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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节(第1401-1450行) (29/74)
他伸手指尖滑过她的脸颊,轻擒住她的下颚,眯着眼一字一字的说“听着,我没有妹,也没有妈。收起你那些大道理!”细长的眼睛凑近她狠狠的说“报答我就一个法,让我上,也别他妈等去床了,就现在。”
说完他放平了她的座椅,咔---整个椅子向后退去。他很迅猛的伏在了她身上。
杜衡想说什么,可她已经口干得发不出声来了。震惊吗?害怕吗?突然觉得可笑。
阴错阳差,造化弄人,可能在他看来她像傻瓜似的做了一件件愚蠢的事。
他用双臂将她禁锢在小而隐秘的空间,压在她身上,让她不得不对着他。
当他将她的头绳扯掉,低头覆上她唇时,她终于找回声音“你真让我失望。”
他故意曲解“放心,一会一定弥补你。”说完,她的唇被他覆上,她摆头,显然这行为激怒了他,下巴重新被擒住,他的口腔有烟草和属于他的味,一如他的人强悍到无法阻挡。
程安宇上次就发现那小舌头又软又柔,带着一股独特的馨香,干净暖和。今日又多了红酒的甘醇,越发滑腻,不觉越吻越深,缠弄着欲罢不能。难怪能把那跟和尚似的向子明给迷住了。
女人,有时候,表面上娇艳如花,内在里却不知被多少男人干过,这样千人枕万人骑的,他嫌脏,他是绝对不会碰的,通常跟他的都得是处。但这女人不一样,不干了不死心。
冰凉湿软沿着她的脖子来回移动着,杜衡只觉脑嗡的一声轻鸣。她拼着最后的理智冲他喊“程安宇,如果你喜欢我,就正大光明的追我!”
第
27
章
多稀罕啊!听了这话程安宇好笑极了“追你…..”嘲弄的勾勒着她的唇“来个争抢的戏码?”边说猛的推上她的胸罩,大手玩着她的ru.房“还真能高估你自己。”。
杜衡怒极羞极,她汗毛倒竖,伸手去抓他的,却被他用另一只牢牢捏住手腕,又叫她恼极痛极。
“….跟桃子似的”程安宇揉捏戏玩她的ru.尖“来说说,被向子明吃过几次?”
杜衡似被烈火焚身,又恍如一盆冰冷的水从头淋到脚。她牙齿打颤。。。
在胸前被一口咬住时,杜衡身体瞬间紧绷,而她那颗急速蹦跳的心似乎要从胸口里跳出来了。
接着下面一阵凉飕飕的,有手指在上面搓来搓去“不…不..”杜衡后退着,血液倒流简直要晕过去了。如果说长这么大,她最怕谁,那非眼前之人莫属。
她忍不住说软话“程安宇,我求你,放过我吧。”泪光点点的看着他“你答应我的,你明明答应我的。”
《接下来啊》
☆、程安宇前尘
程安宇他爸在T市W镇开金矿,人极粗狂,程安宇没有妈,他妈在他三岁时就没了,别人都说他妈勾搭小白脸被他爸给杀了。
没妈的孩子没人管,他爸常常把他往矿上的砖瓦房一放,他也个性,不吵不闹。八岁时有条手腕粗的大黑蛇爬上了他床,他一点都不怕,冷笑着抓着蛇脑袋来回甩打当玩具玩,倒是把周围的人吓出一身冷汗,那可是毒蛇,咬一口要毙命的。
程安宇从小见惯了周围人的争强好胜,烧杀滚打,他只崇拜力量,平常不惹事,可要是敢谁跟他找茬那就是找打,从来都下黑手,十五岁时他长的人高马大,非要去当兵,他老子不让,他自己强行改了户口本报名进了扎营北方的一个部队。这一去就是五年,在部队里他也是一名悍将,很受上级赏识,可是他身上那股子狠劲也够让人喝一壶的。这样的人招安不了就是祸害啊。
他二十岁时,他爹死了,被人一枪爆了头,而金矿的股也很快被几个合伙人瓜分吞并。得到消息时,程安宇并没有太多的情绪,该吃吃该喝喝,只第二天毅然决然的申请退役,与当初参军一样,态度强硬。
五年,一切物是人非。这时,改革春风吹满地,W镇虽偏远,但因为有矿,山高皇帝远,到处充满暗流,和别处文明的进步比,他们野蛮猖狂依旧,争夺从来就没有停过。只是也新潮的都纷纷注册了公司。
程安宇他爸除了一处二层楼的房子这点家产就剩一万块的现金。他悄悄回去的,说实话,他平时对他爸没啥感情,但人死后,他突然想起他酩酊大醉了还记得叫声儿子。他生了他,都说杀父之仇不共戴天,这话没错。
潜伏了一个月。他大体弄明白了事情怎么回事,便划拉出几个人的名字,一个一个的打叉。搞矿的有几个是普通人?上头下面都有人。杀人不过头点地,程安宇不想还没报仇先把自己给扔进了局子。
可那阵子矿山上火拼的场景经常出现,当损失惨重,大家都冷静下来才隐隐觉得不对劲,这是有人在中间捣鬼。万源的老熊最精明,他早早撤出,明哲保身。而孙地主却是斗狠的人,咽不下这口气,仗着上面有人罩着,道上兄弟多,咬牙恨齿的发誓要将罪魁祸首活埋了。
那日是场恶仗。东子表弟禁不住折磨出卖了程安宇。孙地主打手不少,当兵的有,杀人逃犯也有,都是不要命的狠角色。
傍晚,二十多人将他的屋子围的水泄不通。双拳难敌四手,饶是程安宇身手迅捷,招招毙命,他自己也遭受了重创,在堪堪避过致命一枪,肩膀也同时被洞穿了,冷汗密密麻麻的从身体各处渗出来,肩膀上的伤口已渐渐的麻木了,胳膊愈加无力,开始不自觉的颤抖,连握住匕首都觉得困难了,这是一场决定自己生死的决斗,程安宇细长的眼睛阴红嗜血,是真的大开杀戒!那是一场惨烈的厮杀,看的孙地主也心发寒,那时他就知道决不能让此人逃走了,否则后患无穷,但狭路相逢勇者胜,程安宇最后凭一股子狠劲闯了出去,那狠辣的一眼让孙地主如芒在背,最后他大声喊出悬赏令,谁若做了程安宇赏三十万!那时候的三十万按房价算堪比现在的三百万。到这个年轻的男人受了重伤居然还是这样厉害,脚步都是下意识的一缩,张壮趁着对方愣神的仅有的一个机会,用尽全身的力气,拔腿向一栋居民楼跑去。
急速奔跑的程安宇稍停了下来,他深深的喘了口气,伸手利落的将身上伤口包扎好,细长眯着飞快扫了一眼周围。朝着一个方向而去,几乎不用费劲,他翻身进了一个破旧的小区,无力的靠在楼道口的墙壁上,利用这宝贵的一点时间恢复体力。同时眼睛四处扫视,希望找到一处安全点的地方。
就在这时,从外面传来了走动的声音,他迅速的从嘴上取下叼着的匕首,身体绷的紧紧的!脚步越来越近了,已经走进了楼道里,等来人一进入到他的攻击范围内,程安宇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猛的勾向了对方,手里的匕首向对方的脖子狠狠的横过去,同时另一只手捂住了对方的嘴巴,防止他发出声音来。
锋利的匕首已经压在了一个纤细的脖子上,在上面压出了一道血痕,程安宇这时才感觉到不对,从他触手所及的地方,感到的是一个柔软的身体,鼻中还能闻到一股蜂王洗发水味道,是个女人。他立刻将匕首收住,同时猛的把对方拽到楼口的阴暗处,这一套的动作下来,本来就已经失血的身体更加雪上加霜,一阵晕。
这是个刚刚出去洗澡的年轻女孩,没想到突然间会遇到这样的事情,身体被人突然抱住,嘴巴也被对方堵住了而且还有一把刀子压在她的脖子上,最要命的是她鼻子已经闻到了一股血腥的气味,这样的事情竟然会让她碰到?心里一阵惊慌,呜呜的喊叫了几声,本能的想要呼救,但嘴巴被堵的严严实实根本不可能有人听到。这时她听到一个阴沉的声音“别叫,我不想伤害你,我是被人追杀到这里的,如果你乱动,我保证一刀刺进去。”
年轻女孩立刻不动了,眼里含着泪连连的点着头,也不知道这个人是否明白她的意思,程安宇晃了□子,但脑子却飞快的运转起来,迅速的分析起目前的情况来,也许这个女孩能帮助他渡过眼前的难关。
程安宇低声问“你的家是在这个楼里,对吧?”年轻女孩吓得簌簌发抖,颔首。
“那现在都有谁在家?”
听到这话,年轻女孩浑身一僵………程安宇马上补充“我打算去你家里躲一会,放心我绝对不会伤害你们。”在说这话的时候,程安宇尽量的把自己的声音弄的很低,也很诚恳。那时候的程安宇还没有后面经历的种种,还有着属于二十岁男人,不,应该说大男孩该有的真挚。
年轻女孩终于还是微微的点了下头,程安宇轻声的在她的耳朵边上说“我把手拿开,你不要喊叫,否则咱们都看不到明天的阳光,知道么?”
女孩子真的好害怕,她从小就胆小,好后悔这次答应帮姐姐的忙,她本不应该过来的,若不是姐姐非要去找向子明又怕妈妈骂死活让她代替来看护外婆,她也不会遇到这样的事,眼泪哗哗的流了下来。
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她知道一旦她喊,后面的人一定会杀了她的,她从小就怕疼,她不要死。
程安宇缓缓的将手从年轻女孩的嘴巴上挪开了,但匕首却还架在她纤细的脖子上。女孩没有喊,只是重重的吸着鼻子。
“带路吧。”程安宇低声说。
他跟在年轻女孩的身后,一步步的走上了台阶,里面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还好女孩家的楼层并不高,只是在三楼,他还能支持的住,为了安全起见,在女孩打开房门时,他又再次捂住了女孩的嘴,直到里面一点动静也没有,他才知道就女孩一个人在家,他的心才放了下来,回身将房门锁死之后,靠着墙喘息。
当灯亮起后,程安宇眯眼看过去。女孩看起来不大,身材纤细,一头微湿的黑披在肩上,皮肤白皙,瓜子脸,眉弯鼻挺,一双标准的丹凤眼,眼尾微微翘着,非常的独特,此刻还盈着泪水,鼻子红红的,显然刚刚吓哭的。
年轻女孩也在看他,当碰到他的眼睛时,稚嫩的瑟缩了一下。
“你家人呢?”程安宇想尽快了解情况,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我…我外婆”女孩垂着脖子,还是喏喏的开了口“我外婆生病住院了,他在看护。”外公说外婆病好转了,不用她留在那,让她回来。也是凑巧,若不回来也不会遇到这样的事。她悄悄抹了泪又看了眼那男人,他好高啊,长的也精壮,只是伤的好像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