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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节(第9401-9450行) (189/193)
多少有些底气不足。
贺云年显然没被这回答影响,
两人四目相对间,男人脸上的笑意更甚,
他一手垫在她脑后,另一手则将少女修长的双臂钳制过头顶,身子凑得更近:“阿茵吃味的样子,
甚是可爱。”
裴茵挣不开他的桎梏,只低头垂眸道:“都说没有了。”
“今日祖母将我留下,
是斥责我将你留在军营那般危险的地方。”贺云年炙热的唇贴在她耳畔,继续“认真”解释着今日之事,
“林月莹午后确实来过王府,但那时我已离开,
不知她同祖母有何商量。”
“还有,
她一个月前,
已嫁了定北军副指挥使,如今是人妇的身份,
”贺云年言语间,
薄唇已从她的耳畔移至颈间,“所以阿茵担心的事情,不会发生。”
裴茵怔了一下,
明白过来自己这是误会了,
但解释归解释,
只是这人为什么不能好好说话,而越来越靠近呢?
颈间传来一阵酥酥麻麻的痒,偏偏双手又被制住,裴茵肩头忍不住瑟缩了下,刚想开口不认自己的担心,贺云年又继续道:“不止林月莹,阿茵担心的事情,以后也不会发生。”
裴茵转头看他:“殿下这是何意?”
她生气时,总是唤他“殿下”,这一点贺云年最是清楚,所以眼下她便是还没有彻底解开心结。
“我的意思是,往后凌王府既不会有侧妃,也不会有通房妾氏,”贺云年身子未动,只松开钳制住在她头顶的双手,转而撑在她身-子两侧,直视她的双眼,目光诚恳且认真。
“只有你。”
入夜,北风四起,吹得窗棂吱吱作响,有风透过半开的窗牖钻入房中,将少女额角的几缕碎发吹得飘飘扬扬,一如她此刻错乱纷扬的心。
裴茵明显愣了一下,她虽知他对自己的心意,但她从来不敢想象,贺云年能亲口对她说出如此令人头皮发麻的一番话来。
不是她不相信,而是被这突如其来的一番话语给弄懵了。
溶溶月光透过窗牖洒落进来,照在小姑娘莹白又略带粉红的面颊之上,那双含了盈盈秋水的眼眸,不可置信地眨了下:“殿,殿下所言当真?”
“唤我什么?”贺云年目光灼灼,与之对视。
裴茵咬了下唇瓣:“夫、夫君。”
不知是不是因为当初两人之间曾有过那场未兑现的诺言,如今说话,裴茵总喜欢问他是否当真。要知道,他身为定北军主帅,从来都是一言九鼎的,也就是在答应她“和离”这一件事上,栽了跟头。
都是自己当初种下的恶果,她不信他,又能有什么办法。
贺云年如此想着,只认命似地,轻叹了口气,而后直视着眼前少女那双纯然的眼眸,神情认真:“千真万确,若有食言,万箭穿……”
“心”字没说出来,裴茵便上前勾住他的脖颈,以唇堵住他的嘴。
短暂的温润绵软触又分离,少女一双翦水瞳眸明亮且清澈:“夫君别乱说了,我信。”
贺云年嘴角扬起,哪里肯放过如此机会,待裴茵说完话后,只上前含住她的唇,加深方才那个短暂的吻。
轻轻的啄,慢慢的允,直至撬开她的齿贝,缠上她的舌。待到帐内温度骤升,两人呼吸错乱之时,裴茵极力收拢思绪,勉强推了推他的胸-膛:“夫君,别……”
“怎么,还疼吗?”男人轻啄了下粉嫩的耳垂。
倒不是疼不疼的问题,只是眼下天色尚早,还是用晚膳的时辰,若叫人听了去,岂不羞人。
“可要帮你再上些药?”贺云年只当她是疼着,复又发问。
一听“上药”二字,昨夜种种浮上眼前,裴茵一下羞红了脸,这会儿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
贺云年嘴角轻勾,权当她是默认。
细细密密的吻复又落下,腰间一阵酥酥麻麻的触感,待到腰间衣带的松散,少女香肩半-露之时,裴茵方才讨饶似地开口娇道:“夫君小声些,别叫人听见可好?”
男人眉尾轻挑:“你小声些才是。”
裴茵毫无威慑力地瞪他一眼,之后便被一阵疾风骤雨打得七零八落,一头墨发也逐渐洇湿凌乱,她将头埋在男人的颈间,尽力将唇角的嘤咛声压低,一双杏眼不自觉间染上了水雾,娇媚又迷离。
贺云年眼尾也泛着红,墨发披散,与之交缠。看见裴茵原本清澈如水的眼底染上一抹微红,波光潋滟的瞳眸中映着自己的脸庞,那眼底里只有他,那模样勾人又惹人怜爱,简直令他发狂。
他低头吻过她的眼,一点点噙去她眼角的泪珠,裴茵跟着颤-栗了下,实在隐忍不住,只一口咬住他的肩头。
那力道只略比挠痒重些,非但不痛反倒更加撩火。
屋外夜风四起,吹起廊下的风灯,四处摆动。
屋外值守的小丫鬟本还在纠结要不要传晚膳进来,待听到屋内又有王妃呜呜咽咽的声音传出,方才明白自己眼下究竟该做些什么。听着声音,倒是比昨夜轻了不少,像是刻意压低,却好似更加轻柔妩媚,听着更臊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