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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管太子为何对秦五丹有这麽大兴趣,他只要按他的要求做就对了。
他宁冒天下之大不韪讨好太子一人。
因为只需讨得太子欢心,他就可以飞黄腾达、成为人臣之极。
於是,很快,他就把太子命令传达给武馆外便衣锦衣卫指挥使。
在朱厚照与钱宁等切磋武功时,锦衣卫指挥使派出的二十多名暗探已然纵马疾驰在通往洛阳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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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些冲动就好了,现在光赶字数就很紧张……
PS:熟悉这段明史的人应该知道弘治帝崩於弘治十八年五月,现在是弘治十八年四月,再有一个月朱厚照小公主就要登基做皇帝了,那时她尚不满十四周岁。
第五章
丹传女族
小公主居然没跟来?
五丹觉得意外。
而且隐隐有不祥之感。
秦雪泡了茶端来见她托腮坐在桌旁呆呆出神,“小姐,您有心事?”
五丹接了茶杯,轻抿一口,“算不上是心事,”顿了顿,看了秦雪一眼,“你觉得朱公子美不美?”
秦雪不假思索地道:“跟雪儿比是美的,跟小姐比,不过尔尔。”
五丹一笑,“你我都是女孩儿,朱公子是男子,女子之美与男子之美不可相提并论。”
秦雪不以为然,“都是一个鼻子两只眼,如何比不得?”说完恍然悟出小姐在试探她,便即低下头去,搓著小手,“男子美不美不关雪儿的事,雪儿眼里只有小姐。”
小姐在外游历三年,只身而归。
小姐的祖母、姑祖母、小姑祖母、姑姑、娘亲都很失望。
她们可都等著抱秦家“六”字辈小孙女呢。
丹传女族,一脉单传,万世一系,若是小姐这环断了,女族就永远绝後了。
小姐已经十七岁了,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了,另一半还没著落,换谁来做长辈也要著急呀。
长辈们著急的结果是给小姐配了一名服侍起居的小鬟──就是她秦雪。
秦雪冰雪聪明,不用任何暗示,也知道,长辈们是把她给小姐的意思。
可是小姐的态度暧昧不明,至今没有任何“表示”。
秦雪也不敢有所“表示”,只是一次在小姐睡著时,轻轻在小姐一点樱唇上啄了一下,结果心跳三天後才恢复正常。
真不知如果小姐主动跟她亲近,她会不会因心脏不够跳窒息身亡?
五丹看著秦雪,强忍住笑,“去前院看看朱公子还在不在?”
“喔……”秦雪答应一声,便去了前院,不一时回来,“朱公子刚刚走了。”
小姐为何这般在意朱公子?
秦雪觉得好奇,但并不吃醋,朱公子是男子,她不吃男子的醋。
五丹放下茶杯,“哦?”
真是奇怪了……
难道是我多想,小公主她根本无心纠缠,数月前留我做她的侍卫,只是随口说说?
不管她,我但按先前计划行事,或者明天,或者後天,离开京城就是。
在前院时说累了,并非虚言,感觉有些困,五丹於床上和衣而卧,小睡片刻,醒来,已是傍晚,雨还没停,啪哒啪哒,敲打著窗棂。
秦雪支著粉腮坐在八仙桌旁,正痴痴看她,见她醒来,脸一红,移开目光。
五丹笑了笑,伸了个懒腰,想起一本没看完的书,“雪儿,把那本《瀛涯览胜》拿来。”
秦雪打开书箱,拿了书来,又将烛台移到床头小几上,“小姐,要不要洗把脸,头脑会更清醒些?”
五丹点头,“好。”
秦雪便出去拿小木盆端了洗脸水进来,轻轻揭下五丹脸上的面敷(一种假面,薄如蚕翼,但却有非常好的易容效果),小心翼翼地为之擦洗明莹粉靥,心头撞鹿,手微微有些抖。
洗完了脸,顺手将五丹发簪取下,令她梳成总角的长发滑落肩头,又将她遮住视线的几缕掖到耳後,方满意了,一瞬不瞬地看著,一不小心又看入了神。
五丹视若未见,翻开《瀛涯览胜》勿自看起来。
看到古里国人敬牛,以至“将牛粪烧成白灰,研细,用好布为小袋盛灰,常带在身,每日清晨洗面毕,取牛粪灰调水,搽涂其额,并两股间各三次,为敬佛敬牛之诚。”不由失笑。
秦雪这才回过神,“小姐,甚麽这般好笑。”说著将小脑袋凑过来。
五丹便拿纤指指给她看,秦雪看了,也觉有趣,“雪儿以前听人家说,有农夫,对待自家耕牛有如兄弟,不幸死在耕牛前面,临终时叮嘱儿孙‘此牛老後不得杀食,要像孝敬我一样,为之养老送终’,虽说有违常理,却还可以理解,毕竟耕牛为农夫全家辛苦耕耘了一生,但这古里国人的做法却实在令人匪夷所思了。”
五丹摇头,“不同民族有不同信仰,外族人不可妄评。”
“喔……”秦雪点点头,随即脱掉绣花小鞋上了床,掀开被子,坐到五丹身旁,脑袋放到五丹胸前,大眼睛一闪一闪地道:“雪儿要跟小姐一起看!”
五丹权当她是小妹妹,并不介意,摸了摸她头,“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