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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节(第1601-1650行) (33/176)

以后类似的宴席,她怕是再也不能在宫里出现了。

这竟是变相的绝了她的后路。

钟意动了动嘴唇,正想开口,便听到一旁的沈清许状似不经意的接话道,“太子良娣能得了皇上准许来参加这宴席,回头五皇子妃回府可得对五皇子殿下的那些良娣好生教导规矩,说不定哪一日也能得了这份恩典呢?”

这是在警告了。

能出现在此处的人,除了身份品级,便是皇上特许的恩典,事情闹大了,对谁都没有好处。

说着又看了眼前边作壁上观的崔文意,冷声笑道,“太子妃自律严己,待人更是严苛,太子府内打理得井井有条,钟良娣怎么可能规矩不好呢?”

旁人说这话自然是捧着她了,可是话出自沈清许之口,崔文意想到什么,再不敢坐在这里看戏,连忙道,“宴席快要开始了,五弟妹快坐下吧。”

这是要将此事揭过了。

五皇子妃憋了一肚子气,想要发作却又不敢,先前五皇子被无故禁足,现在要是再惹出点什么,回府之后只怕五皇子不会饶过她。

钟意可不管她心里舒不舒坦,如果不是沈清许拦着,她一定会将人怼得更难堪,至于说五皇子妃会不会与她清算,钟意是一点儿都不担心。

看她不惯的人是五皇子妃,寻她错处挑起事端的人也是五皇子妃,这事不管说给谁听,钟意都是没错的。

况且,太子与五皇子不睦已久,若是她今日低下头来与五皇子妃请罪,只怕是将太子府的颜面置之不顾,回府之后哪怕孟弋荀不和她计较,崔文意也一定会借题发挥。

总之,请罪是不可能的,钟意才不傻呢。

“方才谢过了,”钟意看向旁边,真诚道谢。

她和沈清许并没有打过多少交道,前后也不过见了几次而已,所以要说是论彼此之间的情分来帮她,钟意并不觉得是这样的。

可要说是为了太子府的颜面,那么有崔文意顶在前面,哪怕沈清许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说,回头孟弋荀追究起来,沈清许也不会有任何的错处,是以此时并不值得冒险。

钟意想不通她帮自己的缘由,却不得不开口道谢。

“客气了,”沈清许显然没有将此事放在心上。

她帮钟意不为别的,纯粹是想看崔文意不爽快。

其他的皇子家眷见状纷纷转过话头,挑了如今京城中最为时髦的花样店铺并女子首饰来聊,三言两语之间便让剑拔弩张的氛围消失殆尽。

孟弋荀在上首的位置,将刚才发生的那一幕瞧得真切,虽然听不清她们说了什么,只是从她们的表情来看,并不难猜出。

他的这个太子妃,可真是口是心非,当面一套,背面一套呀。

“臣弟许久不理俗事,却是不想太子殿下新得的美人竟是那般伶牙俐齿,连本殿的正妃都被堵得无话可说呢。”

五皇子孟政清端了酒杯凑上来,一副凑热闹的模样,看不出心里想些什么。

孟弋荀勾了勾嘴角,“五弟府内的美人姿态各异,难不成还没有一个伶牙俐齿的?只看五弟妹如今这副阵仗,也知道五弟这是说笑了。”

之前孟政清被禁足的事,两人都是心照不宣的没有提起,至于方才发生的那一幕,想要在他这里找存在感,孟弋荀却是不允许的。

“呵,不就一个女人,也值得太子殿下这般护着?”孟政清嗤之以鼻,并未当一回事。

身为皇子,自是尊贵无比,府里后院的女人无以计数,气韵独特,姿色出众的大有人在,孟政清并不觉得一个女人值得这般宠爱。

饶是皇子正妃,在他眼里,也不过是巩固势力的工具罢了。

“听说五弟年后要往越城一趟,那里靠海,盛产鳕鱼,味道鲜美,口感细腻,若是方便,五弟不妨为孤带些回来,”孟弋荀没有接他的话头,转而说道。

“这有何不方便的,回头臣弟一定派人为太子殿下多寻些便是,”孟政清大手一挥,应声道。

左右不过一句话的事,并没有什么大碍。

“那太子殿下回头可要让厨子折腾个全鱼宴?鳕鱼可不易得,臣弟们不知道有没有这个口福了,”孟政道在一旁听到现在,笑着插话道。

他也不管自己的话是不是不讨喜,想着不过是几条鱼罢了,丝毫没有注意到身旁的孟政和脸色不善。

“这倒是好说,”孟弋荀仿若心情不错,转过头去看向皇上和太后,“回头待鱼送来了,不如父皇和皇祖母一块儿凑个趣吧,儿臣定当好生准备这全鱼宴。”

靖元帝闻言忍不住笑了,和太后对视了一眼,彼此眼里都有不少笑意,看着兄友弟恭,一片和睦,他们做长辈的,自然是喜闻乐见。

“成,到时候朕和太后一定捧场,看看你能折腾出什么花样来,”靖元帝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宠溺,答应道。

自从太子之前病过一场,为他寻了伺候的人之后,一切仿佛又回到了之前的状态,靖元帝看在眼里,乐在心里。

这样的太子,哪怕有软肋,有弱点,靖元帝觉得也挺好的。

第34章

请封侧妃

孟政清不妨自己为他人做了嫁衣,看着靖元帝脸上堆起的笑意,忍不住双手缩进衣袍里,紧紧的握成一拳。

不仅害自己被禁足,势头大减,更是借自己之手邀宠,一桩桩,一件件,哪样都不曾冤枉了他,孟政清将这些思绪压在心里,面上丝毫不曾显现。

上首几人心思各异,脸上却是露出最真切的笑意,说出来的话更是讨巧有趣,逗得皇上和太后两人笑得前仰后合,好不欢乐。

“太子殿下自从得了钟良娣,臣妾瞧着人也开朗不少,可真是让人高兴,”张贵妃看了眼自己的儿子低垂着头坐在那儿,将目光挪向了上首,柔声道,“臣妾斗胆为钟良娣求个恩典,请皇上赏赐一番吧。”

这话一出,便是太后,也将目光移向了下首,皱了皱眉没有说话。

孟弋荀的脸上依旧没有多少表情,淡淡的开口,“孤的性子如何,张贵妃倒是清楚,想来是父皇闲暇的时候提及的吧。”

说罢扭头看向靖元帝,勾着唇角道,“父皇,既然张贵妃提了,那儿臣便斗胆为钟良娣要个恩典吧。”

“要何恩典呀?太子尽管说,”靖元帝没有看一旁的张贵妃,而是笑呵呵的看向太子,问道。

“皇子内眷皆是有品级在身,为防止有人再拿这事来打趣钟良娣,不如请父皇准许,允了钟良娣的侧妃之位吧,”孟弋荀语气随意,仿若全然不知自己所言有多令人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