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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4节(第15651-15700行) (314/335)
以后不会再有牵连了。
“席总。”梅书节却上前一步,将我拦在身后,将手里的资料袋扬了扬:“你是重伤人员,你自己可以不起诉;但今天的事情,我和唐妃绝对会起诉的,毕竟她差点伤着了我的孩子。”
“梅书节!”席远帆猛的抬眼盯着梅书节,那眼里狠色闪过:“你知道为什么的,别逼我。也别再说什么你的孩子!”
“席总,我不是你。当断不断,其后必乱。”梅书节却依旧朝前挡了一步,看着席远帆道:“有些人,有些事,你就该放下。”
席远帆脸上露出极端的痛苦,侧过梅书节的身体,沉沉的看着我:“撤销起诉,我跟你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了。”
他说出这话时,脸上的血色似乎瞬间就褪去了,眼里似乎在这一刻变得空然,没了半点光彩。
我心里不知道为什么猛的一阵抽痛,却又重重的松了一口气。
能将席远帆逼成这样,席孤影到底用了什么办法啊。
突然感觉一切都不再重要了,对于席远帆而言,他有一个明知道被毒品控制,却依旧舍弃不下的姐姐,还有一对长期回不了国的父母,以及一个明明恨得要死,却又不能动的秦碧空。
他或许对我有点心思,可相对于父母、姐姐、秦碧空,各种各样的原因,都比我重要。
成年人的世界就是这样,有时不是不爱,明明知道相爱,可在一起后,两人背后的家庭牵累,各种各样的冲突,都是阻碍,就算走到了一起,在这些矛盾之下,也可能是一地鸡毛,最后形同陌路还算好的,这大概就是相爱容易相处难吧。
伸手扯了扯梅书节的大衣,在他转身时,我将他手里资料袋接了过来。
“想清楚了?”梅书节看着我打开资料袋,柔声道:“不过也没关系,下次我会帮你教训秦碧空的。”
我心里发笑,梅大少的人设还真是把握得挺好啊。
将资料袋里那张验伤报告单抽出来递给席远帆:“警察局那边我会让工作室的律师去撤销控诉的,这事算是和平解决了,希望席总记得自己的话。”
“唐妃。”席远帆看着我手里的纸,开口却带着一股锈味,朝我苦苦一笑,伸手接过已张纸,捏在手里,慢慢捏成一团,紧紧的握在手里,朝我点了点头,一步步朝后退去,沉沉的看着我,似乎不想转身。
门外尹冰霁急急的冲进来,看到席远帆,忙道:“席总。”
席远帆却没有应声,只是朝他摆手,但尹冰霁似乎有急事,看了看我们,冲到他身边沉声道:“那边怎么办?”
“放了。”席远帆这时好像想起了什么,猛的转身捂着嘴说着。
只是他一开口,尹冰霁却猛的惊呼道:“席总,你吐血了。”
跟着扭头朝医院内大叫道:“医生,医生……”
可不等他叫完,席远帆伸手勾着他的脖子,扯着他大步朝外走去。
或许是走得太急,席远帆的脚似乎有点瘸。
第118章
同类人
席远帆这次离开得很快,尹冰霁边走边扯着纸巾递给席远帆,还不时的扭头看我和梅书节,一直带笑的脸上带着不解和疑惑。
可席远帆却一直捂着嘴,就算尹冰霁递纸都没有接。
我看着席远帆走过的地面上,有着一滴滴粉色的血水洒落,有的颜色挺深的,也不知道是咬伤了,还是淤血。
“回别墅?”梅书节沉叹了口气,接过我手里的资料袋复又装好:“这里的用药记录要留着,要不以后待产时,医生要查的。所有的产检记录都要留着,这医院跟我家挺熟的,你将以前的产检转过来,一块看看,以后产检就全部在这里吧。”
我轻嗯了一声,朝他苦苦一笑:“我想自己回去。”
这个时候我想静上一静,不想再和梅书节讨论这些事情。
“好的。”梅书节并未逼紧,直接将资料袋递给我,揉了揉我的头道:“秦碧空放了就放了,以后有的是机会。”
他说着就侧过身去,朝许盼招了招手:“好好看着你家唐妃姐,有什么事情打电话给我。”
许盼对他递过去的名片,接到手里,就扶着我朝外走去。
外边保安队长已然开着车过来了,看了梅书节一眼,确定他不上车后,这才将车子缓缓开了出去。
我靠车后座上,重重的喘着气。
虽说我对席远帆并未报太大的幻想,但女人就是这么奇怪,只要有过牵拌,就怎么也不会如男人一般放得开。
我心底一边同情着席远帆的身不由已,一边却又恨着他。
这就好比嫁了个凤凰男,一边同情他出身不好,还这般努力;一边却对他家里那些奇葩亲戚,疲惫不堪,又恨他带来了这些麻烦事。
“唐妃姐。”许盼凑到我脸边,朝我勉强的笑了笑:“开心点吗,苦着脸宝宝能感觉得到的。”
她说着将一个保温杯递给我:“水姐特意交待袁大哥带来的鸡汤,喝点吧,先垫一垫,等到家,我给你煮面。”
前面开车的袁名飞从后视镜朝我笑了笑,颇为有点不好意思,我接过保温杯喝了一口。
鸡汤虽是外面打的,但没有加鸡精味精之类的,味道十分清新,也不是很油腻,明显是刻意交待过的。
我喝着喝着,却感觉眼睛微微湿润,有着什么落到了保温杯上,慢慢的朝下滑,跟着第二滴、第三滴就跟着落了下来……
“唐妃姐。”许盼忙唤了一声,抽了张纸巾递给我,朝我道:“都过去了。”
我将保温杯递给许盼,抽了口气,接过纸巾擦了擦眼角,又哼掉鼻涕。
这才接过保温杯,咕咕着将里面的鸡汤一口气喝完,重重的打了个嗝后,朝许盼道:“其实席远帆和我是一类人。”
“他就是个大渣男,我们不理他。”许盼接过保温杯,见里面的鸡汤没了,有点心疼的看着我道:“饿狠了吧?也是我这脑子不管事,只顾着处理工作室和媒体那边的事情,将这最重要的事情忘记了。”
我朝许盼摇了摇头,以前一直认为席远帆那么好的演技,是因为他掌控着新娱这个大影视公司,现在看来,那样的演技是从小就养成的,信手捏来,浑然天成。
跟我小时候一样,无论在外面多么不开心,被人将手指头戳在脸上骂“野孩子”“杂种”,骂我是“小三生的私生子”,还有什么“婊子生的”,我开始会哭,会争辩,后来只是麻木的任由他们骂,更甚至还能笑着回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