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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节(第7601-7650行) (153/516)

廖学兵心道这人还算冷静,出乎他的意料。江雨汐则不知该说什么话,安慰嘛,现在还不是安慰的时候,陪同一起愤懑吧,不太符合自身气质,只好表示难过。

魏香椿找来酒店经理,两人争执对话,酒店经理赶紧报警,不住赔礼道歉,但一谈到赔偿额度总是不能令人满意。廖学兵实在看不过眼道:“小魏同学,把令尊的律师叫过来,想必他会依据法律对责任方提起诉讼的。”哼哼,敢跟我炫耀你的破车就是这个下场,等下若还去化装舞会的话,你一身名牌阿曼尼也得遭殃。

魏香椿不是蠢人,一点就透,冷哼道:“我还要赶场聚会,懒得理你,同我的律师赔礼道歉去吧。”

他自个跑到角落打电话:“赵叔叔,我小椿啊,刚在西园酒店遇到一点纠纷,您能不能帮我处理一下?就在停车场,嗯,嗯,弄辆车给我。……具体情况是这样的,你来就知道了。”

警车呼啸而来,几名警察做了详细的检查,将现场情况逐一笔录。廖学兵根本不用担心,阿秋那种高手还能留下痕迹等你不成?

大人物的律师效率也高,很快赶到,是个头发略有花白的中年人,悄悄对魏香椿说:“二少爷,可能是有仇家在对付你,先用我的车子吧,这里留给我来解决好了。”

然后对酒店负责人和警察就是一堆装腔作势地外交辞令。

廖学兵也找人角落打电话:“阿秋,干得不错。今天晚上在玉琼楼十七楼有个化妆舞会,你能想办法混进去吗?没,没什么,我今天也庸俗了一点,在跟情敌斗气呢,打算收拾她,等我进了舞会就暗号通知你。”

“雨汐,走,不要为了这些小事烦心,赵叔叔会打点一切的。”虽然憋了一肚子气,却不好发作。很有气度地再次邀请江雨汐和叔叔表弟上了赵律师那辆德国大众。

夏惟惊归惊,看到魏香椿吃瘪还是很舒服的,人大抵都是这种犯贱心理。

魏香椿忘掉不快,车子穿行在街道中,笑道:“西园酒店服务态度不好,等下去玉宇琼楼,那个化妆舞会有很多地朋友都参加呢,一并介绍给你认识。”

“我这套休闲衣服去参加舞会,会不会太失礼了?”

“不怕不怕,化妆舞会嘛,不要紧的,可以穿得很随便,平坦怎么样就怎么样。”在后视镜看了看廖学兵和夏惟:“你们这身衣服也不要紧的,等下要是有人问起,可以说是故意化装来体验底层民众生活的,十九世纪欧洲地宴会上很多诗人都这样的呢。”

廖学兵无语:“我本来就是底层小市民,不用化装了。”

乘电梯上十七楼,魏香椿亮出请柬,在走廊桌台随便拿了一个骷髅面具。江雨汐则精心挑选一张额有特角的恶魔。其中还有不少名人头像也通通拿来恶搞,美国总统,英国首相,德国总理,上面都有他们表情夸张,栩栩如生的面具。

廖学兵和夏惟对视一眼:“入乡随俗好了,虽然很不恶心……”拿个猪八戒头罩戴上,只剩两只大眼睛,跟随魏香椿一起走进会场。

场内十分宽阔,暗红色的灯光颜色暧昧,四个角摆放巨大的蜡烛架,五六十个人齐聚一堂狂欢,他们戴着程式各样的面具,穿着怪异的无比的服装,手拿着从没见过的道具,或是跳舞或是饮酒,或是谈情说爱。

音乐喧哗,深红地毯,拱门漆以金边,中间向下伸出一个尖角,曲线十足的架子,色彩浓重,整个会场洋溢着浓郁的阿拉伯风格。矮脚桌上有精美的食物,甚至有人穿着长袍席地而坐,双手抓来便吃。

有的人手持长矛,身穿中世纪风格的皮甲,抖着腿搭讪女性。有个女的手握皮鞭,全身紧束黑色皮衣皮裙,扮做虐恋女王。甚至还有个女王身上什么都不穿,仅在乳头部位沾了两片树叶_____这个扮演应该是夏娃角色了。

“好刺激啊,他们这是狂欢派对吧?”

“对,对,别理他们,我们先找个地方坐下,慢慢商量怎么搞定你表姐,她好像比较在乎物质基础啊。”

“老师,你不是说可以将她对物质基础的追求转化成对精神的向往吗?”

“见机行事,我们要见机行事。”

好向张沙发上都躺满了调情的男女,这时他们回过头已经找不到魏香椿和江雨汐,基本上大部分人戴有面具,甚至不少人是相同的,从服装上也难以辨别,因为除了那些有胆量的,大部分人还是自持身份,不肯出丑露脸,依旧而西装革履,仅戴了面具,魏香椿人堆里一挤那能分出谁是谁?

“老师,你怎么不教训教训那个姓魏的!连我都看不惯了,他以为他爸是世界总统啊,一没事就拿出来说个不停,恐怕他的朋友里面就属他最低级了。我表姐真没眼光。”

廖学兵目光搜寻一个牛仔裤,黑色风衣,戴猴子面具的家伙,妈的,这身打扮除了朱雀街车神阿秋还能有谁。想了一想,找人安静的地方打出电话:“莫老五,上次给你的东西还有用吧,欠我的情份该还了……”

猴子面具那人朝他走来,原来车神秋也发现了廖学兵。熟人之间需要看脸,衣着习惯、身体动作很容易分辨出来的。

“兵哥,他妈的,这里真是好地方啊,已经有五个女人对我提出非分要求,但我一想到你的吩咐,立即正义词严的拒绝,说吧,接下来怎么干活,我已经推掉柳相男的约会了,等明天再赛,费公子在他身上下了注重。”车神秋摘下面具,露出一张俊逸绝伦的脸蛋。

第六卷

庙会秀色

第182章

小女人玩火自焚

廖学兵大感脸上无光:“以后我身边有女人的话,不要站在我半径一公里以内。”终于听到附近一个得意而熟悉的笑声,那一声灰色的阿曼尼,可不就是魏香椿么,他还在和江雨汐夸夸其谈,“阿秋,让他把衣服脱掉。”

“这个简单,我只要一个动作就差不多了。”

阿秋在餐桌上找到一瓶高度酒倒在杯子里,晃悠晃悠走过去。派对里到处都是这样无聊寻找猎物人,根本没人对他注意。阿秋走到高谈阔论的魏香椿旁边,假意失足,酒全泼在了作的身上。

“喂,你怎么搞的,没看见有人吗?”魏香椿转脸怒道,可惜被面具遮住,看不到表情,否则那一定很滑稽。

“不好意思,我有色盲,看不见人。”阿秋丝毫没有诚恳道歉的意思,啪的敲燃打火机送到被酒淋湿的衣襟上上,淡淡的火焰窜了起来。

“你干什么!”魏香椿来不及责问,急忙拍打火焰。酒精纯度不够高。马上被人拍熄了,也没伤到人,但西装已是一大片焦黑。魏香椿无缘无故被人挑衅,在美女面前出丑,怒不可遏,伸手抓了个空,那纵火犯早已不知去向了。

魏香椿不想被这件事影响心情,外套脱了,幸好衬衫还是完整无缺的。不失体面。挽住江雨汐地手说:“走,我带你去见见巨神公司老总的公子。”

阿秋到场外换了新的面具又转回来:“老大,我做得不错吧?”

“他那哪里是出丑了?”廖学兵不觉得好笑:“等等,我亲自出马。”

……

“再等等,好像发生了什么事。”廖学兵拉过夏惟,“你表姐和那讨厌的家伙遇到了麻烦事。”

魏香椿兴致满满带着江雨汐,直到两个没有戴面具的男人身边。那两个男人同样西装革履。神采奕奕,旁若无人的交谈,身周簇拥着好几个腆着脸等待拍马溜须机会的人,看样子他们非常既贵,。身份非同小可。

“贝总,泰少,晚上好。”魏香椿摘下面具微微点头。帮做不亢不卑,可是那种刻意淡化的谄媚神色,连瞎子也能看得出来了。

那被称做贝总的男人大概三十一三岁上下,身材欣长挺拔,在一干人当中玉树临见。鹤立鸡群,淡淡一笑道:“小魏,今天你可来晚了。咦一,带子马子,难得啊,让她脱下面具给哥们儿瞧几眼。”

语气非常轻佻,魏香椿心中微有不快,但还是用手肘捅了捅江雨汐:“贝总可是中海贝氏家族排得上号的响当当的人物,他想看看你呢。”朝另一个男人笑笑:“泰少,听说您最近为了一个倾城绝色的女人甘当一名教师,这等风流胸襟令我难以忘怀啊。”

那泰少可不就是永泰么。看得出他心情极好,笑道:“古人为博美人一笑而烽火戏诸候,我这点小事算不上什么。”

江雨汐依言将面具除下,清纯中交合妩媚的面容让所有男人气息之一窒。贝总的眼睛在暗红色光幕中闪闪发亮,如同发现骨头的饿狗,当先伸出手去:“在下贝明俊,忝为风贝海集团房产公司副总经理,请问这位漂亮的女士如何称呼?”

贝海集团目前正是贝世骧掌舵,贝明俊一定和他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