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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节(第1051-1100行) (22/181)

司鸿蔓下意识朝谢惟渊看去,谢家出事,宁家第一时间退了婚,不仅没有伸过援手,甚至在其中补过刀,不过这些和女主无关,女主心软性子软,前期几乎是个不折不扣的圣母,也就到了最后,才偶尔支棱一下,也基本是为了反抗男主的占有欲。

所以现在这是,谢惟渊趁她不在,出来私会佳人,结果不小心让她撞上了?

那她刚才的问话岂不是很有歧义?简直像在质问他们两个为什么会在这里私会。

这还用问吗?显然是迫于封建压力不得不退婚的两位当事人,想要借机见一见面,同对方说一说各自的情不由己。

司鸿蔓忽然觉得自己像个闪亮的电灯泡,赶紧摆了摆手,“我只是路过,你们继续。”

说着就要走,结果小臂还被谢惟渊握着,对方一直没松开,她刚挪出去半步,就又被带了回来。

司鸿蔓愣怔了下,见宁姝正看着她,尴尬的笑了几声,借着衣袖遮掩,啪一下拍掉谢惟渊握着不放的手,回头瞪了他一眼。

这是做什么!怎么一点眼力见没有,没瞧女主正看着么,还不把握机会!

司鸿蔓拿眼神斥责了他一顿,心道,这会儿解释清楚了,说不定日后还有机会跟男主争一争,翻身之后,再续前缘,也不是不可能啊!

谢惟渊皱眉,不清楚她为什么使眼色。

于是直接回答了她先前的那个问题:“郡主许久不归,我是来寻郡主的。”

司鸿蔓表情一滞,还没反应过来,半晌才干巴巴的啊了一声,“那,那,宁姑娘……”

谢惟渊这时候才朝旁边看了眼,脸上短暂的愣了下,似乎才看清对方是谁,不过也只是看了一眼就移开了视线,重新落回司鸿蔓身上,神色淡淡道:“只是偶然撞上。”

说完,语气一沉,问道:“郡主刚才是在误会什么?”

“……没,没什么。”

司鸿蔓只觉不妙,飞快的后退半步,打哈哈道:“那还真是巧啊,相逢就是缘,你们多聊几句,我先走了。”

说着就要溜走,结果还没转身,就被宁姝给叫住了。

“明玉郡主。”宁姝犹犹豫豫了半天,终于鼓足了勇气。

她之前在转角处和谢惟渊撞上,还没来得及尴尬,就见对方冷着脸,看都没有看她,只手指竖在唇前,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她下意识闭嘴,本来是听不清的,可明玉郡主忽然提高了音量,她就听见了那句打断腿的话,一时震惊不已,可旁边的人表情不变,甚至无动于衷。

宁姝看了眼谢惟渊的腿,表情不忍,内心又觉得郡主的事她实在没立场多嘴,纠结了许久,才顶着尴尬开口,底气不足,结结巴巴道:“郡主,谢家的事其,其实和谢大人无关,谢大人他,他也是被无辜牵连的,您能不能,能不能高抬贵手,放,放过他。”

说到最后,声音几乎如蚊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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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鸿蔓眨了眨眼睛,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

听完后,才明白对方什么意思,宁姝这是以为她欺负谢惟渊了?不免有些茫然:“宁姑娘何处此言?”

宁姝小声道:“我,我刚刚不小心听见您和太子殿下的对话了。”

说完又觉得不妥,赶紧找补道:“当时郡主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分,我就听见了,我不是故意要听的,也只听到了一句。”

司鸿蔓想了想,她刚才声音好像确实大了点。

这么说谢惟渊也听到了?不会误会吧,她赶紧扭头看了眼旁边的人,对方表情平平,看来是知道她在乱说。

再看一眼脑袋快要垂到胸前的宁姝,司鸿蔓忍不住想逗一逗女主,她抿了抿唇,压住忍不往上翘的唇角,语气恶劣,故意道:“那,要是我不放呢?”

宁姝抬头,表情呆滞,显然是不知道怎么办,刚才说那番话已经鼓起了她全部勇气了。

她是去年年关才回的皇城,之前跟着父母在边塞,今日来宴会前,还听宗族的姐妹们议论,说明玉郡主嚣张跋扈,骄奢淫逸。

宴会刚开始的时候,远远一瞥,满眼只觉得郡主生得花容月貌,心道,这样的美人必定不会像家中姐妹们说的那样,性子定然十分温和。

而且,退婚的事,是宁家做得不厚道,她一直想找机会补偿。

但现在郡主说不放人。

宁姝呆了半天,嗫喏:“郡主不想放便不放……”

“倒也不是不行。”司鸿蔓话音一转,道:“只是谢大人进郡主府是皇上的意思,宁姑娘可愿意去皇上面前求一份恩典?”

宁姝不是不愿意,只是做不到,宁家绝不允许她如此胡来,她只是不习惯皇城的生活,但这种浅显的事她还是懂的。

郡主若是答应,定会被皇上责罚,宁姝心中羞愧不已,觉得自己刚才不该那么想,跟司鸿蔓道歉:“是我强人所难,为难郡主。”

说完还想跟谢惟渊道歉,被对方挡住了,声音透着一股冷淡:“宁姑娘并不欠我。”

司鸿蔓在旁边看得有些诧异,觉得这一幕和她想象的差别有点大,不过她没细想,清咳了一声,等宁姝看过来后,伸手点了点谢惟渊,问他:“我欺负你了吗?”

谢惟渊倒也配合,摇头:“宁姑娘误会了。”

宁姝表情从呆愣变成错愕,然后唰一下涨红,手足无措道:“郡,郡主,我,我误会……”

她心思单纯,完全没有多想,只觉得自己冤枉了好人,远远听见一句就胡乱误会别人,见司鸿蔓毫不介意,更加不好意思了。

等磕磕绊绊的又道了次歉,十分自觉的保证绝对不会把今日的事说出去。

司鸿蔓看书的时候就很喜欢女主,自然清楚对方的性格,笑道:“我信宁姑娘。”

宁姝脸上的红晕还没退,被司鸿蔓这么一笑晃了眼,红晕又升了不少,忍不住瞧瞧打量起司鸿蔓的妆发,只觉是她见过的人中最漂亮的。

想着来前,母亲让她多交些朋友,心思一动,正要开口,就听到远处一声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