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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节(第1601-1650行) (33/188)

容嫱声音更低了些:“没……只是一句生僻的小诗罢了。”

“可有出处?”

“……自己编的。”

刚说完,竟听他轻轻笑了一声,那一把嗓音低低沉沉,带着别样的磁性:“文采斐然。”

容嫱便没听他笑过,这会儿子被没头没脑一夸,总觉得被嘲笑了。

她编这两句一股脑为了藏那两个字,压根算不得诗句。

她抬起头,恼道:“王爷怎的取笑我。”

秦宓只是轻叹一声,语气里带着些浅浅的无奈:“你将本王名字,写错了。”

容嫱睁大眼,娇憨反驳:“不可能,秦、宓,我怎会写错。”

这话就好似她翻来覆去写这个名字,已到了烂熟于心的地步,完全不信自己会错。

秦宓挑开她的荷包,取出帕子,垂眸扫了眼上面的小字:“所以这果然是字谜?”

春禾无日,便是秦。

宝心失玉,便是个错别字的宓。

这字谜简单可爱,还颇有些欲盖弥彰的味道。

容嫱似是纠结了半天,才睁着湿漉漉的眼睛,小心翼翼求证道:“真的写错了吗?”

她比划了一下:“不是这样?”

她写的是宝盖头加个“心”,宓则是宝盖头加个“必”。

“嗯。”秦宓应了声,随即补充道,“这字平日里用得少。”

言下之意,写错了只怪这字偏僻,不是她笨。

容嫱弯着唇角笑,片刻,才反应过来自己暴露了什么,忙伸手去拿帕子:“王爷,我要回去了。”

她捏着帕子,使了劲儿往外扯。

却不料秦宓分明没有松手的意思,攥着帕子另一头不松手。

手上一用力,容嫱便惊呼一声,踉踉跄跄扑了过去。

肩膀随即被人扣住,停在半尺外。

她离男人极近,仿佛整个身子被他笼在怀中,周身萦绕着一股陌生的男性气息。

容嫱眼睫轻颤,抬了头,才看见他沉沉盯着自己,目光微深。

“为何绣本王的名字?”

14.

第十四章

推拒

秦宓常居高位,身上的气势本就压人,这会儿子喜怒不明的一句,竟叫容嫱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我……”

她仰头,离得近了,右眼底一颗黑色泪痣格外引人注意,好似一点墨卧在冰雪之中,楚楚动人。

“若我说,仰慕王爷已久,王爷会信吗?”

秦宓眼底掠过一抹异样,片刻才哑声开口:“为何?”

睫羽轻颤,显露出主人内心的羞涩不安。容嫱红着脸,一字一句:“王爷英姿,世所罕见,实乃容嫱心之所向。”

秦宓定定望着她,神情晦涩:“从前本王问你,你说的是心属赵顷。”

“为何骗本王?”

容嫱愣了。

她何时同摄政王说过这些?

她迟疑了一下:“似是两年前的事?”

秦宓只冷淡地“嗯”一声。

细细想来,确有此事。

是老爷子带她来王府拜访,那时和赵顷定着亲,容妙儿又还未出现,一切正当好。

恰巧被问了,她出门在外,自然只能表示对这门亲事的期盼。

容嫱小心看了他一眼:“那时年幼,尚不懂事。”

“就不许我有改过自新的机会吗?”

秦宓松开扣住她肩膀的手,冷眼斜睨:“你要改几次?”

“就这一次。”

容嫱壮着胆子上前一步,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王爷这般丰神俊朗、玉树临风的人物,我能仰慕一辈子。”