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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节(第1601-1650行) (33/52)
慕言不解,季语告诉他未免惹人注意才选了这么个小角落把刺绣给她,可是为何这人要怒目相视。
如妃一把抢过慕言递上的刺绣。
如果慕言此前有看过刺绣上绣的是什么字,或许他就明白为何此刻季礼会出现在现场并想要杀他。
可是慕言不会去看,他也根本就没想过要去看,更进一步的来说,他从来就没有怀疑过季语的吩咐。
之前鹿良山的那次送信是如此,这次也是一样。
没等季礼下手,大批的禁军包围住了他们,从人群中走出的,是皇袍加身的季老爷。
人证物证俱在,一切好比捉奸在床。
刺绣上的绣的是季礼与如妃俩人的爱称,俩人欲杀慕言的行径恰恰又暴露了他们杀人灭口的目的。
季礼与如妃是如何私通的,慕言自然不知道。
但是只要季语知道就可以。
早说过龙颜是不可触犯的,季礼被秘密处刑,季语非常‘好心’的去看了他大哥的最后一面,只是冷笑着丢下一句话。
“大哥,色字头上一把刀。是你输了。”
季礼是触犯了龙颜,罪不可赎;可慕言,不免被牵连了‘知情不报’的罪。
慕言冤,他心知这很可能是季语导演的一出戏,可他又决计不会出卖季语。
因为季语说过,他对皇位没兴趣。
可如果当真没有兴趣,为何又要千方百计除掉自己的大哥?
“我是不得已的。”季语如此对被关在天牢的慕言解释,“大哥暗中派人杀我,不是他死就是我亡,我说过的,你应该明白的。”
明白吗?慕言是迷糊了,难道除了死,就没有其他解决方法了吗?
“对了,父王要见你。”
又要询问那次的事情了。慕言跟着走出大牢,突然语气坚定,“你放心,我不会说的。”
闻言,走在前头的季语顿了顿,回头划开一个不明所以的笑。
一路走来,慕言奇怪,不是要问话吗?怎么到后宫来了?为什么还要他沐浴更衣?
“乖,他们怎么说你就怎么做。”季语看出慕言的疑惑,揉了揉他的发,示意他不用太担心。
一炷香的时辰后,慕言身穿一件鹅黄色纱质的华丽衣衫出来,还不停打着喷嚏。
“怎么?水不够温度感冒了?”季语替他把额前的散发寽向一侧。
“不是,是那些花瓣太香了,我……阿嚏……”慕言狠狠揉了揉鼻子,“都说了不要了他们还硬是要加。”
季语眼色一变,扫向一侧早已吓得跪趴在地上的太监宫女们,“你们听不懂人话吗?不知道什么叫适量吗?”
看着从来都不轻易发怒的季语为自己生气,慕言心里暖暖的。
殊不知,这一切都是为了后面所做的铺垫。
季老爷对慕言的秀色垂涎已久,只是那时忙于创业正事,此等劳神费心的事自然是在一切都稳定之后。
慕言不懂,季语明明就在自己眼前,他怎么可以熟视无睹的请求告退。
难道这个压在他身上的男人对自己的行为还不够明显让人认为是要做爱吗?
季语转身离去的那一刻,慕言居然连叫他的勇气都没有。
因为季语的姿势是那么一气呵成,是那么干净利落,是那么没有一丝犹豫。
听着门缓缓合上的声音,慕言无法相信这是现实。
“看来我的这个笨儿子的忍耐力不是一般的厉害啊~”季老爷沧桑的声音传来,“就连我把你压倒在他面前,他都没有开口说一句‘住手’。还是说,你对他根本不重要?”
那最后一句在慕言看来是挑拨离间的话,反而让他想起了一件事。
功高盖主,这个人是想要找借口除掉自己的儿子吗?
来不及去细想,慕言后庭一阵紧痛,浑身战栗不止,扬起的头痛苦得张着嘴,异样的冲击刺激着他的神经,难耐的呻吟断断续续,可前面始终没有勃起。
他是真的陷入了某个温柔的陷阱,不得翻身。
男宠的日子并不怎么好过,尤其主人是在床上有特殊嗜好的当今皇上季语的爹。
白天睡到日上三竿,晚上痛到彻夜难眠。
慕言恨透了这个把他当宠物一样对待的人,而当他证实了季老爷欲除季语而后快的心思后,更是有弑君的冲动。
可是当对方以季语的性命为要挟,却不得不妥协在男人的身体下。
直到某一天,传来当今皇上设下筵席招季语进宫,此后季语便一病卧床不起的谣言。
慕言想都没想,就冲向了季语的王府,宫里的侍卫倒像是提前收到了命令,没有阻拦。
一切都在季语的计算中,就算是现在病危躺在床上命不久已,他也异常坚定的相信,笑到最后的那个人,是自己。
“你这是中毒,你知不知道?你都快死了,怎么还能这么平静?”慕言一见面就怒气冲天的吼了一顿,沉寂了一会儿,退下了闲杂人等,表情严肃得看着床上奄奄一息的人,“如果不是万不得已,我是决计不会这么做的。”
“放心,我死不了。”
“真不知道你脸上的那份自信是怎么来的。”慕言气得直跺脚,要不是碰上自己,他以为他还能活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