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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节(第1401-1450行) (29/225)

谭非云用脚踢了踢杨州的屁股:“不要做无谓的反抗了,速速起床。”

杨州只好顶着个鸡窝头坐起来,一脸悲戚地看着已经下了床乐呵得要命的江寄:“江哥你怎么还笑啊!”

说着,一个枕头从天而降,朝江寄面门飞来。

江寄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冲他而来的枕头,二话不说便往罪魁祸首砸了回去。

杨州混沌的脑子还没转过来,就被自己的枕头砸了个结结实实,干脆就顺着那个冲击力「嘭」地躺了回去,还将被子揪了揪敷衍盖住。

“我被江哥砸死了,起不来了!”

谭非云此刻还站在杨州床上呢,哪能容忍他一个人独自睡懒觉,睡懒觉倒也还好说,就怕他一睡睡得天昏地暗,直接把课旷了,后果可是难以预料的。

杨州此刻是被重新划分到了C班,并不在原先的练习室了,一下子与他们三个都分开了,另一种意义上的人生地不熟,有些抗拒都也正常。

谭非云叹了口气再一次把人从被窝里挖出来,拍了拍他乱蓬蓬的头:“还是要接受现实的,起来吧。”

杨州最后还是不情不愿地起来了,拖拖拉拉吃完早饭,磨磨蹭蹭走到练习室。

B班练习室的楼层更高些,于是三人先将杨州送到了C班的练习室门口。

他们来得早,练习室里也只不过寥寥几人。

杨州推门进去的时候,仍是一直回头看着三个室友。

“好啦,快进去吧,等会儿好好上课。”江寄笑着跟他摆摆手。

“下课我们来接你吃饭,进去吧。”谭非云也跟着摆摆手,示意杨州别继续看了。

杨州得到承诺后似乎真的被安慰到了,点点头也就乖乖进去了。

“感觉在送小孩儿上学。”

“嗯。”江寄认可地点点头。

巷间看着门彻彻底底合上后,才回过头来:“还是,刚入学的。”

三人到练习室时还没有其他人来,厚重的窗帘也还拉着,有些黑灯瞎火的意味。

约定俗成的规矩便是谁先到的练习室,便将窗户和灯都打开,其实也都是方便彼此的举手之劳。

声乐课后接着便是Rap课,一整个早上都是要费嘴皮子的课,难免口干舌燥。

声乐下课后,常歌赶羊似的把班里的练习生都往茶水间赶去接水,倚着门框卖了个关子:“等会儿周与瑭老师的课有惊喜哦。”

谭非云怼了江寄一胳膊肘:“你觉得会是什么惊喜?”

“我猜是教我们写Rap词。”江寄晃晃水杯,喝了一口。

今天茶水间的台面上放了一瓶阴干的杭白菊,可以随意取用,泡在茶里有祛热降火的功效。

江寄很喜欢杭白菊的味道,小时候外婆给他缝的枕头芯里就有放过杭白菊,睡觉的时候闻着格外舒服。

“就不能是请我们吃零食喝奶茶吗?”谭非云失望地把手里的矿泉水瓶捏变形了。

“人可以有期待,但不要白日做梦。”江寄怜爱地拍了拍谭非云的肩膀,从拥挤的茶水间挤回练习室。

周与瑭从楼下上来进门的时候,看着整整齐齐一窝练习生,果然如常歌所说:“今天的课上,我有一个惊喜给你们。”

谭非云张望了一下,确实没看见周老师身后有什么,连门外也没人跟着、没东西放着,接着便听见之前江寄说过的话。

“这节课开始呢,我会教一些Rap词创作的要点,好好学,二公舞台要唱你们自己写的。”

后句话砸进了人堆里,瞬间便沸腾了。

“什么?”

“我自己写!?”

“二公唱我写的?”

“一来就玩这么大啊?”

周与瑭捧着瓷杯,呷了一口热茶,笑眯眯看着躁动的人群:“为了避免二公被群嘲,更要好好学写词咯。”

周与瑭此人,外表与其职业出入甚大,任谁看见个一天到晚捧着个泡了香片茶的瓷杯,爱好是遛鸟和盘串珠,穿麻布唐装的北京男人,也联想不到他会是个创作极具攻击性的快嘴Rapper。

看上去是尊慈眉善目的乐山大佛,实际却上是个批判起来牙尖嘴利的撒旦。

“各位,心收一收。”周与瑭屈指敲了敲练习室前的投影屏,“我们要开始上课了。”

躁乱的练习生也生怕自己带着beat混乱、韵律蹩脚的词上台,忙不迭盘腿坐好乖乖听课。

当堂课临近结束之时,周与瑭甚至还眯着眼笑吟吟布置了作业,要求所有练习生在三天后交上一篇全须全尾的词,然后便捧着他的瓷杯头也不回离开了。

一时之间,哀嚎充斥着整个练习室。

也难怪声乐课刚结束的时候,也隐约听见楼下有传来此起彼伏的躁动。

哀嚎归哀嚎,饭还是要吃的。

三人收拾好写在课上临时分发的纸上的笔记下楼时。果不其然看见杨州扒拉着门,眼巴巴望着楼梯口,看起来十分委屈,像是被丢弃的小狗。

“还以为你们把我忘了。”杨州看见三人,才把门合上,手里也捏着几张纸乐颠颠跑过来。

谭非云搂过杨州的肩,转头对江寄和巷间说:“现在是接幼儿园小朋友放学。”

“什么啊?”杨州挣扎着想要和谭非云理论,却被谭非云紧紧禁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