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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节(第1601-1650行) (33/96)
一枚银白色,由四五颗碎钻组成心状镶嵌在其上的环状物安安静静得仰躺在里面,没有过多的纹饰。与一般戒指不同的是,指环两端穿过一条普通的银链,组成项链的款式,很别致。
夏漪挺喜欢的,说正好可以配刚买的露肩连身裙。
“嗯?”肖景珩看了衣服的版型,眉头蹙得很紧,“这哪里是露肩?领口低成这样,快露胸了,不许穿!”
夏漪开玩笑:“弟弟你占有欲这么强的吗?”
“一直都很强。”肖景珩顺着她的玩笑话伸手将许久未见,见面却总是气他的人搂过,威胁间暧昧非常,“而且不许叫弟弟,不然等下让你见识一下更强的。”
腰间有温热的手流连摩挲。
许久未碰他,听他这样说,夏漪身心都有些意动,却也先将人推进浴室:“乖啦,先去洗澡。”
不管怎样,这条项链正式收进了夏漪的首饰盒,只是肖景珩没有告诉她,它的原貌的确是枚戒指,还是婚戒专柜展出的情侣对戒,被他路过时一眼瞄到,砸锅卖铁买了下来。
他想跟她戴有象征意义的东西,却又怕她抵触,只能用这种方式送出去。这恋爱谈得跟地下情似得,想想还挺憋屈。
肖景珩在的好处除了冬天暖被窝,还有她放课回来不会因为懒吃便利店的速食了。两个人时不时去菜市场买点新鲜食材,即便厨艺不是很精湛,应付应付她这糙胃也是足够。
夏漪比他放假要晚些,大概还要十几天结课。
这两天天气很好,日落后天边鱼鳞一样的云层泛着金橙色的光晕。完成了一门繁琐的课程之后,不知道是谁喊着聚餐庆祝,旁边的明美子问她去不去,夏漪看着外面的肖景珩笑着婉拒:“不了,我还有事。”
“啊,你的男朋友来接你了吗?”明美子刘海动了动,用可爱的腔调嬉笑,“似阔以,卡阔以叠似内。”
夏漪心情挺愉悦得跟她应答,余光见外头的肖景珩守在门口,一会儿跟这个擦肩而过,一会儿跟那个点头示意,状似高冷中透露点因语言不通而产生社交障碍的可怜模样,唇角不自觉得往上扬。
待收拾好东西,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的韩国同学金秀城先一步拦住去路:“啊啊啊,跟男朋友约会抛弃我们吗?夏同学你这样就不厚道了。”
相比日语,他运用中文更熟练些。
夏漪挑眉,看他想整什么幺蛾子。
旁边的川口不明所以,金秀城用日语跟他解释了一遍,川口立马摇头:“这不行,这不行,太不厚道了,太不厚道了。”
“要不把他一起叫过来,叫过来跟我们一起?”
夏漪想想,觉得要肖景珩每天待在房间里也怪无聊的,倒也可以出去玩玩。
她到门口征询了一下他的意见。
说实话肖景珩也很好奇她在这里的社交圈是怎么样的,这正好是个机会,也就没说什么就同意了。
一行十几人,地点选在街边的日式烤肉店又类似于中国的大排档。可能是因为语言不通,肖景珩觉得他们的嗨点都很奇怪,聊着聊着忽然勾肩搭背,聊着聊着又面面相觑着开始大笑,好在是敞开的用餐区,避免了他得跟着嗨的尴尬。
“你的男朋友好像有点腼腆?”十几个人的聚会难免七嘴八舌,肖景珩没意识到自己现在正是被谈论的焦点,专心致志烤着眼前的肉。
“可能,有点吧。”腼腆吗?昨晚臭不要脸缠着她玩浴室play的时候那是丝毫的不见脸红。
“看起来年纪也不大。”一个说。
“工作了吗?”另一个问。
夏漪不想吐露太多,找了个模棱两可的答案搪塞了过去。
“好像冬天的时候也来送你上学的吧?”女生的观察比较入微一些。
“啊,我就说呢怎么这么眼熟,也是,我们学校哪里来的这么好看的男生。”
“啊?你什么意思?我不帅吗?想我可是大阪一枝花啊。”
彼时肖景珩的肉烤好了,一整片香气四溢得放到她盘子里。
“好羡慕你啊,有个这么好的男朋友。”热闹的气氛被一声沉闷的感慨打破,说话的是高桥里香,似乎刚经历了一段失败的感情,喝了很多,说话都带着酒气,“我就没那么走运了,真羡慕你,真好。”
夏漪跟她不是很熟,也就没有多说什么,旁边的人则是挪开她的酒瓶,让她少喝一点,都要醉了。
“醉了好,醉了就不用那么辛苦了。”自暴自弃后脸一瘪,像是又要哭出来。
女生圈里很少有秘密,明美子见这样子,凑过来与她耳语,“挺可怜的。”她包了口肉,“好像是第二个了吧,被甩第二次了,之前还说结婚要去巴厘岛度蜜月呢。”
别人的感情也不好评价什么,夏漪将纸巾递给肖景珩擦手。
“聊这些干什么,喝酒,喝酒!”
川口十分擅长活跃气氛,和金秀城一唱一和,场子又热闹了起来。
不过当天晚上还是出了点事,事情发生在后半场。
肖景珩去上洗手间,高桥里香紧随其后,去厕所吐了一场,回来的时候脚下打滑,没注意,一不小心歪倒在别桌的男人身上。
想要起身,对方却不给走,估计也喝多了,一边说着淫语,一边对她上下其手,裙子都掀起来了,把人给吓得不轻。
走在前头的肖景珩察觉到情况,折回去要把人带走,那人依旧不给,态度还十分嚣张。就这样,几番争执间闹出不小的动静。
他们这桌靠近角落,事情闹大了远远看去才发觉到不对劲,大家连忙提包赶过去。
这时高桥里香在肖景珩的拉拽下好不容易从对方身上挣脱出来,只不过裙摆还被人不怀好意得勾着,即便含着三分醉意也害怕得止不住开始抽泣,看着肖景珩,不知所措的模样。
四周的人观望的观望,劝架的劝架,看戏的看戏。
肖景珩听不懂日语,也大概能从表情猜出那色狼现在说的话应该很难听,特别是看向身边这女人的眼神,怎么看怎么恶心。
“我不是故意的。”高桥里香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一不小心坐到了而已。”
“对不起,对不起……”
夏漪等人赶到的时候听见的是高桥的这两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