓芜震惊的看着独孤倾亦,半天没愣过神来。

夏侯萱苏眼中全是不信:“怎么可能?你是我的未婚夫,刚刚为什么你会说是救我的人?你们到底是谁,我才不相信你们。”

“啪!”桓芜一个手掌拍在额头上:“你真的失忆了,真是够狗血的,我还以为你只是昏迷不醒,或者死了,没想到你失忆了。”

独孤倾亦把手中的杯子又递了递,满目傲然道:“你觉得我这个样子,像骗你的吗?我这样的人,有什么样的女子没有?何苦来骗你?”

夏侯萱苏怔怔地看着他,犹如满目芳华,手不知觉的接受了他递过来的杯子,杯子里的温度,手握在上面正正好。

带着不确定的问道:“你真的是我的未婚夫?我是你未过门的妻子?”

“如假包换,你叫萱苏,谯郡龙亢家的小姐,这位是你的哥哥桓芜!”

桓芜还没有从吃惊中缓过神来,再一次被雷的里焦外嫩,哆哆嗦嗦道:“淮亲……王,你在说什么笑话?”

独孤倾亦偏头凝望着他:“兄长觉得,我才想开玩笑吗?你的妹妹不是因为贪玩,怎么会需要我亲自出来找?”

桓芜胸闷气短,被他凝望的无所遁形似的,磨着后槽牙道:“你说的对,说的都对,她是我妹妹,她离家出走我气不过她,想吓唬吓唬她,没想到还真失忆了。”

夏侯萱苏半信半疑:“那你是何种身份?”

“两淮之主。”桓芜随手介绍:“不知妹妹可还记得两淮之主,独孤倾亦,淮亲王,就是他。你别担心,我们家配他绰绰有余,谯郡龙亢桓家,富裕着呢!”

夏侯萱苏还是半信半疑,警惕的看着独孤倾亦,独孤倾亦漆黑的眸子注视她:“本王是两淮之主,没有必要骗你,你说是不是?”

淡漠的声音温柔得忍不住让人,沉沦相信,夏侯萱苏慢慢的把茶杯放在口边,喝了一口,温暖的水下肚,整个人仿佛活了过来。

“姑且暂时相信你们,但是你们休想骗我。”

“怎么可能骗你?”桓芜仿佛已经融入了是哥哥的角色:“骗你又没有银子赚,更何况我家,还有他家,在北晋跺一跺脚,北晋都得抖三抖呢。”

独孤倾亦见得她把茶水喝干,伸手把空杯子拿走,微凉的手握在她的手上:“是的,你只是忘记了,本王这种身份,没有必要骗你!”

他的声音很稳,他的声音很淡,充满着诱惑般的信任,再加上桓芜在一旁煽风点火,夏侯萱苏很快的便信任了他。

从燃烬城回去的路上,独孤倾亦几次吐血都被桓芜给强行的压住,他身上有守望,桓芜差点气疯了:“中毒如此之深,心疾之症已经够你受的了,中了守望你还出两淮,不要命了你。”

独孤倾亦擦着嘴角的血,对他做了一个噤声动作:“不是有你吗?马上就回两淮了,这一切都不要紧的。”

“什么不要紧的?你真的打算娶她?”桓芜手一指远处在河边洗脸的人,粗声粗气的说道:“你的身体不适,你就没想过,万一你死了她怎么办?她总有一天会恢复记忆,到时候你又怎么办?”

“又或者说她根本就没有失去记忆,只不过将计就计离开燃烬,利用你做跳板,来达到报仇雪恨的程度,到时候你又该怎么办?”

独孤倾亦低低的嗓音带着一丝发颤:“不要紧的,只要是这个人,无论最后她怎么选择,失去记忆也好,没有失去记忆也罢。用本王做跳板也好,踩着本王去报仇也罢。随她高兴就好。”

“你疯了啊。”桓芜绷着脸说道:“你的身体本来就不好,你现在简直就是在找死你知道吗?”

“你们俩的结局我已经给你算过了,亡……没有未来只有过去,我不知道你们两个的渊源在哪里,可是你们两个没有未来,没有未来是很可怕的,无论你怎么强求都是一场空。”

独孤倾亦漆黑的眼眸中,含着沉郁和凄楚的神色,嘴角笑容不断:“至少现在不是空,现在不是空,就可以了。”

桓芜气得直甩衣袖:“你若真是我弟弟,我的一拳揍扁你!”

“可惜本王不是!”

微风许许,越走越暖,来到两淮,独孤倾亦牵着她的手下了马车,夏侯萱苏望着王府的牌匾,低声问道:“眠迟,我会和你成亲吗?”

独孤倾亦眼中露出一抹淡笑:“这个是自然,你不要调皮再跑了,我们就能成亲。”

“那三日后吧。”夏侯萱苏带着迫不及待:“三日之后,你诏告天下,娶我为妻可好?”

独孤倾亦露出一抹很虚幻的笑:“你愿意,自然是好的。”

桓芜在一旁嘴角挂着冷冷的笑,静静的看着他们,像一个旁观者,看透一切的旁观者。

夏侯萱苏重重地点头:“我愿意,当然是愿意的。”

独孤倾亦携着她,进了亲王府。

三日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依照亲王府的财力和人力,一切就绪,也是极快的事情。

鲜红的嫁衣,夏侯萱苏耳畔旁边还别了一个红色的昙花,冷香遍布,绝美极了。

没有高堂,只有桓芜……

司仪官高声道:“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砰一声!”

一声震天响,厅着两个门,直接被掌风震碎。

偃息浑身散发着阴沉的气息:“眠迟哥哥,你要自欺欺人到什么程度,这个女人早死了,根本就不会和你成亲…”

一身大红色喜袍的独孤倾亦与夏侯萱苏一人一头握着牵绊,回眸道:“有血有肉,怎么可能早死了?”

偃息一个疾步上前,一把抓住夏侯萱苏,把她的红盖头一扯,桓芜根本就来不及救。

红盖头扯完,她红色的嫁衣,也随之被拉。

“啊!”夏侯萱苏一声凄厉的叫声响彻在整个房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