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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节(第1601-1650行) (33/86)
风珞之失笑:“这一点你不必担心,小可的魂早已被小月女侠勾走,纵有美女三千,皆是过眼浮云,小可对女侠的心天地可鉴。”
“油嘴滑舌。”方小月虽是在凶他,脸上却忍不住堆满了笑意。风珞之刚推开门,她就急不可耐的蹬掉鞋子跳上床,摆出打架的姿势,“哼哈!要想睡床,先赢过本女侠再说!”
风珞之无奈的将房内的烛火点亮,双手抱怀,笑眯眯的道:“你这是在邀请我扑倒你吗?虽说对女孩用强有点大煞风景,但对你这种不解风情的小家伙,在下倒是不介意。”
“看招。”方小月从床上直接跳了下来,扑进他怀里,手脚并用的缠上他,“抓住了,你就认输吧。”
他抱住她免得她摔了自己,笑道:“好好,我输了。”忽然声线一低,在她耳边呵着气道:“小月,我想你了。”
或许是这光线太过昏暗,或许是他说话的声音太过魅惑,方小月只觉得心里似乎被人打开了一个缺口,有什么东西疯狂的涌了出来,让她想将他紧紧的揉进身体里,不让别人看到他的笑,他的眼神。
让他从此只属于她一个人。
她不再犹豫,捧起他的脑袋,将自己的双唇印上了他的唇,却只是轻轻的啄了一下。风珞之先是愣了一下,后见她主动吻自己,心中一喜,刚要加深这个吻,她又迅速的离开了,让他心里有点失落。
“我也想你了。”方小月的声音闷闷的,紧紧扒着他,表情有些茫然无助。她沉默了一会儿,从他身上下来,赤着脚往床上走。
风珞之愣愣的看着她的背影,忽然觉得她的背影有些孤单。
方小月很快重新霸占床,并且霸道的宣布:“今晚我睡床,你睡地铺。”
“不是说好比武的吗?谁赢谁睡床。”风珞之懒懒的在桌子边坐下。
方小月眼神闪了一下,咕哝道:“我肯定打不过你,不比,不管了,今晚我打死也不睡地板。”
风珞之笑了一下,方小月丢下一床被子:“喏,给你盖。”
风珞之将被子铺在地上,躺下来静静的看着头上的屋顶。方小月见他没有异议,这才放心的躺好。风珞之伸指弹灭屋里的烛火,屋内一下子黑了下来,两人都没有说话,一时间安静的只听得见两人的呼吸声。
过了一会儿。
练武之人能够在夜间视物,方小月翻了个身,睁开眼睛看着地上的风珞之,闷闷的道:“似乎白天睡得太多了,有点睡不着,你陪我说说话吧。”
风珞之淡淡的嗯了声。
“你来南疆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来找你。”
“找我?”
“我不放心你。”
方小月顿了一下,小声嘀咕道:“我的武功才没有你想象的那么低,而且我最近苦练剑术,进步了不少。”
“嗯,我知道,我没有怀疑你武功的意思,只是单纯的担心。”
或许是因为夜色太黑,能更好的隐藏,方小月觉得此时的风珞之和平日的他似乎有些不一样,好像敛起了所有的锋芒和一肚子的花花肠子。
方小月一直觉得白天的风珞之虽然总是笑眯眯的样子,却让人摸不清他的想法,摸不清他到底是真情还是假意。
“五大名门的人都到了吗?”方小月睡不着,索性在床上滚来滚去。
“名剑山庄、南宫世家、丹霞观、千龙堡、歩家,差不多都到齐了。”
听到“南宫世家”的时候,方小月愣了一下,她抱着枕头闷闷的道:“南宫瑾华也来了,唉,我现在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嗯?”
“我总觉得咱们这样名不正言不顺,像是在……偷情!”她想了很久,想到“偷情”这个词的时候眼睛顿时亮了一下。她一直觉得很不对劲,原来症结出在这里,他们根本就是在偷情!
“你不觉得这样听起来很有成就感吗?先抢他南宫瑾华的女人,再抢他的权势。”风珞之懒懒的嗓音从下面传上来。
“我呸!”方小月狠狠瞪他一眼,“风珞之你就是个大混蛋!我才不是南宫瑾华的女人,我们的婚约早晚会解除的。对,回去就解除!”
“嗯,然后嫁给我。”
“做梦吧你。”方小月无聊的数着自己的手指头,“我才不嫁给你,我要仗剑江湖除暴安良,做一个人人称赞的女侠。”
“我们可以当一对侠侣。”风珞之接道。
方小月没说话,沉默了一会儿,她像是想起来什么,又翻了个身,趴在床沿上瞪着风珞之道:“碧梦清又不是五大名门的人,她怎么也来了?”
“她和我一样。”
“不会吧,她也是为我而来,惨了惨了,她肯定还在惦记着她的宝贝冰蚕,我把冰蚕留在洛阳了,你说她会不会毒死我?”
“你想多了,她才没空管你,她是为了另一个人来的。”
“谁?”
“惊鸿剑步虹影。”
方小月恍然大悟:“对呀,我差点忘了,她是步虹影的情人。”
风珞之笑眯眯的道:“不错,就像你是我情人一样。”
这次方小月倒没有反驳,而是翻了身将背对着地上的风珞之,闭上眼睡觉。黑暗中的风珞之无奈的笑了笑,也闭上眼睛睡觉。
泠泠的琴声忽然在夜色中响起,琴声恍如从九天而来,空灵飘渺,如隔云端,给人造成一种雾里看花的错觉,尤其是在这寂静的夜晚听来,更显诡谲多变。
方小月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愣愣的往外走。风珞之被她惊醒,吃了一惊,唤道:“小月!”
这一声恍如惊雷落在她的耳畔,方小月猛地惊醒,回头错愕的望着风珞之:“怎么了?”
“你在干什么?”风珞之的脸色有些不好。
方小月愣了一下,似乎也搞不清楚自己到底在做什么,过了一会儿,有些底气不足的道:“我可能是想去茅厕,这几天睡得太多了,脑子有点不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