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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我放下筷子,只觉得饭菜索然无味,“我,我想……”
妈抬头看了我一眼,勾起嘴角:“妈知道你想什么,妈不拦你。”
我身形一怔:“您,不怪我吗?”
“怎么会呢?”她笑道,“只要你记得去看妈就行了,或者等你处理好了这边的事再走。”
因为妈的开明和大度,我就不由地想到严知宴的妈:杨慧。
同样是母亲,为什么杨慧能那么冷血无情。
她每次看严知宴,眼底的厌恶毫不隐藏,一点都没有母亲的慈爱。
我决定留下来,妈的机票也改签到了第三天。
卢佳琪对我的决定差点炸了毛:“浅浅,你别告诉我你还惦记那个臭男人!”
我蹙了下眉,有点不太愿意她这么称呼严知宴:“有些事我想弄清楚。”
卢佳琪还想劝我,楚萧扯住她,摇摇头:“他们的事让他们自己解决吧。”
直到把方月杏送进机场,看着她过了安检,我才掏出手机给陈奕霖打了个电话。
“喂,陈医生。”
“宋小姐,有什么事吗?”
我斟酌了下字句,道:“抱歉,我想请您帮我个忙。”
“你说。”陈奕霖回答地很爽快。
“您能帮我查一下医院一位叫严知宴的人吗,他大概两个多月前住的院,我想知道他怎么了。”我手不觉紧握了几分。
陈奕霖沉默了几秒,而后回道:“好,我去帮你问问。”
“谢谢您了。”我松了口气,虽然知道这个请求有点麻烦,但在医院我只能找陈奕霖帮忙。
我回到宾馆收拾了行李,重新找个了简单的房子租住下来。
直到第二天,陈奕霖才回了我电话。
“宋小姐,那位叫严知宴的人的病历是做保密处理的,所以没有办法查到他具体的情况。”
闻言,我眼中的眸光渐渐暗了下来:“是吗,麻烦您了……”
“不过他的主治医师是神经内科的主任,可能他的病与头部有关。”
我眼睫一颤:“头部?”
第二十一章
浅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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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奕霖停顿了一会儿,又说:“昨天我问了一下主任,他的病应该是遗传,我暂时也就知道这么多了。”
“谢,谢谢……”我努力的从一片空白的脑中找回意识,木然地挂了电话。
我这个从鬼门关转了一圈回来的人听到“病”字依旧会背脊一凉。
与严知宴婚后的十年,我从来没有发现他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更没有听说他有什么遗传病。
他父亲在他八岁那年溺亡了,只剩下他和杨慧,而杨慧看起来也没有什么问题,难道是严知宴的父亲吗?
我立刻站起身,一边给唐辉打电话一边往屋子外走。
谁知道我打了五个电话,唐辉都没有接,好像故意逃避我一样。
天下着小雨,我去了墓园。
我的墓碑前放着一束白菊,而白菊中有一枝鲜红的玫瑰。
除了严知宴,我想不到还会有谁会来。
花的颜色很鲜艳,严知宴今天应该来过,或者才走不久。
我打着伞,像是一个游荡的流浪者走在路上。
从听完陈奕霖的话再看到我墓前的花,我整个心已经不能用乱来形容了。
但我知道,我很想见严知宴,就算是再也不相见,我也想弄明白他这些年到底瞒着我什么。
我拿出手机,按出将近半年都不曾拨出去的号码。
拇指似是不受我控制的僵在半空中,我心一横,用力按了下去。
“嘟——嘟——嘟……”
每响一声,我的心跳都随之加快。
他还没有换号码。
又响了两声,手机内传来那我无比熟悉的声音。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