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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节(第2401-2450行) (49/90)

秦太后的眼睛躲在暗处隐讳的闪了闪,微笑道:“定亲了,日子听说也选好了,没几日就要成亲了,太平身子弱,路公子向来紧张些,都是不懂事的孩子,冒犯公主了。”

子归,子归么……

澹台烾凤转了转酒杯,哈哈一笑:“哪里,太后千岁不怪烾凤鲁莽才是,皇帝陛下如此体恤下臣,让烾凤好生羡慕,莫怪人家说是千古圣德之帝。”

这姒国公主变脸跟翻书似的,偏又城府不够,看着还真不舒服,姒国皇帝怎么想的,怎会让这么一个莽撞的黄毛丫头跑来求亲?秦太后陪笑两声,既然人家大方不计较,他也乐得装傻,击掌重起了歌舞,几句官面话把话题岔开了去。

太平

正文

争端

章节字数:4068

更新时间:07-10-10

19:32

太平

正文

冲突

章节字数:5569

更新时间:07-10-10

19:33

“何事?”秦太后看着殿下畏畏缩缩的宫侍挑起眉头。

“启奏太后,那个,姒国公主殿下跟康擎世女又,又吵起来了……”宫侍结结巴巴的说道。

众人闻言相视会心一笑,这姒国公主跟康擎世女也不知是哪世结的仇家,凑到一处就没安生过。

两人都是天之娇女,姒国公主远来是客,性子又骄横,一点就炸,不点自己也炸。康擎世女的性子却是再懒散不过了,视而不见的功力那是一等一的强,十句能回你一句都是心情不错非常难得。

姒国公主尊贵娇纵,康擎世女平淡温文,姒国公主好歹还要顾忌个国体什么的,康擎世女却是个不管不顾的主,连点表面敷衍的文章都不做。

澹台?凤每每挑衅就跟拿了拳头去打棉絮似的,不但没着没落的,一不小心,还得当心掉下去摔自己个跟头。要换个常人,几个回合下来,早避得远了,偏这姒国公主却是个拗主儿,就爱在康擎世女跟前撩拨,口头上占不了便宜,动手吧,康擎世女一副手无缚鸡之力的娇滴滴文弱书生样,稍微吼大点声都恐风吹了去,胜之不武不说,她还占了个地主的便宜,大姚一干青年弟子早对这异国公主看不顺眼,俨然视康擎世女之举为大快人心,何时姒国公主给气极了忍不住有动手的迹象,不等康擎世女开口,立马就有人自动跳出来接下,硬是闹得堂堂一国公主一口气憋着一口气,越来越不痛快。

这两人的碰撞就是目前宫廷上下最流行的剧目,开始皇帝太后还真真假假的训斥康擎世女几句,应了亲事后,太后俨然就姒国公主以长辈自居了,一句:“年轻人,都孩子气,在一起闹着玩玩也就是了。”索性就放任不管了。

“这两个孩子真是的,古话说人逢棋手将遇良才,大概就是她们这样了,由着她们闹去,没准也能闹个惺惺相惜出来。”秦太后对姒国特使笑道。

明摆的睁着眼睛说瞎话,还惺惺相惜呢,就差没动刀子了!

姒国特使心中无奈,闻言却也只能陪笑:“太后千岁说得是。”

都跟公主说了要忍耐要忍耐了,可公主那性子,唉,她们哪里管得了呀……

“卫太平,你只会躲在男人后面吗?”澹台?凤怒道。

太平咬了口李子吃着挺新鲜,挑了一个递给路子归,淡淡应道:“你也找个躲躲去。”

她近日里被迫将这个屡屡上门找茬的姒国公主当成生活调剂品,没有动气,眼下却有些腻味了。

刚她去见景帝,出来的时候在荷花池那边碰见姬采宁了,才几日,昔日明朗的青年脸上已经浮上一层憔悴,她几乎不忍看,那善良的大眼男孩却依旧笑容羞涩。

你别担心,我知道和亲皇子意味着什么,我不怕,会努力的活下去,只是,太平,如果有天还能相遇,如果那时是站在疆场的两边,如果那时我已经不是现在这样,你不要,不要讨厌我……

她现在心情不好,很不好!

澹台?凤看着两人旁若无人的亲密状,心中一阵邪火油然而生,不知怎的控制不住自己冲口而出:“失贞之人也可为君,卫太平,你倒也不挑!”

众人都和往日里一样,明里暗里的竖起耳朵等着看康擎世女五戏姒国公主,猛然听到这话,唬了一跳,不自觉愣愣的齐齐转头去看路子归。

太平又咬了一口李子,将剩下的丢在一边银盘里,端茶漱口,又取过湿巾来擦嘴。

澹台?凤话出口自己也吓了一跳,本来还有些懊悔,这时却见太平如此做派,心中来气,越发冷笑道:“一别数年,小王君就忘了毁你容颜的故人吗?卫太平,你可敢让你的王君挽起袖子来,看看左臂上那守宫砂可还在!”

男子守宫砂点在手臂上方近肩处,路子归若真敢当众露臂,不管最后守宫砂有还是没有,这夫德都算丢了。不过这澹台?凤异国千里之人,居然冲口就能指出康擎小王君的守宫砂点在左臂,看她神态胸有成竹也不像是做派,众人已经是信了三分,不免看向路子归的眼神都有了些异色,窃窃私语起来。旁边伺候的有那机灵的,觉这回事态不对,一溜烟就跑去通知主子了。

太平丢下湿巾,按住欲起身路子归,站起来招过宫侍,低声吩咐几句,宫侍忙不迭的招呼内侍僮摆上笔墨纸砚。

众人面面相觑,都不知她要干什么,澹台?凤嗤笑道:“怎么?卫太平,你现在有心情给本公主写诗了?”

太平没理她,在纸笺上写了几个字,递给澹台?凤:“去我府中领钱。”

澹台?凤正得意洋洋的伸手来接,闻言手拿着纸笺僵在半空中,瞠目结舌的看着太平,太平淡淡看着她,冷声道:“不够么?抱歉呀,我没逛过窑子,不知道姒国花娘的身价。”

原本就静得悄无声息的四下传来一片倒抽气声,众人皆目瞪口呆的看着太平。

澹台?凤不敢置信的看着太平:“卫太平,你、你这是承认了你的王君不贞?”

“你做这此营生不容易,千里追债辛苦了,堂堂一国公主,如若不是实在窘迫,恐怕也想不出这法子,既然给你硬赖上了,反正我不缺这点银子,平日里没事鹰犬马鹿都是要养的,只当是日行一善,少养一匹马也就是了。”太平取出一条白色的丝巾,边擦手边道。

澹台?凤好半天才明白过来,烫山薯一样丢掉纸笺,指着太平怒道:“卫太平,你竟敢说本公主是,是……”

是了半天实在说不出口,祁玉华从旁边钻出来,捡起纸笺来一看,哇哇叫道:“十万两?!大小姐,你这是酒资还是要给赎身?那少养的该不是大漠汗血神驹吧?这也太亏了!果然是不懂行情,就算是百花舫所有的花娘加一块儿也没有这个身价!”

周毓也钻出个头,叫道:“祁玉华,你果然是个变态,居然还玩花娘!”

“你个猪头,少血口喷人,谁玩花娘了?”

“不玩花娘你怎么知道百花舫花娘什么身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