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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节(第951-1000行) (20/52)

楚妈妈是个坚强的女人,她相信自己的眼光。

是金子总会发光。

楚爸爸最终做到了。

按常理,楚妈妈可以享清福了。

可习惯了从前生活规律的楚妈妈,一闲下来就心神不定。

显然,这是一种后遗症。

再来,佛靠金装,人靠衣装。

女人,还要靠化妆。

天下没有丑女人,只有懒女人。

懒,不是懒得打扮自己,而是不舍得花钱买那些不过几克却价值连城的粉末往脸上涂。

勤俭节约本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可在发了迹的楚爸爸眼里,楚妈妈的这种行为被划分到了视觉污染的区域。

俗话说,糟糠之妻不可弃。

凭良心,楚爸爸待楚妈妈一直很不错。

除了开始晚归,甚至不归。

身为女人的敏感,楚妈妈不会没有察觉。

没有哪个人有资格去指责楚爸爸的不是。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这是常理。

所谓常理,就是天冷了要添衣、肚子饿了要吃饭这样正常的理念。

情人,这是一个既讨人厌又讨人爱的角色。

她懂得逢其所喜,她知道避其所嫌。

她清楚什么时候要保持矜持,明白什么时候要放下自尊。

这样的,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情人,只饰演这么一个角色。

角色的底线,唯独一个‘贪’字。

有的情人贪钱,有的情人贪情,有的情人贪地位。

当量的积累达到质的飞跃,情人不再安分守己,舆论杂志上的故事就上演了。

情人开始觊觎正妻的位置,楚爸爸敷衍的谎言越来越拙劣。

情人,绝对是一个需要留心的角色。

将关系曝光,口说是无凭的。

需要的,是实物,是证据。

更形象的说,是艳照。

当情人放出狠话,将那淫秽的照片扔下,楚爸爸才意识到,他一生的成将就会毁在这个女人的手里。

情人是独自寻上门的,或许是想给楚妈妈一个下马威,可惜楚妈妈不在家。

楚爸爸脑海里有一根筋,就那么‘嘣’的一声断了。

身体的冲动远比理智来的诚实。

情人的指甲在上好的木地板上抓出刺耳的响声,刮的楚爸爸心里一阵发毛,手上的狠劲却是越发骇人。

“要买棺材吗?”

一个清冷的声音让楚爸爸的动作停顿了一秒。

再回神时,家里的大门敞开。

玄关处,楚妈妈呆立。

转身。欲跑。

此刻,楚爸爸的脑海中只剩下杀人犯和目击证人。

所谓的夫妻关系早已是名存实亡。

抓回想要逃离的人,挣扎中,移向了阳台。

俩人之间几乎没有言语的交流,只是一味的你推我攘。

纵使当时双方有应景的对话,也改变不了现实的发展。

坠楼,是意外?

此刻,不会有人相信。

那当初目睹楚妈妈坠楼的小女孩,是否有看到这夫妻推搡的一幕?

即使有,十八层高的建筑,一个小女孩的话,足以采信吗?

当然,这些,已经是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