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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7节(第16801-16850行) (337/505)
“可不是,你和长嫂的事,我都听说了,今日因为一个县主,你和长嫂就闹了冷战,日后不知道还有多少个女子塞到你身边,我光是一听,都替长嫂感到烦心。”
盛轼似笑非笑,也不恼,道:“你有法子?”
容朔道:“这件事若是我来做,我不让长嫂出面,会亲自去同皇后禀明,近日无纳人之打算,若强行塞人,则杀无赦,甭管对方的身份,赐她一个扰乱宫闱的罪即可,看看以后谁还敢妄自给长兄塞人。有了前车之鉴,以儆效尤,长嫂的耳根子就清静了许多——长兄,你说是也不是?”
法子听着是能一劳永逸,换做是一年前的盛轼,他的确能心无旁骛的做出这样的事。
但如今的他,若是真的这般做了,或许会惹得沈春芜不适,她不惯见他动辄杀伐杀生,每逢他动了杀念之时,都会想一想她,然后才能将动荡在体内的杀意镇压下去。
平心而论,当初嘉宁县主在他面前嘤嘤哭泣之时,他已经动了浓烈的杀念。
此人做戏的伎俩,何其拙劣,她又是燕皇后麾下的一枚棋子,盛轼在思量着究竟是一剑了断她,还是换一种更为无痛的法子,就在这样的时候,他看到了沈春芜。
她撞见了他和嘉宁县主在一处。
他想说些什么,然而,沈春芜抢在前头说话,说请他纳了嘉宁县主。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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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孤的妻子◎
盛轼摇了摇首,
俯眸看着兵书,信手翻了一页:“你的法子是我以前用过的,现在行不通了。”
一抹惑色掠过容朔的眉眼,
他不解地起身道:“以前行得通,
为何现在就行不通?难道长兄要和长嫂继续冷战下去,都不开口解释一番,
把人气走了,长兄才甘心?”
容朔实在想不通,过去杀伐果毅的长兄,为何从襄平王变成了东宫太子后,那些锋利的棱角,
一下子就隐藏了起来,
放任一些挑梁小丑在眼前蹦跶,这心里头膈应着,也极其碍眼,何不干脆利落的处决了?
盛轼屏退四下,
寒声道:“我的内务事,你不要管,
你若是要管,就管好你自己。”
容朔受了震慑,一时无言,迩后又不死心道:“还是说,长兄是故意为之,
将计就计,有意将人纳入东宫?”
盛轼极少与容朔交心,
两人虽然是亲生兄弟,
然而,
两人的生长环境几乎有着霄壤之别,人生经历和阅历都大相径庭,有些事有些情绪,两人很难达成一种共识。但容朔也不傻,盛轼设了一局棋,他到底还是能够看出一丝门道的。
盛轼翻书的动作稍稍一顿,倒映在营帐壁帘处的那一道清正身影,也跟着顿住了,他俯眸,想要将这一页兵书看进去,当下却是有些分神,饶是想要集中一些精力,也很难再集中的了,心里头浮现出一道人影,仿佛有一只小蚂蚁在静静地啃着,把他的心啃得痒痒的。
有些事,容朔仍旧不知情为好。
容朔见长兄不说话,意识到了什么,大胆道出了自己的猜测:“嘉宁县主是燕皇后的族亲,闹得东宫不宁,恶事都让旁人做,这个燕氏就是个假面菩萨——”
话未毕,盛轼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眼底是万丈深渊,眉间聚拢了一层淡淡的霜霾,迫得容朔止住了话头,顷刻之间就哑了火。
盛轼散淡地笑道:“燕氏的确是个假菩萨,任何人,不论是后妃,亦或是朝臣,都挑不出错处,父皇一直没有怀疑她,阿芜也敬燕氏如生母,短时间内,只能纵任燕氏耍把戏,等到合适的时候,才能除治。”
会咬人的狗,绝对不会叫,燕氏就是典型代表。
让仲太后和林德清当惯了恶人,事事为沈春芜出头,为她撑腰,演得一手慈母戏码。
燕皇后把沈春芜视作女儿,可沈春芜不知道地是,燕皇后唯一一个女儿,就是她自己毒死的。
这件事,后宫里所知者少之又少,传到外头去,只道是燕皇后的女儿遭人构陷,毒发身亡。当年,楚帝以治事不严之罪,杖毙了坤宁宫里好几个宦官宫奴,偏偏这些人,一半是仲太后的暗线,一半是温贵妃塞来的暗桩。
燕皇后又借刑部的名义,审讯这些罪奴,逼迫他们咬出实情,最后,楚帝发落了温贵妃的母家,也敲打了仲太后。偏偏楚帝做着这些事时,燕皇后还为仲太后和温贵妃多番求情。
是以,人人都觉得燕皇后过于良善了,良善到近乎软弱。
唯有置身事外的人,才能看清燕皇后的真面目。
只遗憾,看清燕皇后假菩萨面目的人,少之又少。
容朔见长兄有了自己的成算,也就不再劝阻,留了数日,就回到漠北去了。
再过了几日,盛轼收到了一封信札,还有一个楠木质地的木匣子。李理说,是从奉京城寄过来的,是太ῳ*Ɩ
子妃收到了他的信札后,作了回信。
噗通,噗通,噗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